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筠闻言直接抬步朝外去。出了KTV正见素远的车停在眼前,瞧着他启动,在身前擦过。
但车上两人一低头吹伤,一急着朝医院去,均未见陆晓筠。
擦药后在手上缠了一圈纱布。素远却强烈要求打破伤风针。“那KTV人那么杂,还是话筒。这伤口这么细,别是铁丝什么的刮伤的。”
护士:“现在话筒多是塑料的吧?”
素远:“还有支架呢。那么砸下来。谁知道是话筒还是支架。这出了这么多血,不知多深。打一针安心。”
打针之时见简亦柔拧转过头,朝后稍靠身子。素远以为她怕,急站在她身后,一手稍捏肩头让其后背靠在自己腰腿之侧,转手挡在她眼前。
可才挡上护士便道:“打完了。”
素远立即走在简亦柔身侧,手托在简亦柔手下。“疼不疼?”
“还好。擦药时比较疼。”
“都是我没护好你。我要是一直在你身边......”素远瞧着在自己掌心中无辜被缠起的手。
“不会。我去卫生间嘛,怎么能一起呢。都是我不小心。不怪人啦。”简亦柔说着便想收回手去。
素远却未松手,甚察觉之后指尖越发搭在简亦柔指背之上。“你这手不能提的,有活就找我,搬搬拎拎的都成。”
当天稍晚些时候,陆晓筠发信息给素远,问伤情。
“妹。有心了。她没事。”
其后陆晓筠未再收到素远回复。
“我今天下班早。顺路来接你呀?”
“去医院换换药。”
素远接连发出语音,才要发出:“我已到你楼下了”看到屏幕上弹出文字:“不用啦。昨天去过了。”
转而问:“怎么昨天去了?”
“昨天特别痛。去打了针。”
“那,今天不去了?”素远发出的语音,都带着些失落。
简亦柔:“不想去了。”
素远看看楼上。手机下移。风略有些大,能见窗开着,纱帘晃动不止。稍有些落寞。在手机上打出文字:
“那今晚不见了?”
删除,重打出:“今天疼吗?”
简亦柔回:“不痛。只是有些痒。”
回完不禁以右手指尖稍挠手背。
视频才关,手机却响,简亦柔接通,又显出面容的萧家严道:“把你手抬高,我看看。”
“怎么了?”简亦柔的声音没来由的慌乱。
萧家严目光凝重,问道:“你手伤了?怎么伤的?”
简亦柔哑然。
“你之前不是说这几天要回家住的吗?没回因为手伤了怕他们担心?你抬高,别遮着,我瞧瞧。”
“瞧......瞧不见。绑着呢。”简亦柔将左手举到与手机平高。“自己不小心划了一下。没事啦。”
萧家严叹了一声:“自己生活方便吗?怎么不住到建章那去?”
“太远了。我没事啦。就是有些痒而已。”
其后两日素远每日都问一遍:“今天伤口疼吗?”
“早好了......”
素远:“那你给我拍个照,我瞧瞧。”
简亦柔回文字:“我怕不小心碰到,还缠纱布呢。只能看到小猪手。”
“少碰水。”
“记得忌口。”
素远不住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