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颜叹息道,“这皇上赐婚,家中人在准备,选好日子,本人极力拖延,不知诗羽家中是否也如此?”
“是呀,不知诗羽有办法没。”又思索道:“你说表哥会不会怨我,该不帮我这忙。”
“萧云鹤直肠子,他既然选择帮了,知道后果,也存在一丝同情吧,不至于怨你。”
听李心颜这么说,书瑶觉得也有道理,心里愧疚也少了,盯着李心颜,不愧是之前那么喜欢的人,才会如此了解,分析通透……
李心颜瞥见书瑶盯她,明白书瑶所想,叽咕道:“你是他表妹,又住在一个屋檐下,你都求你他帮忙,你不知他的能力、为人。”
书瑶想反驳,又觉得李心颜说的有理,只是她不是真的表妹,到将军时间也不长,又为自己身份担心,还要干那要命的杀手活,得小心做事,不惹事才行,不然她怎能安稳在将军府过日子。
这时,一位富态的老板娘走了进来,身后的小二端着菜肴进来。
老板娘道:“二位小姐是新来客人,坐了这么久,不如听个曲。”
书瑶听了也有兴致,“好啊。”这酒楼新开,得看看,上次还想带着萧云鹤看歌舞表演,那就先听个曲。
李心颜颇有兴致点头。
“二位小姐先吃着,我去招呼人来。”老板娘说完就高兴出去了。
“这会了,刘诗羽还不来,我们先吃着。”书瑶道。
二人就开吃起来。
“新开的酒楼菜肴就是新花样多,这辣子鸡味道也足,辣味够。”书瑶吃着满意道。
李心颜满意点头,“这汤也鲜,肉不柴。”
终于是如她愿了,她这些时日也是过得舒畅,没了那杀手的活,不那么焦虑,虽过些时日还会干活,谁叫她的命掌握在别人手里,不想那些了,把眼下过好,先享受这无忧无虑的日子再说。
片刻,一个身穿白衣男子抱着木琴走进来,身材挺拔,头发半扎着披在身后,举止之间有收有放,摆放好木琴,扶衣坐下,微微一笑道:“ 在下为二人小姐弹曲一首。”说完便开始了。
“这弹曲是男子。”李心颜一脸没想到的样子道。
书瑶也是,“这男子长的秀气又有些硬朗,这生好看,那姿态,琴艺应该是不错,也算是眼、耳有福。”
李心颜没回应,只听着琴声。
那人细长的手指拨动,琴声轻快愉悦,可比军中的那些士兵唱的好听。她之前就听说这酒楼非同一般,酒楼里看、听、舞、玩、吃样样都有,果然……
一曲完毕。二人回过神来,又夹着菜吃。
老板娘道:“二位小姐如此雅致,不如让这位公子哥另外再加一位公子哥给你们展示舞艺如何。”
这人还会唱曲、舞艺,书瑶便说:“好。”而且还有一位。
李心颜也面带微笑应和,因她也十分喜欢看歌舞,也好奇另一位。
老板娘道:“二位小姐等一会,这位公子去换身衣服,再带着另外一位公子哥来。”
二人点头。
一会,有人推门进来,
二人一脸看去,这是来了。
咦!怎么会是萧云鹤,书瑶与李心颜对视,这该如何是好,一脸心虚。
忙站起道:“表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你不是在宫里吗?”
萧云鹤扫视屋内一眼,这就是书瑶上次说的那家新开的酒楼,走到桌前坐下道:“是刘小姐告知,”又继续道:“她因家中有事,今日不来与你们相聚了。“
“你怎知?”
“我碰见了郭公子,他告知我的。”
“果然是家中有事耽误。”书瑶对李心颜道。
这时,有人敲门,书瑶顿时觉得不妙,这会应是那两位男子来了,要是让萧云鹤知道她来这儿看男艺,不知他是何想法,惹他不高兴,怕是不好,老夫人知道更不好,忙站起来给李心颜使了眼色,李心颜心领神会,她也不想让萧云鹤知道。
“我去看一下,是不是找到了我丢的东西,”书瑶道。
“你快去看看。”李心颜配合道。
书瑶急忙开门出去,小声对两位男子说了几句话,带着他们离开这儿。
萧云鹤看着书瑶离去的背影,疑惑道:“这是还没找到吗?”
“这是去拿东西去了,”李心颜心里不安,这又没丢东西,去拿啥啊!又见萧云鹤还一脸疑惑看向窗外。便说:“这家新开的酒楼,菜肴不错,萧将军尝尝。”
萧云鹤听了,想起上次书瑶说在这家酒楼为他过生辰,不知这家菜肴如何,她回来没几日,就来了此处,看来是记挂,他也尝尝,便拿起筷子夹了辣子鸡吃。
这时,魏宪见一女子与两男子慌慌张张的离去背影,便走几步过来,站在窗前,好奇朝里面看了一眼,屋内那人有些熟悉,又走到门缝处一看,那人不就是萧云鹤。他居然在这儿,桌旁那女子是谁?像是李尚书的女儿李心颜。
萧云鹤福气可真多,刘尚书家小姐还没进门,又相会李尚书家的小姐,他顺时生出个主意,嘴角讥笑了一下,那今日就成全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