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点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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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门打开，明亮的灯光和热闹的人声一起涌了出来。电子屏不断闪烁，音乐声、欢呼声、投篮机的撞击声混在一起。整层楼像被热闹填满。
巨大的霓虹灯招牌挂在前面——PARTY KING 运动街区。
一排投篮机正在不停运转。篮球砸在篮筐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另一边有人喊了一声“中了”，电子计分屏不断跳动。
两个人走出电梯。
姚远脚步下意识停了一下，看着眼前。
“这里？”
“嗯。”曲颖侧头看他，“怎么样？”
姚远笑了一下。
“挺好玩的。”
“那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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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入口换了手环。刚走进去，声音立刻又近了一层，像是直接贴到耳边。
姚远扫了一圈，目光很快被一排投篮机吸引住。
“试试这个？”
曲颖站在旁边，看着他。
“你先。”
姚远走过去，拿起篮球，在手里转了转，试了一下手感。
“这个很简单。”
他说完便抬手投了出去。篮球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结结实实砸在篮筐前沿，“当”的一声脆响，直接弹了回来。
姚远愣住。
曲颖已经低下头笑起来，肩膀都轻轻抖了一下。
姚远自己也笑了。
“……状态一般。”
曲颖抬头看着他。
“不是很简单吗？”
“好久没玩了。”
他咳了一声，重新拿球。第二个终于擦着篮筐边缘滚了进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转头看向曲颖。
“看到了吗？”
“嗯。”曲颖认真点头，“很厉害。”
语气里的调侃完全没藏。
姚远自己也笑了，开始一球接一球往里扔，节奏越来越快。有几球甚至来不及站稳就出了手。还有一次直接砸在篮板上弹回来，差点撞到自己。
倒计时结束，机器“滴”一声停住。屏幕亮起最终分数。
姚远看了一眼，没说话。
曲颖已经把球拿过去。
“我试试。”
她站到机器前，起手很干净。前两球偏了一点，第三球开始找到节奏。篮球接连落进篮筐，动作利落得出奇。
姚远站在旁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行啊！”
曲颖没看他，又投进一球。
第二关开始，篮筐慢慢左右移动。
她跟着节奏调整，几次擦着边沿进去。最后一球刚刚出手，时间归零。
机器停下。
她把球随手扔回球筐，回头看向姚远。
“好久没玩了，手生了。”
姚远点点头。
“藏得挺深。”
两个人站在投篮机前，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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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往前走。
飞镖区的电子靶亮着，彩色数字不断跳动。
曲颖看了一眼。
“来吗？”
姚远已经走过去，随手拿起一支飞镖，在指间掂了掂，然后递给她。
“你先。”
曲颖接过去。
“怎么？”她挑眉，“怕了？”
“有点儿。”
姚远点头，回答得十分坦然。
她笑了一下，直接选了高分赛。站到投掷线后，她抬手就扔。
第一支镖飞出去，几乎是横着撞上靶面。镖尾晃了两下，勉强挂住，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瞬。下一秒，一起笑出声。
“可以了。”曲颖笑得停不下来，“至少还在上面。”
姚远笑得肩膀都在抖。
“角度挺新颖。”
第二支镖，她明显认真了一点。手腕一甩，正中三倍区。
曲颖立刻转头看向他，眉毛轻轻一挑。
姚远很配合地点头。
“看见了。”
第三支镖落在边缘区域。分数不高，但总算正常。
轮到姚远。
第一支飞镖扎进单倍区。
曲颖点头：“还行。”
第二支镖落进了外圈窄环。
姚远明显松了口气。
曲颖一本正经：“厉害。”
拿起第三支镖，姚远停了一下。认真瞄向靶心，然后出手。
飞镖划出一道弧线，完美避开靶子，“啪”地钉在旁边的防护板上。
空气安静了一秒，随后两个人同时笑弯了腰。
后面几轮更是时好时坏。有一轮三支全挂在边缘，还有一轮两个人轮流脱靶。电子屏不停刷新分数。
最后结果出来。
姚远看了一眼。
“还是你赢。”
曲颖满意地点头。
“当然。”
说完还抬了抬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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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飞镖区后，姚远又被曲颖拉进了射箭区。
姚远拿起弓，学着旁边人的样子站好。左手举弓，右手拉弦。他侧着身，瞄准，直接放箭。
箭刚离弦，“啪”一声脆响。
姚远整个人条件反射式地缩了一下，立刻捂住左臂。
曲颖吓了一跳。
“怎么了？”
她几步走过去。
姚远弯着腰没说话。
她已经抓住他的手臂拉过来看。小臂内侧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嘶——”姚远皱着眉头吸了口气，“没事。”
工作人员走过来看了一眼。
“弓弦抽的。手别伸太直。”
姚远点头。
等工作人员离开，他低头看了看那道红印，又抬头看向曲颖。
“给你排雷了。”
曲颖本来还有点担心，听见这句顿时没绷住。
“活该。”
语气里却没什么威力。
轮到曲颖。
她接过弓，认真站好。
第一箭，落在靶纸最外圈。
第二箭，往里挪了一点。
第三箭，还是边缘。
她放下弓，回头看他。
“我是不是挺有天赋？”
姚远看着那几个分散在外围的箭孔，沉默两秒。
然后十分客观地评价：“嗯，很稳定。”
曲颖等着下半句。
姚远补上：“稳定地待在边缘。”
曲颖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拿弓轻轻敲了他一下。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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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个人从一个项目跑到另一个项目。
棒球机前，姚远连续挥空了两次，曲颖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飞斧区里，曲颖扔出去的斧子直接掉在地上，姚远蹲下去帮她捡。
有时候是姚远先停下来，有时候是曲颖先发现新的项目。谁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就顺手把另一个人拉过去。
中间有一次，两个人同时往同一个方向跑，手臂撞到一起。
曲颖顺手抓住他的胳膊。
“这边。”
姚远被她拽了一下，脚步自然跟过去。
灯光一块一块从他们身上扫过去，时间一点点过去。
等他们终于慢下来时，呼吸都有点乱，额角也出了汗。空调风吹过来，汗意退下去一点，反而带来一阵凉意。
曲颖侧头看他。
“饿了吗？”
姚远点头。
“有点。”
“那走吧。”她转身朝外面走，“上楼吃点东西。”
姚远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