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陌回想脑海里的那人,他确实的感受到一股视线注视着他们。
只不过,对方很敏锐,溜的很快。
塔陌想,会不会是刚进来遇见的那位。
只不过,现在不能先下结论。
塔陌进入里面,发现异常的干净。
这房子,外面被精心装饰的很好,看起来像有些洋气的小别墅,里面的家具跟外观设计一样,但都好像没有人用过。
钱微之心里打着小算盘,他先大致转了一圈,不过,阴着脸回来。
他简单交代了一下“这里的房间都被上着锁,从外面根本打不开,而且,他敲了敲门,感觉有东西堵着门,连一些空余的房间也是这样,除了他们呆着的地方。”
塔陌坐在沙发上,周揽月抱着胳膊,木随眼睛四处打量,钱微之怨气满满。
“以为是天降福利,现在是成了大饼。能看不能吃,纯纯套路人。”
他闭上眼睛,试图分散注意力。
塔陌想了想,“我们去外面的屋子里住,里面不行了。”
钱微之再大的意见都已经被此地的失望感被整趴下了,他有气无力的靠在塔陌身边,淡淡道“好,我们走吧。”
他们商量好了,一行人收拾很迅速,他们离开不到十分钟,此屋子被一根根从地下突飞猛进的大藤条给淹没了。
随后,藤条再次藏入地下,空气里忽略稀碎的响声,显得格外祥和。只是,此地转眼间,路已经被淹没了。
其他的路,大抵都是如此没的。
那人朝此地看了一眼,转身走了。眼里带着狠厉,也有遗憾。
他继续潜入他们身边,要看看,他们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塔陌一行人再次来到小砖瓦房里,跟着刚才有着天差地别的房子相比,这里反倒是有些人气了。
塔陌他们选的是第一间,周揽月她们在塔陌旁边。
夜彻底黑了下来,外面的植物疯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外面的植物勾搭着里面的植物,释放着生长的信息,它们不约而同的伸出自己的根茎去够着,去感受,去生长。自然,也将视线转移到外来人身上去了。
它们太久没有看见过外来人了。
塔陌猛地睁开眼,钱微之紧接着睁开眼,他们相对视一眼,指了指从地上猛地伸出来的幼苗,暂时没有妄动。
大概是植物根系的敏感度不够,并未发觉两位已经醒来了。
另一边,周揽月打量着从地上长出来的草,陷入了疑惑。木随看了一眼外面,脸色不太好。
他们进来时遇见的“障眼法”,其实是,把他们自己“请君入瓮”。
“……如何做?”
“动手吗?”
两组人不由而同又心照不宣的相对视着,心里闪烁着一个念头。
庞大的植物根系不喜欢拖泥带水,鉴于它的体型,它总是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因此,它总是试图去忽略它的体型,让它看上去很威风。
……但事实总是残酷的。
而且它懒的太久了,估计几辈子都没有活动过身体,也沉睡的太久了,“脑袋”或者说“意识”都是迷迷糊糊,像在洗衣桶里转了八百个圈。
一时活动起来,“手脚”还不连贯,它恨恨的想着,“假如我可以,我一定要你们好看,外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