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本姑奶奶绝对不能葬身在这个阴森森臭哄哄的全是虫子的鬼地方!
沈白银从包里掏出几瓶解毒的药丸还有两小箱瓶装药水附带着针管的解毒针。
“蛇毒,蘑菇毒,蝎子毒……啊,解虫毒的!”他一个个清点着,把解毒的药给了周行木。
看着他居然能一口气找出来这么多,张渡年也是佩服他:“沈白银你准备的还是太全面了。”
“没办法啊,”沈白银说,“我不像周大哥那样会用刀剑,下了洞保护不了自己,只能多带点防身保命的现代玩意儿保保命啊。”
周行木吃了药,靠在石墙上休息。
“现在怎么办?”林鸯都不想看下方的虫群,“前有虎后有狼,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赏金者进来这里就出不去了——他喵的全是被堵住的死路!”
张渡年见周行木没什么大碍,心里也平静下来,好好思考眼前的困局——
这虫池的对面是另一个甬道。那甬道虽然里面没有亮光,漆黑一片,但和他们身后这个甬道很像,说不定是另外一条可以走的路。
虽然张渡年一伙人不知道那里还会有什么样的危险等着他们,但他们现在急切地要渡过眼前的危险——
只要能想办法过去,后面这些追着他们吸血的虫,还有那个快要复活的恶鬼,就可以被甩在后面!
可是,他们如何平安地渡过眼前这个满是毒虫的虫池呢?
以火攻之。
张渡年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酷似张家宝籍中记载的“乌毒虫”。他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扯下身上的一块布料,点燃起来后把它丢了下去。
火团垂直掉落到深坑之中,滚烫灼热的火焰立刻逼退了火焰落地之处那一片区域的毒虫!
有用!
林鸯也看出来了,惊喜道:“它们怕火!太好了!我们可以拿着火把背靠背围成一个火圈跑过去!”
“沈白银,”张渡年开口问,“你……”
他还没说完,沈白银从包里拿出来六根折叠火把,满头大汗地说:“全在这了,够吗?”
“你可太伟大了。”张渡年由衷地感慨着。
周行木刚接过沈白银递过来的点燃起来的两根火把,就直接跳了下去——
在其他三个人又震惊又害怕的视线之下,他稳稳落在了地上。滚烫的火焰在他落地之前驱走了毒虫,此时他脚下站着的这一块地方是安全的。
他举着火把抬头看着张渡年,火光照映着他的面容。张渡年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一定有一个人要先跳下来开路,那个人是他最好。
不知道为什么,张渡年莫名对周行木这副模样感到一阵心疼——那是一种本能先为他人赴死,却全然不顾自己性命安危,叫人心里发紧的心疼。
他刚才那个瞬间,完全没有思考,只有本能的行动——这不该属于一个珍惜自己性命的人的行动。
就算是再厉害,也会有所顾忌,同时考虑到同伴和自己共同的生命安全才对。
张渡年有些愕然,越来越多对这个人好奇了。
“我们也跳下去吧!”林鸯壮起胆子,“这个高度对本姑奶奶来说不在话下,本姑奶奶先跳了!”
说完,这姑娘豪爽地跳了!她身姿如燕,十分轻巧地就落在了地上!
林鸯满意起身:“完美!”
随后,她一看周围的虫,面色立刻铁黑下来,默默地朝着周行木那么缩过去。
“这乌毒虫仔细看这么恶心啊!”林鸯评价。
张渡年和沈白银也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四个人举着火把背靠背围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火圈,那些毒虫纷纷退让。他们刻意绕开了池子中间的那副毒虫密布最多的棺材,小心翼翼地齐心协力行进着,好不容易到了对面。
沈白银拿出鹰爪钩,钩中了池坑的对岸边缘,之后几个人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成功了……呼!”林鸯累得气喘呼呼,不过她看到对面那个甬道涌出来的吸血虫潮被乌毒虫池堵住,心里爽死了。
然后,她从地上站了起来,举着火把走进了甬道。很快,她又笑不出来了——
甬道内,面前一堵死墙,完完全全是没有路!
所有的希望被这封住的一瞬间掐死——前面根本没有路!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甬道!这是死路一条!
这里是一个绝对的密室!来的路才是出口!
“又是死路!”林鸯一拳气愤的锤击上去,“他喵的!耍本姑奶奶呢!”
现在该怎么办……
四个人满头大汗地坐在地上。虽然他们已经躲过了虫潮的死亡危机,但现在又遇到了新的困境——他们被堵死在这间密室里面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张渡年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出来。他仔细观察这周围的环境十几遍了,除了他们进来的那个甬道,完全没有别的出口!
那个能出能进的甬道,现在已经被虫潮堵死了,绝对走不了活人。
再这样下去,没有食物没有水,他们几个人会被困死在这里!
一定要想办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