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我之前进去看老师，需要老师打电话和门卫沟通呢。”

“我有门路。”素远再次启动汽车，拐进学校后巷。

两人从体育馆后门进去。内里在训练，素远同教练寒暄。

很自然的拉起身边简亦柔的手，介绍道：“我妹妹。也是咱们学校的，我们同届......同班。”

教练瞧着简亦柔，点头道：“我说怎么瞧着这么眼熟。怎么样？练练？”

“好呀。好些年没受训了。”说完急忙看向简亦柔，稍低下头悄声问，“可以吗？”

简亦柔听闻问话，目光才从两人相牵的手上瞧向素远。下意识点了点头。

素远一直牵着简亦柔到一侧长椅边，只这几步，简亦柔险些绊了脚。不由得手上的力颇紧，指尖按压在素远手背上却略有些抖。素远收回手去，却将手机、车钥匙等物都塞到简亦柔手中，并悄声道：“要是不想待了，随时喊我。嗯？”

简亦柔点头，手中拿着那些略有些冰凉的器物时，还能感觉到方才素远掌心的温度。掌心泛湿，很快便感觉到物件变热。

教练悄声问素远：“最近怎么样？”

“还成。”素远并未多说，对着小时候的教练还有些恐惧。

“这是约会去了？这姑娘瞧着可靠谱多了。到底还得是咱们学校出来的。”

素远抿着唇笑着。

坐下的瞬间，目光就开始直追那背影挺拔的青年。不过才离开五步开外而已。

与学弟们交谈两句，便融为一体。那些长着小孩的面孔，身高却都已很高了。素远与学弟们有着明显分别，可又没那般分明。

记忆里也瞧过这般受训的素远，他在班上走的匆忙，来给他送东西，只几眼就离开了。还需回班上晚自习。

那时候人更多，只是素远接过，便跑回到场地中。简亦柔只自己呆立在门口看了半分钟不到。

那时候他每段时间就要集中特训，无法与简亦柔一起放学，回家。直待简亦柔到家多时吃完晚饭，写着作业，才能收到素远到家的短信。简亦柔会问他晚间如何，素远常有详细描述，其后更直言：累。

今日黑色的半袖，很快便将运动的素远衬得肌肉分明，肩宽腰窄。不禁让简亦柔瞧得脸色羞红，正是铃声响起，从外涌入不少人，开始有意转了视线。

待视线转回，却被遮挡。素远早已习惯被关注，不曾受到任何影响。

铃声再响，才涌入的学生站成方队，视线自然让开。可哪怕有老师在，不少人仍在队伍中转头看向素远那处。

素远看向简亦柔，她却再看那群学生。高声唤道：“妹！看着啊，给你扣一个。”

目光自回，待反应过来，“唰”一下红了脸。

这一声喊也让不少人的目光扫过简亦柔。

素远都未用助跑起跳，手臂一抬，利落扣篮。眼下场馆之中的篮筐对他来说，有些略低。接连换位，不过投了三个便觉无趣，同身旁人打了声招呼，跑到角落处拿了瓶水自然走向简亦柔。

正赶上队伍散开，有胆大的女生，两、三人一齐走向素远。素远脚步稍顿听着她们意图。

拧开瓶盖，浅笑拒绝：“抱歉，我女友在这看着呢。”走向简亦柔，正将手中已拧开瓶盖的水给简亦柔。

简亦柔听清了，却觉得这些孩子只是太小。他用自己来推脱而已。面对递来的水，也摇了摇头。只有一瓶水，要是自己沾染了，他怎么喝。

素远自然坐在简亦柔身边，喉结滚动的时候，简亦柔再次移开了目光。视线无处可落，只得看向方才向素远要电话号或是要VX的女生。

宽大的校服也阻挡不了青春洋溢。简亦柔想起，素远的号码当年也是自己要来的。视线再转，看向眼下篮筐之下，已是几个男生在打球。

“年少好呀。”素远似叹一声。

简亦柔看向素远，抿着唇 ，稍带笑意。应着，方才她也这般在内心感叹，却不知素远是在等她夸。

简亦柔只依从自己道：“你还是那么吸引目光。”瞧见素远鬓角沾汗，将手中物件放在腿上，从衣服兜中拿出小包纸，抽出一张递给素远。

素远视线下移，却未接。只脖颈稍动，凑向简亦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