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去那里找你不方便,你一次一次找我又像什么?上门牛郎?”
“我会换个环境好的,近的。”
“我又没有说要送给你,这是租给你的。”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丁珵强硬的把钥匙塞进他手里,“就这么说定了,半个月后就可以搬进去了。”
温斯年握住钥匙,不做答了,丁珵都已经说了是租的,再推辞显得他太不识好歹。
丁珵满意了,摸了摸温斯年的头,“生日快乐,我的小寿星。”
温斯年听见这话,忍了一下午的情绪可算绷不住了,眼球发红,就是不掉泪。
丁珵看见他这样,又想起前几天住院的时候了,这小子也是这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着让人心里不舒服。
温斯年就是典型的没脾气,但是犟。
“行了行了,下一年又不是不给你过。”
“好。”
烟花也放完了,丁珵的目的也达到了,不想多留,拉着温斯年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罕见的也没有想那种下流之事,进了家门直接洗澡去了。
从雾气缭绕的浴室刚出来,就被温斯年按着了。
丁少有点不习惯,三好学生什么时候学坏了。
温斯年看着丁珵白细的脖颈,眸子暗了暗,暗示道,“我去洗澡。”
丁珵倚在墙上没动,然后邪笑了一下,把人拉了过来,“做完再洗。”
………
第二天一大早,丁珵忍着身体上的酸痛,给温斯年送回学校,到公司屁股都没坐热,就有电话打了过来。
他那个便宜表弟丁洄。
“哥!”
“什么事儿啊。”丁珵还没回过味儿来,昨夜温斯年这小子就像是见了肉的狼,生猛的很,逼的他差点都缴械投降了。
不过人逢喜事精神爽,丁珵身子都快能散架了,脸上的春色挡都挡不住。
“你昨天是不是给那个小哥放烟花去了?”
丁珵伸了下脖子,“是啊,怎么了。”
“你自己打开手机看吧,都上热点了。”丁洄阴阳怪气的,“要不是我知道那小哥叫什么,还真差点没认出来。”
昨天丁珵拂了家宴,居然就为了这么档子事。
“多大点事啊。”
丁洄有点恼,“哥!昨天大爷叫你回家吃饭,你就为了一个外人扔下我们?”
丁珵啧了一声,“你管这么宽呢。”
那头丁洄气的不轻,说自己要回美国了,他哥就这么抛弃自己。
挂了电话,丁珵让小米去准备一杯黑咖提提神,自己则拿出手机,看看是不是丁洄说的那样,结果还真看到了昨天烟花的热搜。
标题是:富少为爱痴狂,烧钱只为小女友庆生!
丁珵看的弯起了嘴角,温斯年名字太过中性化,被误会成女人也不奇怪。
昨天应该很多然都看到了,才被拍下来发到网上了,舆论一通发酵,评论里的故事说的一个比一个夸张。他平常不怎么冲浪,但是看着这些评论还真挺有意思。有说他爱而不得的,有说他装逼的,说什么的都有。
丁大少切了一声,心道,你们这群穷比,羡慕了直说。
看了一会,就把手机放下了,还是工作重要,最近他不比温斯年清闲,有很多大客户需要他来亲自下场处理,因此酒局也变得更多。
今晚上他就有一场。
前几年,丁珵接了家里的老本行,干房地产投资,挣了不少钱,瞅准了经济形势,也陆陆续续投过不少,都上市了,事业如日中天。近几年实体开始走下坡路,他一直在转型,寻找风口,最近合作了一家最近势头很好的网络企业,准备拓展新领域。
晚上,丁珵带着男助理去参加饭局,
可见了人,丁珵愣了。
包厢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淡雅斯文的脸,带着副金丝框眼镜,白衬衫穿着,清冷精致,书卷气十足。
竟然是郑叙,他的高中同学。
他们是一届的,在学校时也就是个点头之交,交集不多,不过这个郑叙的来头不小,在高一时甚至盖过了丁珵,因此当时还是傻逼少年的丁大少还兀自把对方当假想敌整整一年。
郑叙抬头,温和的打了个招呼,“丁珵,好久不见。”
丁珵也没想到在这里能碰上郑叙,“好久不见。”
最后一场商业酒局变成了两人的叙旧场,谈话间丁珵感觉到自己上学时那点妒忌心现在看来真的挺幼稚,人家压根都不知道。
郑叙很会说话,谈话间张弛有度,让人舒服,最后生意上的事没说太多,倒是和丁珵叙旧起来。
“我记得你很有名。”
丁珵笑了,“你太谦虚了,论名气,我可比不过你。”
郑叙温和的笑了一下。
郑叙成绩很好,全年级第一,就这么连贯到高三,考了国内最好的学府。之后就出国深造了,到现在大头照都还在学校墙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