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刻意勾引!我才是无辜——”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江府不会放过你们,其他人也不会!”
宋涧秋眼底的冰冷一瞬间浮上来。
“他想把我困住,拖住我的脚步,不让我继续查赵府,不让我顺着稿件,查到那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查到汪钰的下落。”
他抬手,指尖隔空指向相片上女孩浅浅的梨涡。
“一开始我只以为,不过是隐瞒一桩后院丑闻,强占婢女,逼人为妾。可他们做到这个地步,不惜勾结,不惜毁掉我的名声,不惜搭上他自己的体面,就绝不止这么简单。”
宋轶城眸色骤然沉下,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接:
“藏的不是人,是别的东西。”
“大概是。”宋涧秋颔首,想起祠堂里那短短六字提醒,想起夜里那人藏在黑暗里的提点,“他们撞见我查四姨太,便是查到了他们最不想见的突破口。即使我并没有开始查,他们便已经迅速的做了一个局。”
“三弟,你可知道,如今alpha的侵犯和omega的勾引,这样的罪名,众人会信哪一个?”
宋轶城沉下眼眸。
omega的地位本就低,不管是哪一种构陷,都会让一个omega抬不起头来。
“所以原稿泄露,不是单纯想定我的罪。是提前警告。今日构陷,不是一时失控,是最后一步封锁。”宋涧秋笑道,“也难为他们,这样费尽心思的为难我了。”
隔壁江文山的声音还在不断拔高,妄图把所有污水全部泼到宋涧秋身上。
宋轶城将相片收好,放进卷宗,面色冷厉,指尖已经扣住笔录纸:
“他的口供没用,颠倒黑白,我一句都不会采信。”
宋涧秋抬眼,目光笃定:
“不,先不要揭穿。把我暂时扣留,合乎规矩,也顺着他们的心意。”
“让他以为目的达成,让赵府放松警惕。我们借这一层名义,被逼无奈的停下,但暗地里去查。”
“查什么?”宋轶城见到二哥这般认真的模样,坐直了身子,认真问道。
宋涧秋语气一顿,缓缓开口:
“查汪钰为什么下落不明。”
“查赵府为何与江文山暗中勾结。”
“查到底是什么能让他们这般慌张,不惜受到满城指点,也要这么做的原因。”
宋涧秋望着分割开来的那面墙,眼中似乎能够透过它看见江文山:“我有种直觉,这对我来说,似乎是一个绝佳新闻稿。”
走廊深处阴影堆叠。
一抹身影贴着墙沿,听完屋内所有对话,片刻停顿,悄无声息融进黑暗。
那狐狸面具被人一手揭下,露出深邃的目光,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