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想直接飞过去打死咒灵，被夏油杰以“吓到底下的人怎么办”的理由制止。

强大的五条悟不会有任何对弱者的感同身受，但还是听了夏油杰的说法，放了“帐”，隔绝了人群的视线，避免引起恐慌，再踩着夏油杰的飞行咒灵把目标拖上天台一击咒力打成四溅的液体。

你站在五条悟身边，看着他低头俯视人流。

五条悟漂亮的眸子里一点感情也没有，是神在俯视世界。

……

眼前的这个人……

所以才说你无法理解正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但这人的画卷如此绚丽，直接点亮你的眼睛，恐怕也有这种缘由吧。

你低头晃了晃腿：“波本，这栋楼一层有家甜品店，甜品和奶茶都有。”

波本看过来。

“我要喝你亲手调的奶茶。”

他无奈道：“凉，我可不大擅长哦？”

“糖分不足。”你再朝嘴里丢了一颗奶糖，语气是一贯的平静，“去吧，双倍糖。”

波本无声地与你对视，在无法从你眼里找出随口一说的痕迹后，举起双手，示意投降，还不忘打个预防针：“希望凉耐心地等我一下？”

你挥挥手，目送他消失在楼梯口，再拿出手机上网浏览着各类甜品的图片。

并不是假话，你确实今日没摄入多少糖分，撤离时就是准备找家甜品店的，那就顺水推舟。波本做的喝的就当做收的一点点利息。

你一边在“给苏格兰的点菜单”上添花样，一边想着让波本跟着苏格兰学学手艺也不错。提示，近期苏格兰可有在你的威压下做了几款常见甜品，长进非常快。

唔，这款点心好漂亮。

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下。

是黑夜的星空。

你脑内浮现出那闪着点点光芒的紫水晶，仰头看看黑夜。

一定和波本很搭，要不就做出来试试看好了。

你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背壳上点着。

这个你肯定要收报酬的。

……

波本递过来的奶茶是用店里喝的那种可爱的杯子装的，上面还泡了几颗棉花糖。

你喝了一口，缓缓放下。

注意到你动作的波本疑惑：“嗯？很难喝吗？我尝了下感觉很正常啊。”

“波本是先试然后再加糖的吧。”他知道你对糖度的要求很高。

“是？……”

你用勺搅了搅杯底和珍珠混在一起的、可被称之为糊底糖浆的黑色块：“……波本，以后没事的话我们就去莱伊那边。”

“让你有更多的时间和苏格兰学学。”在波本哭笑不得的神色里，你缓缓说道。

一块长大的幼驯染，厨艺怎么能差这么多？

不行，你波本必须给我把厨艺点到精通。

02.

“是这个吧。”你打量了一下标签，自言自语着将寒天粉扔进手边的购物车里。

莱伊站在购物车后，少有的没戴他那顶针织帽。

给波本的点心，说做就做。

你的行动力一向很强。

今天波本跟苏格兰出任务，你头一遭没跟在波本后面，而是只让波本载着你去了他们的安全屋，挥着手让那两去执行任务，并叮嘱结束后来店里，自己薅住空闲的莱伊来了超市。

当然，在来超市前你对莱伊的头发又做了点文章，给他喷了点定型喷雾，现在他穿着黑色风衣，架着墨镜，高个宽肩，黑发一垂，都没了原来那副凶恶感，倒是让路人觉得是一个很潮的酷哥。

他一手揣在裤子口袋，一手搭在把手上，一点也不在意被路人多看好几眼。

莱伊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打量你的路人也同样多，你是很漂亮，冷淡的那种漂亮。

就如你之前同他说的，你的穿着经常是红黑搭配，今天你便是上身红衣，下身黑裙，修长纤细的腿被完全裹在黑色贴身的裤袜里，再套了一件黑色大衣。

他的视线扫过你的嘴唇。正红的上衣把你的清冷吹淡了几分，要是你爱化妆，朝唇上抹上绛色……

要怎么形容呢，大概是“艳丽”，吧？因为正红色总会让人想到玫瑰。

而在你身上他看到了清冷月光与艳红玫瑰冲突的美。你本人也会是这般矛盾吗？你的红玫瑰部分会在哪里体现呢？

“你在看什么？”

莱伊偏开视线，发表了来超市的第一句话：“你买的有点多了吧。”

购物车已经被一堆黄油、砂糖等原材料占据一半空间。虽然他不会做甜点，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你拿的这些份量略显夸张。光是砂糖就放了好几袋，正常人能吃到天荒地老。

“不多。”你瞧了瞧悬挂的指示牌，脚步欢快地朝饮料区走去。

“如果你是要做给波本的话，建议你调整一下糖度。”莱伊漫不经心地推着车走在你后面，想起第一次去“凤凰”时朝你要了一杯咖啡。

你那会看了他一眼表示“我不是员工”，但还是拿出瓶瓶罐罐。他发现你磨咖啡的手法十分熟练，内心赞叹了一下，等到你把咖啡端给他他喝了一口后……

All right。他不知道该评判那是咖啡加糖还是糖加咖啡：）

而显然你并没有把这话听进去，选了一瓶起泡酒后，又去了汽水那块，一排排寻着你的目标，最终将视线落在最上面的气泡水。

目测是你踮脚都够不着的高度。莱伊等着你踮脚够不着后找他帮忙，结果就瞧见你蹦着取下一瓶。

莱伊：……

就，不知该不该笑。

那手法还怪准的，没有碰掉其他东西。杀人越货的身手用在这上面……

眼瞅着你要再蹦，他上前一手摁在你的头顶，垂眼看你：“要哪个？”

“白桃的。”你打掉他的手，吸了吸鼻子便退开几步，指了指上方。

个高就是好，拿得轻而易举，感觉他比夏油杰还要高点。

他取下那瓶画了个桃子的饮料递给你。

“莱伊多高啊？”你一边问着，一边转了下瓶身，递回去，“拿不含酒精那款。”

“1米88。”莱伊接过，看了看标签，再扫你一眼，“才3%的酒精度吧。”

“3%也不要。莱伊还挺高。”你点点头，记得夏油杰是185来着。

莱伊把你要的那款扔了几瓶进推车，低头看你，开口：“不……”

他停了下，问：“还要别的吗？”

“嗯……齐了。走。”

你比对了下手机内备忘录，确定材料齐全后便去往结算台，刚走出几步脑内晃过什么又回过头，盯着莱伊：“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没说话，绿眸安静地看你。

你想起高专时期的一件事。

……

“这都能打偏……”前方的白发蓝眸少年回过头来，略带嫌弃。

“悟太高了，挡我视野了。”你收回手，不觉得刚刚咒力击打歪了有什么问题。一米九的个子挡在一米六的前面，指望你能看见什么。

“哈？是你太矮了吧！”

“悟，虽然凉确实不高，但不能在女孩子面前揭露事实哦。”扎着丸子头的夏油杰笑眯眯的。

“你们两个，半斤八两。”家入硝子无情鄙视。

……

“莱伊是想说，‘是你太矮了’，吧？”

莱伊：“……”当然，被戳破归被戳破，面上表情是纹丝不动的。

你边朝收银台走边翻着手机，还瞅了一下身边货架上被工作人员精心摆放的盒子，上面用丝带系着各色的蝴蝶结，旁边还放了活动标牌。

“你在看什么？”

蝴蝶结啊……真好，当年可没有蝴蝶结给夏油杰戴。

你将你跟五条悟被夏油杰追杀的后续抛到脑后，仰头冲莱伊笑：“蝴蝶结编发图解100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