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当真?”周清清疑问。
陈卫:“苍天在上。”
余武:“日月可鉴。”
周清清给他们包了几份酸梅汤配料,并告知了如何熬制,让他们自己回府后,交给后厨给沈竟明备着,好随时饮用。
陈卫余武离开前,还特意帮周桂芬把碗筷收拾干净才离开。
秦润生前门忙完去后院时刚好看到这副场景,心中不由一紧,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那二人看着就是富家府里的侍从,周清清如此待他们,可想而知,关系匪浅。
“清儿,忙了一天了,累不累?我娘熬了鸡汤,你快过来喝一点,好补补身子,伯母,你也一起,我娘熬了很多。”秦润生喊到。
“娘,你先随润生去,我待会再来,我想一个人歇歇。”
周桂芬会意,“好,这茶馆也打烊了,你好生歇会。”
秦润生未再多言,却有些心不在焉。
“我说余武,我们这出戏,配合的怎么样?”陈卫问。
余武:“那自然是了得。”
“可倘若日后周姑娘知道了真相,那可怎么办是好?”陈卫继续问,有些担忧。
“你怕什么?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形势所逼,这公子心系周姑娘,日思夜念也属人之常情。何况老爷夫人待我们不薄,断不可再带着公子偷偷溜出府门。而这周姑娘又识大体,一直叮嘱公子要好好用功读书,顺利参加殿试,不可为了旁事而分了心。如今取了周姑娘的信物,给公子一颗定心丸,也算是三全其美。”余武答到。
“你说的也是,咱们老爷夫人膝下就公子一人,还是前程要紧,这儿女私情只能先缓缓。我瞧着这萧延辰离开时是黑着脸走的,估计是在周姑娘那里吃了瘪。”陈卫偷笑。
余武轻哼一声,“萧延辰这人素来喜欢与我们公子作对,真是冤家路窄,不过好在周姑娘对他无意,他也不敢强抢民女。说来也有些奇怪,这周姑娘之前对公子尚可,后又突然冷漠几日,许是中间出了什么误会。所以今日特意告知周姑娘公子房中心中都无他人,希望他们二人误会早日解除,早日终成眷侣。”
陈卫:“嗯,你不是说这女子变心亦或是吃醋都会不理人?”
余武笑了笑,“我瞧这周姑娘对咱们公子还是有意的,不像变心,那秦润生虽生得一副好皮囊,却也未必能取得芳心。至于吃醋,我们就不知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些只能留给公子日后亲自解决。”
沈竟明看着侍从带回来的信物心情大好,竟有些不敢相信。
“这当真是周姑娘交与你们的?再让你们转交给我?”
陈卫:“公子,这等事情,就算给我们天大的胆子,我们也不敢撒谎呀!”
余武:“哎呀,公子若不信,日后拿着这信物去找周姑娘亲自问个清楚便是。不过周姑娘特意交代,让公子不可为了旁事误了殿试,得不偿失。前程要紧啊!公子。”
沈竟明:“你说的对,待我考取功名,便可有说话的份量,这样于我们的情意,也是有益的。”
陈卫:“公子,你能这么想是最好了,这样我们都开心,老爷夫人也安心,周姑娘也放心。”
“你们快帮我一起瞧瞧,这绣的是一对鸳鸯吗?我怎么看着像两只鸭子…”
余武汗颜,“公子,无论这周姑娘绣的是什么,你都要把它们当成是鸳鸯,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沈竟明点头赞许。
陈卫又道:“周姑娘还特意让我们带回了她店里的招牌酸梅汤,属下已经交给厨房安排了,公子待会好好品尝一下,味道极好。”
“只希望这日子能过的快一些,我便可以亲自去她店里道喜。”沈竟明转念一想又道:“对了,之前交给你们的差事,办的怎么样了?沈竟明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公子放心,办的妥妥的,这尚书府的人,没人敢轻易打扰。”
“赏。”
“谢公子。”
二人离开沈竟明书房,又开始嘀咕起来。
陈卫:“日后我们嘴巴都严点,这萧延辰打扰周姑娘的事情,千万要闭嘴不提,省得又扰公子心烦。”
余武:“那是自然,这日后我们二人还是得轮番值守,且不能让这后院着了火。”
陈卫:“嗯,只求公子的努力能有回报,取得好成绩,便可皆大欢喜。”
余武:“所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