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细微的闪烁过去的东西的气息。

一阵风吹过，落叶纷纷。

张渡年拔出剑，一式下来，他满头大汗睁开眼——刚才那一瞬间，只是感知到什么东西就出剑了，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体在动！

他低头一看，发觉自己被周围一圈的落叶包围着。他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落叶——惊觉这些落叶全部都被他刚才那招式对半劈砍开！

张渡年无言，站起身收起了剑。这一刻，他有些明白了……

像这样训练下去，他一定会再次见到那扇门的！

张渡年脸上写满喜悦。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

突然！只觉手心一阵瘙痒！他摊开手掌看向手心，只见那里赫然张开着一只诡异的眼睛！此时，这只眼睛正眯起来冲他笑着！

冷汗瞬间密布他的额头。他醒来之后，手掌心也恢复了正常，他以为那时候的事情只是他的幻觉，没想到，他又再次见到了它……

蛊目？这是蛊目吗？

不对……它不是蛊目。

它是谁？

张渡年捂住发痛的脑袋。在那个弥道子梦境里，他借着弥道子的眼睛，切身真实地看见了那个名为“蛊目”的男人。

那么强大恐怖的气息……完全和这只眼睛散发出来的气息完全是不一样。

那种气息，让人害怕——因为蛊目真的会杀了他。但是，这只眼睛对着他，不像是在吓他，而是……

为他的进步感到开心？

这个念头张渡年的脑海一闪而过，他就立刻冷静下来。他好好回想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三清老狗，蛊目，弥道子，道邪……还有一个似邪非邪的存在，那就是张九闻。

难道……这种眼睛是张九闻的？他在看着他？

张渡年有些想不明白：那时候，张九闻跳进了火炉里面，他不是在他眼前已经死了吗？难道张九闻成为了三清老狗一只渴望成为的“邪神”？他真的成神了吗？可是，他成神之后，为什么要看着他？

我为什么会觉得是张九闻在看着我呢？

口袋中响起“嗡嗡”两声，是手机来了信息。张渡年掏出手机，打开信息界面一看——是白无乘发来的消息。

他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再联系他了。白无乘新发来的消息只有五个字——

观主想见你。

也就是在他看到这几个字的没多久，张二叔急急匆匆地从外面赶了回来，走进来院子里，叫住了张渡年。

“小五，你要和我先去个地方！”他说。

收拾好行李，张渡年跟着张二叔下了山。在山下的公路上，早已停好两辆车等着他们。

来接他们的三个人一身黑衣和健壮的身材，看他们严肃沉稳的架势，像是做保镖的。

“张先生。”他们为张玄明打开车门，点点头向他示意一切都准备好了。

“上车吧。”张玄明难得严肃地对张渡年说话。

张渡年坐上了车，问他：“……二叔，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张玄明说：“我要带你去见一下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他疑惑反问。

张玄明笑起来：“那位大人是观主。你很快就见到他了。他是一切的开始。等会见到他，要记得单膝下跪，这是礼节——观内的礼节。”

“你们为什么要叫他‘观主’？啊……”张渡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个世界叫‘观’，坐观行，下观，都是去往那个世界！那么，观主，就是那个世界的主宰吗？”

张玄明不语，只是笑着看着他。

张渡年明白他这个笑的意思，他看了看车内的司机，和后头那辆车里的两个男人——现在人有点多，很多话，二叔不方便在这里和他详细讲。

到了目的地，那是另外的一座山。车停在了山下的村镇里。张渡年打开地图——地图上显示这里是曲渊市曲渊山脉的一座山。

到了山脚，那三个男人说是已经完成了任务，就离开了。

张玄明在前面踩着石阶带着张渡年往山上爬。

听村镇里面的人说，因为山上是濒危野生动物的自然保护区，所以这座山是被封禁起来的山，不能让人随意出入。

林中的路，被绿荫遮盖，透着一阵阵清凉意。风中卷着某种不知名的淡淡花香。

走在山路上，张渡年问张玄明：“二叔……现在已经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在场了。”

张玄明说：“观主他老人家，来自观内世界。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是一个叫‘盒’的世界。他极其强大，是观内世界的四相强者。而四相，是观中世界最强大的存在，只不过因为另一个存在，迫使他来到了盒中世界……”

“什么另一个存在？”

张玄明点点头：“嗯，那个存在，就是道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