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言可畏呀!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蒋月明只能忍气吞声。
萧延辰后又反应过来,慌忙道歉,“怪我嘴碎,胡听了谗言,惹怒了你,还请蒋小姐见谅,饶恕我这一回。”
“哼!”蒋月明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不愿再面见萧延辰。继而缓和了情绪,才开口说明来意。
“今日前来,不过是想与你退婚罢了!左右这以后绝无往来,见不见谅,又有何意义。我话也说明白,这婚是我将军府要退的,我蒋月明亲口之言,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蒋月明眉头都没皱一下,绝尘而去。
萧延辰呆了许久,直到侍卫进门才回过神来。
“王爷…”
“走,回去吧!今日之事,不许和王府里任何人提起。”
“属下明白。”
回程的马车上,萧延辰左思右想,恐是上次一起喝酒的同僚故意而为之。想来此人也是心机颇深,想要打蒋月明的主意攀高枝,亦或是贪图美色,不然怎会时不时故意提起,说些反话,看似无意,实则有心。
想必这“退婚”之说也是他有意传出,要怪就怪自己酒后多言,让人套了话去,这圣上赐婚,岂能说退就退,就算再不合意,也得谨慎处理。
萧延辰回到府上,便差人去将军府送请帖。今日之事有些突然,他来不及多解释蒋月明便气走了,这事也不好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结束。
周清清一直躲在外面观察里面的动静,见蒋月明气呼呼的走了,就知道这事估计砸了。本想跟上前去询问一下情况,安慰几句,奈何被人拦了去路。
“你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干什么?叫我一顿好找,幸好问了小六子,不然我都不知道上哪找你去。”沈竟明把周清清搂在怀里,亲昵的问到。
“你先松开,我这养生堂又不大,你怎能找不见我?干嘛苦着脸?”周清清笑问。
“萧延辰来了是吗?”沈竟明冷着脸问,一脸不快。
“你是醋坛子泡大的吗?你在这京城里待了那么久,难道不知道他有婚约?”
“他有婚约还来招惹你,那便更不是人了!”沈竟明气愤的说。
“好好好,别动怒,我带去你厢房歇歇,听闻近日翰林院很忙…”
周清清拍拍沈竟明的背安抚他,一进门,沈竟明就将周清清的手扣紧,低头与她缠绵,相思病不是单相思,情愫是两个人的,周清清总觉得自己陷进去了,她拒绝不了沈竟明,除了工作就是想他,原来她也病了,得了相思病…
“让我缓缓…沈竟明…”周清清断断续续的说。
沈竟明终于松开了手,轻声微喘,“我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
周清清抬头看着沈竟明,红了脸庞,耳根发烫,她抬手为沈竟明拭去额头上的薄汗,柔声道:“那、你辛苦了。”
沈竟明被她此语逗笑了,接着两个人一起笑个不停。
蒋月明一回到府上,便将自己关进房门中,萧延辰送来的帖子被她撕的稀碎。
翌日,蒋月明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因是独女,家中无太多规矩,惯是由着蒋月明的性子,想几时起便几时起,无人打扰。
萧延辰清早就来到了将军府拜访,还带来了许多贵礼,见蒋月明未起,便一直陪将军大人下棋。
将军纵女,并未差人将小姐喊醒,这样也好试探一下萧延辰的性子。而萧延辰一直心平气和的等待,未曾有过不耐,二人说说笑笑,天文地理随处可谈。
蒋月明见到萧延辰出现在府上,一直冷脸相待,因父亲大人在旁,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不悦,客套几句。
将军似是看出来了异样,假借有事便离开了,还顺便支走了一众下人。
“月明,你还在恼我吗?我今日特意前来府上赔罪,你想怎么罚都可以。”萧延辰诚心道。
“谁准你喊我月明了?谁又与你相熟…理你做甚!”蒋月明依旧恼怒。
“这是岳父大人准许的。你还记得儿时动手打我的事情吗?可把我冤的,哭了好久,我本是为了救那鸟儿,你瞧见了,不问清楚,就埋怨我伤害它们,结果还动手!这次也是误解。那姓孙的东西,一直觊觎你的美色,又知你我有婚约,就三番五次接近我,不怀好意,故意说是非。怪我心思单纯,听信了谗言,那都是醉酒胡语…”萧延辰为自己辩解。
“儿时打你的事情,你竟然记了那么久。就算此事有旁人搅乱,你难道不知探个究竟吗?”蒋月明埋怨道。
“是是是,怪我,怨我…”萧延辰走近了些,“昨日见了蒋小姐,真是闭月羞花之貌,倾国倾城之姿,难怪被人惦记,连本王见了,都念念不忘,彻夜难眠。”
“萧延辰,你说起谎来,脸都不红。”蒋月明很少与男子接触,像萧延辰这么大胆的根本没有,一时之间,被搅了心神,有些不知所措。再看这萧延辰,亦如传闻中一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甚至还有些小时候的模样。
“我见了你,连话都说不清了,又怎会说谎…”萧延辰牵起蒋月明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能感受到吗?”
蒋月明娇羞的低下头,红了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