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让您费心了…我本是无意…”周清清低着头,有些懊恼,心想今日不该如此行事,差点与姨母起了冲突。
“罢了,这些暂且不说。你知我为何身子不舒服还非得来这铺里?”
“娘所为何事?清儿不解。”
“你呀你!娘虽不曾约束过你,但深知你行事稳妥,如今你倒好,事事让娘不得不刮目相看。你与沈公子,怎能大庭广众之下…”周桂芬缓和下语气,“你要深知,你是女子,名节重要。”
“娘…连你也知道了?这早上那会属于特殊情况,怪我一时口不择言,后也察觉不妥便一直都是规矩老实…”周清清胆怯的低着头,红了耳根。
“这街坊邻居人多嘴杂,沈公子又是何等人物?这一传十十传百,不久便人尽皆知,倘若传到尚书府,定会觉得你不检点,那你和沈竟明还能有以后吗?我们虽然不是高门大户,但也要身家清白,你能明白娘的良苦用心吗?”周桂芬紧握周清清的手,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
“娘,我都明白,我知道错了,以后定会注意,倘若沈竟明再来,我便让他到后面厢房等着,或者一个月只许他来一次。”周清清允诺。
“还有,你答应给宗儿请夫子的事情,一定要记得,莫再伤了姨母的心,你外祖父祖母已过世,她便是我在这世上除你之外,仅有的亲人了…”
“近日就安排,绝不会食言。”
听到周清清这般答应,周桂芬终于放下心来,这夹在中间的滋味真不好受。虽说不能结亲,但也不能因此事而断了亲情,总得找些方法弥补。
这一连数日,沈竟明都不曾出现在茶馆。一是公务繁忙,二是经周桂芬提点之后,周清清便让小六子去尚书府找陈卫传话,让沈竟明多等些时日再相见。
虽说这话是周清清让传的,但这事沈竟明却也照做不误,可偏偏周清清就开始不悦了,有事没事就往门外看一眼,偶尔还一个人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见陈卫进门,周清清眼睛一亮,忙上前去问,“你家公子呢?”
陈卫:“姑娘请随我来。”
“你先去外面候着,我去辞了娘亲,省得叫她担心。”周清清说完,便匆匆向后院走去,随意向周桂芬扯了个谎,就跟着陈卫离开了。
“姑娘请先上轿。”余武早在远处恭候。
“姑娘,里面有套衣服,是特意为您量身定做的,你且先换上。”陈卫道。
“啊?哦…”周清清看着眼前的侍卫服,已经猜到要去哪里了,心里有些小小的紧张感。
轿子停在后院,陈卫余武带着周清清七拐八拐来到了沈竟明的寝室,这一路上周清清一直低着头,没敢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端倪。
送周清清进门,陈卫余武便守在门外。
这脚步刚迈进门,就被一双手拥入怀中,滚烫的热吻落下,惊得周清清连连后退,沈竟明哪给她逃脱的机会,硬是抱的紧紧的,不留一点喘息的空余。
周清清脚软的站不稳,沈竟明便把她抱在桌子上坐着,急促的热吻,也逐渐变得温柔。
两颗为彼此跳动的心紧贴着,周清清锤了一下沈竟明胸口,轻轻的,像挠痒痒,沈竟明抓着她的手不放,直到心满意足才松开。
周清清微微轻喘,沈竟明又牵起她的手亲了亲,“你不知道,我有多思念你,日日思念。”
“沈竟明…下次干坏事之前,你能不能提前问我一声,得到我允许后才可以。”周清清气喘吁吁,心跳不止。
“坏事?”沈竟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咧嘴笑了笑,“好,什么都听你的。”
“走,带你去书房瞧瞧。”出门前沈竟明特意将周清清衣衫整理下,“别说,你穿这身衣服,还挺俊俏。”
周清清狠狠掐了沈竟明一把,“没个正经。”
沈竟明的书房很大,到处摆满了典籍。
“今日我想看看你的狂草,如何?”沈竟明搂着周清清的腰,站在她身后,一手握着她的手,提笔书写。
“你就不怕有人进来?这书房可不比寝室。”周清清娇笑着问。
“来了又如何?”
沈竟明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公子在书房中吗?”
“公子,夫人来啦!”余武大声喊到。
“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沈夫人一脸严肃。
“既然你们二位都在,那竟明哥哥自然也在了?”
沈竟明闻言眉头紧皱,周清清咬牙切牙道:“竟明哥哥~”脚下用力踩了一下沈竟明的脚掌。
周清清左右看了一下,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沈竟明拉着她的手不让动,“躲什么,你站我边上便是。”
门被推开,沈夫人笑着进门,瞧见沈竟明身边站着的人,笑容凝固一瞬,便狠狠瞪了沈竟明一眼后又继续微笑。
“我明儿就是用功,真是一刻不曾懈怠呀!”
“娘过奖了,只是这书房有心爱之物,才让我流连忘返。”
沈夫人瞥了一眼周清清,周清清一直微垂着头,站在沈竟明身边,未曾表露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