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明哥哥好。”娇柔的声音传来。
沈竟明总觉得身边有层冷意袭来,不自觉轻咳两声,“江小姐安好。”
“你瞧你们两个,小时候这般亲厚,如今大了,反倒生分了起来。”沈夫人打趣道。
“娘,小时候年纪稍小,不懂礼仪,如今大了,自知男女有别,不可乱了分寸。”沈竟明一本正经的说,周清清暗暗讽刺,如此表里不一的男人。
这话江书柔听来,就别是一番滋味了,心情一下就低了很多。
“娘,趁太阳还没有下山,你不妨带着江姑娘一同去院子里看看牡丹花吧!我昨日见已经含苞待放了,不知今日开了没有,芍药倒是开了许多,真是一番美景。”
沈夫人牵着江书柔的手,温声细语,“你竟明哥哥就是个书呆子,整日里除了待在书房就是待在书房,这里也无趣,不如我带你去花园瞧瞧美景?”
“也好。”江书柔正欲转身,又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周清清,“我瞧着竟明哥哥身边的侍从长的如此俊俏,尚书府很会选人。”
周清清闻言面不改色,也未曾理会。
“那是自然,就是手笨了些。”沈竟明转身将周清清揽入怀中,抬手握着她的手,开始研磨,“磨需要这样研,好生看仔细了。”
“书柔,我们走吧!再晚这天色就暗了。”沈夫人挽着江书柔的手,将她带去门去,江书柔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盯着周清清上下打量。
待门被关上,周清清一把推开沈竟明,把手中的墨锭扔在书桌上,将二人一同写的“清”字都染晕了。
“快送我回去,就现在,一刻都不准耽搁。”周清清又狠狠地踩了一下沈竟明的脚掌,沈竟明一连被踩两次,新伤加旧伤,有些吃痛,便不由皱起眉头,一脸委屈。
“你想谋杀亲夫吗?”沈竟明咬牙切齿的问。
“可以吗?那能否借把刀?请问!”周清清冷脸相对。
沈竟明态度软了下来,“你听我好好给你解释,我是一点错都没有,真的…”
“男女有别,麻烦你先把手松开。”周清清用力掰开沈竟明一直搂着她的手。
“你现在不是男儿装吗?我们不算有别,又或者你把我当成女子也可以…”
“厚颜无耻!”周清清汗颜。
回去的马车上,周清清一直板着脸不愿搭理沈竟明,而沈竟明却一直耐心哄着。
“让马夫驾快些,我不想听你说废话。”周清清冷言冷语。
“你莫名气什么?我与那江小姐不过数面之缘,你也瞧见我对她的态度了。清清,你都让我醋了那么多回了,我都没恼。况且今日我更不知她在府上,那不过是我娘的一位远亲,不足挂齿。”
沈竟明边说边温柔的顺着周清清的背,试图让她冷静。
周清清拧了拧眉心,“我近日头疼的厉害,你先送我回去,改日再说。”
沈竟明闻言,也只好作罢。
眼见周清清家门到了,沈竟明纵有不舍,也不敢再招惹,生怕真惹恼了周清清,又继续受冷脸。
沈竟明正准备扶着周清清下车,周清清按住他的手,轻轻舒了口气。
“你留在车上便是,我自己回去。”
“一定要这样吗?”沈竟明苦着脸,恋恋不舍。
周清清无奈,抬手捏着他的脸蛋亲了一下,“给我老实点,但凡让我发现你敢沾花惹草,你就死定了。”
沈竟明又笑开了花,“奴才一定谨记主子教诲。”
周清清见家中无人,心想娘亲许是又去了许大夫医馆帮忙,这茶馆也不想再回去,就一个人安静做些功课。
冷水洗了洗脸,清醒一下,最近真是色令智昏,差点着了沈竟明这男妖精的道!不对,是已经着了道!
这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只会妨碍自己创业,周清清冷静了一段时间,决定明天开始继续奋斗。在现世的时候,这身边发生的出轨劈腿撩妹,比比皆是…
这女人就得有自己的靠山,而这靠山必须得是自己才能踏实。
周桂芬回来有些晚,周清清已躺下休息了,周桂芬进周清清房门瞧了瞧,便安心回自己房中。
自从茶馆开业,周清清一向早起,今日又特意来早了些。
小六子已经在打扫卫生,整理货物,新招的两个小厮一边学着,一边帮忙。
还是许大夫靠谱,在周清清贴了招工启示后就开始帮忙物色。
许大夫苦口婆心,这人一要本分踏实,二要勤快机灵,三又要…
周清清心里明白,许大夫是见她母女二人单薄,所以用在身边的人就必须得探个清清楚楚才好放心。
秦伯母没多会儿也来了,一进门便被周清清拉着去了厢房。
“伯母,你快躺下,我给你敷个美容面膜。”
“美容面膜是什么?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呢?哦,前几日听润生在家念叨过几句…”秦伯母虽然不懂,但还是很配合周清清,一面好奇,一面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