“这怎么还有男士的款式?”沈白银挑了一件自己能穿的尺码,“老姐,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送些新郎喜服来吧?”
“谁规定新娘只能是女的?”林鸯不以为意,把在场除了白无乘每个人都用手指点了一遍,“你你你你你,都可以扮新娘好吗?”
张渡年说:“我觉得林鸯说得有道理。保险起见,我们每个人都带着一身新娘红装吧!”
张周沈林四人挑了衣服装进背包中。
等他们准备好,白无乘把两个手机和两张白纸递给了张渡年和周行木两人。
白无乘说:“生命纸分别是你们对方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平安回来。”
周行木和张渡年点点头。
四人准备下洞。他们拿出玉孩,攥在手里。
张渡年有了上次下洞的经验,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体的下坠感。
一秒下坠的眩晕感消散之后,再睁开时,周围已然换了一副模样。
四人出现在一片山上林中。但这个林子并不是柏树林,而是另一种树木的林。
是槐树林。
这里的每一棵树都特别高,穿梭其中还有些惊悚的感觉。抬头看,曲折的枯枝败叶如龙爪般探向夜空。乌黑的夜晚,明月的照射下,看着不太清,又像在风中披散开而混乱不堪的乌发。
“这里阴森森的……”沈白银抱着林鸯的胳膊,“老姐……这里不会有鬼吧?”
林鸯给他一拳头直击他的脑壳:“男子汉大屁股!不许吓本姑奶奶!”
张渡年打开手电筒,递给林鸯和沈白银。他说:“我们先上山走走看吧。鬼的话,我们本来就是来抓邪祟的。”
这一句话直击点醒沈白银,他惊呼:“对哦!这才是斩邪者该做的事情!”
不愧是成为斩邪一员的张哥!觉悟比他深刻多了!沈白银一脸崇拜地看着张渡年。
四个人开始沿着山路往山上走走看。这座山的坡度很平缓,走了好一会儿,也没有遇到坡度大的一些山路。
“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些奇怪?”沈白银说,“这座山看着并不是很高,但是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有走到山腰。”
闻声,走在前面的张渡年和周行木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心知对方在想什么。
张渡年抽出腰侧的剑,一击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刻下了一个记号。
“这地方有点奇怪,我们要想办法早点离开这里。”他说。
四个人继续赶路。走了有一会儿,几人又来到了那棵刻着记号的粗壮槐树下。
“怎么又是这棵树啊啊!”林鸯抱起头,“完蛋了!我们不会遇到鬼打墙了吧!”
“女子汉,大屁股,”沈白银学得有模有样,“老姐,你不要吓我啊!啊——”
林鸯又给了他一击暴击。
这条山路,上不去山?张渡年望着前方泛起一丝丝白雾的山路,心中默默地盘算着对策。
如果继续像现在这样,上山跟鬼打墙一样总是在原地徘徊,上不去山,那么最后,他们既拿不到血虫石,也会因为拖得时间太久而让二叔陷入更严重的危险之中!
沈白银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惊呼:“哦对了!我带了定位器!我们大家都身上揣一个吧!防止大家迷失林中找不到彼此!”
张渡年接过沈白银递来的定位器。那是一个小型的方盒定位器,上面冒着红色的光点。看到这个光点,他想起来了白无乘给的手机。
他把手机盖子翻开,屏幕上面显示着一行小字——
玉善疯魔,禁区勿入。
上面显示的不是一个红点,而是一个红色的叉号。
这是怎么了?张渡年心中慌乱起来。就连白无乘都刻意提醒他们不要靠近叉号的地方——那个地方得有多危险?!
二叔他们真的能平安回来吗……
玉善神,到底是何方神圣?!
二叔这么做,都是为了把危险堵在外面,让他们能够放心地去从双喜仙那里拿到血红石。我要快点拿到它,才能不辜负二叔的良苦用心!
快想想,该怎么出去!张渡年闭上了眼睛,开始回想自己附身在那个姑娘身上发生的事情。
“呀!这是磕到了木头啊!磕到木偶就是成功上山了啊!老婆子,这路真是奇了怪了!”
抬轿子的男人的话在张渡年脑海中一闪而过。
张渡年睁开了眼睛。
林鸯问:“张哥,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张渡年说:“要抬轿子送新娘才能成功上山。”
“抬轿子?送新娘?”沈白银惊呼,“这荒山野岭的,到哪里搞来送喜的轿子啊?”
林鸯扯起一个得意的笑,掏出对讲机,晃了晃,对沈白银说:“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本姑奶奶办不到的事儿!”
沈白银满头问号,惊道:“我靠,老姐你……不会要摇人给你送轿子来吧?”
林鸯按了按对讲机的按钮,对着对讲机说:“喂!管家!本姑奶奶需要一个轿子!”
“啊?你的那位管家也下洞了吗?”张渡年一脸懵。
“哼~这是我的管家2号!”林鸯说,“自从上次本姑奶奶差点死在弥道子之墓里,本姑奶奶就做好了一系列完备的下洞准备!拜托,本小姐的命可是很值钱的!懂不懂啊你!这个下洞点,不论是观外还是观内,本姑奶奶早让管家们布置好一大批人待命了!”
过了一会儿,从山下不远处真有四个陌生男人抬着轿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