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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将花瓣包好收好,抬眼扫视屋内。柜门边留着一道细缝,似是方才被人匆匆合上。叶怀安上前拉开柜门,内里衣裳凌乱堆放,她伸手拨开衣物,底下赫然摆着几只与李小姐房内一模一样的青瓷小瓶。
叶怀安将衣物归位,恢复原状,转身走向床边。小荷住处里外皆是简朴模样,被褥是粗布缝制,针脚粗疏不均,却格外宽大,铺在靠墙的床榻上,边角垂落至地。
叶怀安蹲下身,轻轻掀开被角,床底一片漆黑。她伸手在黑暗中摸索,指腹忽然触到一处凹凸不平的地面。
“找到了。”叶怀安心下暗忖。她扣住那块凹陷的木板微微用力,木板应声掀开,下方藏着一只木盒。她伸手从中摸出厚厚一叠纸,起身摊开查看。纸上字迹新旧交叠,痕迹不一。
她先拿起几张泛黄旧纸,粗略浏览,竟是两人往来的书信。一方字迹端正工整,另一方却潦草笨拙,笔画发力怪异,偶有错别字,分明是初学写字之人所写。内容大致记述了一名书生与西南采药女的旧事,暂时看不出与眼下案情的直接关联。
叶怀安放下旧信,拿起那叠较新的纸张。纸上字迹娟秀,却偶有笔画用力不稳,想来便是小荷的手笔。纸上是数篇悼文,言辞质朴直白,无半分雕琢。
越往下读,叶怀安眉心蹙得越紧。这些文字并无规整格式,更似随手写下的记事,字里行间频频提及李寺卿与李小姐。她已然察觉,小荷悼念之人,与李家父女渊源极深。
“西南……毒草……”叶怀安低声喃喃,“采药女。”
她脑中骤然串联起方才书信里的旧事,二者之间必然牵绊极深。只是当年的书生、采药女、李家父女,在这场纠葛里各自扮演着何种角色?小荷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无数疑问,萦绕在她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