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陌他们等待时,周揽月她们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只不过,木随有解决措施。
她对这里有一些了解,但明显不愿意对此事表露太多。在某些方面,周揽月可以理解木随。
木随相信周揽月。
她们边走边做记号,按理说,是可行的。但第一次实验时,失败了。接下来几次,木随都不会再尝试用相同或类似的办法了。
她似乎很是肯定,这种方法对此局无解或用处不大,反倒是有些浪费时间与体力。
木随看了眼周揽月,她轻轻地说,“我有一种特殊的方法,但是揽月可以帮我保密吗?”哪怕这种方法十分地伤己,但穷途末路之下,转机在眼前的机会可不多。
周揽月沉着地看了眼木随,在她眼里,木随是一个很认真的姑娘。既然她说要保密,她自然不会拒绝。
但如果是一种特别危险的方法,她宁愿自己一个人找出离开的办法,也不愿意让朋友去承担,再者,她还是个小朋友。
周揽月梦回到,自己悠悠地道出她以前的事了,她曾经想要眺望远方,追逐着山与海,但现在她已经累了。被各种因素影响,但少女时代的记忆仍然闪烁着青春的光彩。
她因塔陌而去,但也为她自己夺得一个机会。
但是现在,问题已经来了。
当命运只有两个注定的选项,无论哪个选项,选择后都会后悔终生,但她不会如此。
因为她要向死而生,热烈灿烂地活着,为想要保护的人而搏得一个机会,虽然很难,但她曾经做到过。
站在世界顶端的人,怎会觉得世界不灿烂呢?
周揽月忽然摸了摸她的头发,心想,很软。
她说,“不用。”
木随愣住了。
她没想到在如此地步之下,她竟然会拒绝。
下一秒,木随感觉自己的手被周姐拉住,带着她往前走。
“等等……”木随渐渐听见自己的声音。
但周揽月带着她有序地前进,或者说着,她发现了“迷路”的规律,不知何时,她从某个地方捡了一个树棍,用树棍来开辟前方被植物遮挡着的路。
走了不到一会儿,她们看见了塔陌和钱微之,钱微之看着他们从路的中间穿行而过,逐渐走到他们面前。
塔陌笑了笑,钱微之随口道“等了你们好久了,终于来了。”
塔陌“……也没那么久。”
钱微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顺便拉起塔陌,然后自主的帮他拍了拍,“我们一块儿去吧。”
钱微之淡淡的“靠周姐指路了。”
周姐看了眼“服软”的钱微之,“行啊。你们跟着我就好。”
他们整顿一下,朝着前方出发。
路上,钱微之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方向呢?”
周揽月笑了笑,“我不知道方向,但是我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来的时候好歹也是特意查了查,虽说了解不多,但也不是一片空白。
“还有,我觉得,你不应该局限于方向,他要拦住的是不敢前行的你,而不是一往直前的你。”所谓万物皆有灵,它们感受到没有恶意,自然会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