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盯着人家看了,赶紧吃你的包子,吃完回去了。”萧云鹤严肃道。
书瑶忙收回眼神,专心吃着包子,眼看包子都吃完了,萧云鹤付了钱,去牵马儿了,那两人还没出来,不出来了,她就要走了。这时,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书瑶眼前,那人是刘诗羽,再瞧身旁之人不就是郭公子,他俩是那对穿着十分朴素的男女,书瑶半张着嘴,定目,不敢相信。
刘诗羽站在对面也看见书瑶,诧异她为何在这儿,便带着郭鸿飞走过来道:“书瑶,你为何在这儿。”
书瑶忙正色道:“我跟表哥来这儿吃包子。”
郭鸿飞扶手问候道:“叶小姐也在此。”
书瑶点头回应,她俩今日如此穿着,害的没认出来。咦!萧云鹤看到会……。转头去看,他走了过来。
刘诗羽看了眼身旁之人道:“这位便是萧将军。”
郭鸿飞向萧云鹤扶手一礼,又道:“本人姓郭,名鸿飞,家中是买卖生意,听羽儿说起萧将军仗义之举,甚是感谢。”
萧云鹤疑惑,生意人家,为何穿着如此。
郭鸿飞见萧云鹤眼神中的疑惑,解释道:“今日我二人如此打扮,只是不想惹人注意,便于闲逛。”
刘诗羽又道:“我瞒着家人外出,故不想让节外生枝,便和郭公子商量如此。”
“我说为何,你俩今日这般摸样。” 书瑶说完别嘴又小声道:“那两只手可不低调。”
刘诗羽害羞低头眼神示意书瑶不要再说了。书瑶心领神会没说了。
“如此,愿刘小姐是识人无误,二人情义相通。”萧云鹤故意如此说,提醒他俩,毕竟二人身份差异,就算刘小姐和他解除婚约后,恐怕她父亲很难同意,可二人看上去感情不错,不知是否经得住历练,能否如二人愿。
“谢谢,萧将军良言,我定不会连累将军。”
“不用如此说。”萧云鹤看了一眼书瑶道:“也是你俩姐妹情深,书瑶又顽固相求,我也没白帮忙,也有回馈。”又盯着刘诗羽与郭鸿飞道:“这赐婚之事我也会尽力想办法看能否让皇上作罢,可之后你俩该如何成了。”
刘诗羽心中万分感激,“感谢萧将军相帮 。”转而又丧气道:“我也不知。”说完又拉着郭鸿飞的手膀道:“若是走到那步,我二人商议远离京城,去飞哥老家。”
郭鸿飞点头,又对刘诗羽安慰道:“羽儿,相信我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萧云鹤此时只觉得,两人说得轻巧如意,颇有自信,可那道圣旨该如何弄。“既然郭公子有想法,需好生谋划你二人的幸福,若有需要可告知。”
郭鸿飞又行了一礼道, “承蒙将军慷慨。”
转身便对书瑶道:“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不然祖母该担心了。”
书瑶走到刘诗羽身旁小声道:“下次再约。”又玩笑道:“到时候跟我说说牵手吃糖人是何感觉。”
刘诗羽不好意思转移话题,“你快回去吧,不然老夫人该担心。”
告别后,他俩骑马回了将军府。
几日后夜晚,饭后,老夫人便道,“云鹤,你主动应了皇上给你赐了这门亲事,想来你是满意这门婚事,你就不要只知公务,空闲时得去刘大人府上探望一下,再和亲家商量,寻个好日子,把你和刘小姐的婚期定下来。”
“母亲说的是,刘小姐姑娘家不好意思说,你得主动,不然失了礼数,影响两家的和气。”王夫人附和道。
萧云鹤松弛的面容顿时紧绷起来,祖母、母亲还是提起这事,躲在几日,该来的还是来了,瞥了一眼书瑶,自己好不容易拒绝皇上,确又答应这丫头帮忙,尽是给自己找麻烦……
“祖母,母亲,我最近公务繁忙,皇上又有事询问,等过几日便去刘大人府上商议。”说完便起身道:“孙儿先回屋了。”
书瑶直楞楞见萧云鹤离去,这要是定了日子,且不是很快就……,那刘诗羽和郭鸿飞了。
王夫人又一脸忧心道,“书瑶,你表哥公务忙,没来得及去刘大人府上,怕刘小姐误会,你跟刘小姐最是熟悉,你约刘小姐出来问问,顺便探探她父母的主意,知晓后到时也好有所准备。”
祖母,舅母如此关心、操心萧云鹤的婚事,要是最后空欢喜一场,她们肯定会很失望吧,要不说出实情。可、这件事是她求萧云鹤帮的忙,要是说了,惹了事,萧云鹤那儿更不好说,况且他也没说。
书瑶点头,“舅母,我明日就去问问诗羽,打探一下。”
王夫人面容缓和,欣慰点头。
次日,午后,护城河新月酒楼 。
李心颜感叹道:“书瑶,这家新开的酒楼真不错,在外看时这酒楼大而朴实,没啥可取之处,走进来一看,不比我们常去花满楼差,这里装饰还略显华贵,这雅间布置样样俱全,摆件精致。
书瑶望了一圈后道:”屏风也与别处不同,上面刻画的是男女老少玩耍的场景。
李心颜道:“确实,别处大都是典雅之画,这确实热闹的风俗之画。”
听说这新开的酒楼大,菜肴样式多,又在护城河这热闹地,本来上次萧云鹤生辰就该来的,但错过了,今日终于是来了。
“我挑的这地不错吧,这店在京城怕是也能排进前三。”
“那肯定是,只是新开的店名气不够。”李心颜十分赞同道。
她们聊了一会,点了几道菜肴。
书瑶皱眉道:“诗羽怎还没来。”
李心颜也叹气道:“坐了这么久,菜都点了,还没来,莫非家中有事耽搁。”
这不会吧!这次出来就是想将昨日祖母、舅母所说告诉刘诗羽,顺道问问她家里的情况,再询问有何对策。
见书瑶思索的摸样,“你今日所谓何事要与诗羽说。”
书瑶便把昨日祖母、舅母所说之话告知李心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