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书上的内容，向导这次把资料交给了哨兵，换成他来念。

“另有一个十分罕见只此一例的现象，由于前叙原因，某位哨兵哪怕跟他的向导结合后也没能让两人的精神体互相接纳，哨兵的精神体数次暴露在污染区里也没能成功成长到成年体，始终维持着幼年体的形态和大小……”

德斯特雷亚没觉得这跟他的精神体有什么关系：“小狐狸长大了啊，只是长大的方向不太对而已。”

“这不是更麻烦吗？”

“可我的检查没问题。”

六个积分的两本资料除了让两个人互相吵上两句谁的状况更麻烦需要先被解决就再没有多少价值了。

德斯特雷亚甚至是用上了“你都说了你着急我怎么可能放心由着你随便尝试呢”这种道德绑架的说法才获得了微小的胜利。

勤俭持家惯了的哨兵看不得积分这么被浪费，问向导愿不愿意在休假的时候多跑几个地方试试资料上那些不一定有用的尝试：“如果真像科切夫人说的是认知问题，那你多跑几个会强调你是向导的活动呢？”

戴维尔可没觉得他不接受自己是向导，明明每天出了门就有在强调他跟普通人不一样的特殊待遇。

他问哨兵：“有现在这些一进去就要被关在包间里的餐厅和公共交通还不够吗？”

德斯特雷亚现在确实觉得不够了：“那只是在强调你不属于普通人吧。我是说，找一些，让你必须以向导的身份参加的活动。比如，去向导的训练中心租一个训练室、去参加义诊给哨兵做做精神疏导，或者报名一些仅限向导参与的议题活动？”

有最后一个做对比，前两个选择好接受多了。

向导提醒他的哨兵：“还记得我们跟议会，议会的一部分做交易时额外提了个什么要求吗？”

“不许推你和我去当首席……”德斯特雷亚说着说着笑了一声，收回了最后一条建议。

戴维尔被他家哨兵教着约好了向导训练中心的训练室，带着他家哨兵去看了看跟哨兵那没有任何区别的训练室，回来还要负责安慰自闭的哨兵。

“多正常啊，议会那么吝啬，训练中心肯定是给要去污染区的向导准备的，那些只做精神疏导的向导不都得在白塔里完成训练吗？”

义诊同样没能成功。

没有精神体的向导被所有“公益组织”拒之门外，哪怕戴维尔的名字后边有着白塔打上的能力等同的印记也不行。

德斯特雷亚不死心，就连去做日常训练都要在休息时间里翻找论坛，非要找出来一个能让向导只能以向导的身份参加的活动不可。

戴维尔倒也不是只会祝他好运，时不时也会跟着翻翻有没有合适的活动。毕竟这个活动是哨兵出于好意要找给他的，只在旁边看热闹也太打击人了。

他前段时间学了那么多跟伴侣相处的小技巧的，总不至于刚学过就忘。

功夫不负有心人，德斯特雷亚终究还是翻出来了一个相当合适的活动。

“这个情人节的越野赛怎么样？”

戴维尔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主办方和承办方：“如果你还记得我说过不想参加这些议题的话。”

哨兵当然记得，扫了一眼主办，一点不可惜地关了页面。

但哨兵向导组队参加的越野赛可不是只有这些小团体会办。

德斯特雷亚问他的向导介不介意参加一下白塔的活动。

“白塔还有这种活动？你们训练那么累居然还愿意参加这种变相的训练吗？”

“那可是为数不多的能在非假期离开白塔的机会，向导那有几个自愿参加的我不清楚，但哨兵，不会有人不愿意的。”

戴维尔拨开手上绕了两圈还翘着尾巴的得意情绪，问哨兵：“又要麻烦科切夫人？”

“不用，这个配对活动，白塔从前年开始就接受已毕业的学生报名了。更接受已毕业的学生带着他的伴侣报名。”

哨兵的得意一点点染成了讽刺，又说：“可能是为了能多几对一起进入污染区的哨兵向导给他们提供数据吧。”

戴维尔摸了摸手腕，从哨兵的背后压上去，跟他一起填了那张报名表，然后一起对着报名成功后跳出来的物品准备清单骂出来成篇的脏话。

“白塔也会没钱吗？能量胶都要自备？”

“可能是最近跟议会交流的太频繁了，没指定让你买哪家的越野赛服估计都是他们还想保存点良心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