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句话，不用说，人也明白了，林子毓惺忪的眼睛一下子被点亮，但她并未抬头，头顶传来的粗重呼吸声在催促着她回答。

良久，她也一下下扶着琴弦缓缓道：“我们那个时代，有一句诗，叫——‘只今只道只今句，梅子熟时栀子香’。你如此博学，定是比我明白的多，时间还早，我们还有以后。”

“……不是吗？”林子毓下巴枕在手背上，仰起头看着谢越山。

“……”谢越山也同样深深看着她，发亮的眸子一瞬间黯淡，他的鼻尖有些酸，眼底有些红，发僵的嘴角似乎在极力克制。

谢越山想说一句是，可他嗓子仿佛被黏住，一开口就压不出过于嘶哑的声音，眼睛也好像被塞了洋葱，理性控制不住的泪水随之滚落，但他不想让林子毓愧疚，

就只好再用一下那一招了，谢越山夸张地捂着嘴，扯过床边的帕子卑微掩面，夹着嗓子，“诺诺原来你已经在计划我们的以后了，我……真是……太开心了……哈哈哈……感动得都要哭了呢！”

“呜呜呜……哈哈哈哈，”看着林子毓怔怔的样子，谢越山扬了帕子，故意大笑起来，“我以为我这样你已经习惯了。”

林子毓底气不足，于心不忍，但也顺应着说，“习惯归习惯，可你梨花带雨的样子如此好看，一时看呆了。”

谢越山翻了个身，把人卷在怀里牢牢桎梏，“那就只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