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老师上课不让喝水了没?”边上的人在看笑话,更是惹这人愤怒。
“你他妈真贱…”
入秋中旬了,但在S市里基本是没什么季节变化,依旧如夏日,只有晚上会微微变凉。
许闻述从洗手间回来,手指尖上还带着一滴滴水珠。
“晚自习后,我会去冯华青办公室,宿管阿姨没看见我记得帮我说一声。”
贺疏延正补着上节课的笔记,刷刷刷的写着,笔锋凌厉潇洒,都可以当字帖练的程度
“好。”
“这字迹,你咋不去学文科?这可是能被文科班老师裱起来的字。”
“文科学没缘分,你少转几下笔练字,也能练出来。”
贺疏延语气很淡定,但他的新同桌已经要被气死了。
“那也确实,就凭你这情商,作文都得是数学公式凑出来的…”这让自己喃喃自语了几句,选择不和低情商的人计较。
晚自习结束,许闻述去了冯华青办公室。
“有屁快放,快要熄灯了,没那么多时间跟你霍霍。”
冯华青“啪!”的一下把竞赛资料摔倒桌上,表情愤怒的瞪着面前的人。
“你给我拿出点学生的态度出来!英语作文比赛你还抄别人的,你要不要脸?!你这种人也配拿奖学金?也配拿学校贫困补助?!”
许闻述也终于暴怒了“我去你m冯华青!老子就是自己写的!”
捡起地上自己写的英语作文,扔到冯华青身上。
“我凭啥不配?!我凭我考年级第一,多次竞赛为学校争得荣誉!凭我有人生,没人管!有本事你来找个人管我啊,啊?!”
站在少年面前的冯华青明显被吓僵了,不敢动,终于怕了面前的人做出冲动的事。
“你这种人怎么配当老师?怎么教育学生啊。”
时针滴答滴答的转了一圈,贺疏延看了看许闻述桌上的时钟,食指搓了搓手中的试卷,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
寝室门响起了敲门声“301寝室,宿管查寝。”
贺疏延打开宿舍门,看见和蔼的阿姨。
“小闻呢,今天阿姨泡了点小黄瓜,还想给你们宿舍尝尝呢。”
“许闻述…被老师留了,晚点会回来。”贺疏延很少撒谎,但勉强的盖过去了。
“哦,那这一罐小黄瓜给你们了,记得叫小闻尝尝味道,这就给签已到了。”
贺疏延把宿管应付走,又看了看那时针不停的转动,还是得出去找人。
“这大半夜的能去哪啊…”贺疏延开着手电筒,在这如此大的学校里找着。
天色越来越晚,秋风吹着穿着短袖的贺疏延,他也微微意识到了秋风的寒冷。
这时,从一个垃圾房后面传来草丛发出的吱呀声。
“许闻述?”
“是你吗?”
他穿过草丛,踩在黄色的落叶上,来到垃圾房后面。
一眼望去,是那名少年,他屈,靠着垃圾房的后墙。手上握着一把不知何时备在身上的小刀,面无表情看一下卷起外套袖子的手臂,一笔一画的刻在自己洁白的皮肤上,制出一丝丝红印。
“许闻述!”贺疏延皱眉的喊出少年名字,跑过去抓住少年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点。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许闻述看到面前的人还愣了一下,小刀掉到了草坪上。
他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贺疏延?你怎么来这了?”
“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贺疏延带着不解的愤怒,感觉面前的人丝毫不清醒。
许闻述撇了一把自己眼角的泪珠,把外套袖子拽下来。
“我没干啥…只是有点累…”
他拍拍屁股站起身,性子倔强的往外走了。
贺疏延立马拽住他的手,搓了搓了他单薄外套下的印子,望着他的背影,理智的询问面前的人。
“你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前面头都不愿意转的许闻述还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好似他什么都没看见。
贺疏延攥了一下眼前人的衣袖,但还是松了手。
“那等你想说了,随时找我。”
背对人的少年,身体站了一会儿,但还是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