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些话后对面明显愣了一下,“向盛开,你不用跟我牙尖嘴利的,我不吃你这一套,但有一点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永远不可能进我梁家的门。”
“那我也告诉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不是我要进梁家的门,是你儿子进我向家的家门。”
为少要孝的前提是为老要尊,对于梁啸这种人,向盛开从不吃压力,于是便也这么毫不客气地回怼。
正巧这时梁封芒从里面走了出来,几步走到向盛开面前蹲下摸着他的脸问,“谁打来的电话?怎么脸色这么差?”
“梁封芒你这个混账东西。”
听筒里传来一记怒吼,声音不大但离得近却能听得很清楚,梁封芒立即反应了过来是梁啸,心中一阵后怕,只得立马挂断了电话。
四目相对,他握着向盛开的双手,生怕人要跑了似的,然后疯狂道歉弥补,“对不起盛开,我,我不知道是他,我...”
原本以为向盛开会生气、会发泄、会怨他,可比责备先到来的是爱人的怀抱,向盛开放下手机,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也埋进了颈窝。
这一抱梁封芒虽满头不解,却也立刻回抱起来,珍视地吻了吻向盛开的头发,心疼地问道:“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向盛开摇摇头。
又问,“那他是不是又威胁你了?”
向盛开又摇摇头。
梁封芒彻底晕了,茫然之际,脖颈里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梁封芒,你想进向家的门吗?”
“什么家门?盛开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梁封芒确实没太听清楚。
向盛开也不恼,从他怀里出来,捧着他的脸无比认真地再一次说出了那句话,“梁封芒,你想进向家的门吗?”
一句话抛出,砸的梁封芒措不及防,他怔愣在原地,盯着人看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进门?什...什么,盛开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目不转睛看着眼前之人,想要思考可此刻大脑早已不转,两人不过尔尔距离,但千言万语堵在喉间,那一刻就只剩下砰砰乱撞的心跳声。
和梁啸的通话是向盛开从未料想到的,可在听到那番折辱人的话语后,除了愤怒,他心头突然生出了不安之感,不过短短几分钟,这股不安感便愈发强烈。
所以直到现在向盛开才突然明白,对于梁封芒,原来自己已经爱到了如此境地,他想要完完全全拥有梁封芒,从身到心。
可怕的占有欲疯狂占据着大脑,驱使着他说出了刚才那句话。
没有安全感的不只梁封芒,还有向盛开。
见梁封芒不回应,向盛开以为是吓到他了,于是不死心想再问一遍。
“梁...”
“愿意,我愿意,梁封芒特别,特别,特别愿意。”
此话一出早已哽咽了嗓音,一句我愿意,梁封芒等了八年之久终得如愿以偿。
抬手轻轻揩去向盛开眼角的泪珠,喜极而泣道:“所以,宝宝是在求婚吗?”
向盛开早已哭的说不出话来,行动代替言语,他直直吻了上去,水乳交融许久才止住了哽咽,随后紧贴着梁封芒的额头笑着说:“算是吧!但是不够正式,因为梁封芒值得最好的。”
“向盛开给的就是最好的。”
被他逗笑,向盛开接着开口,“我刚才呛你爸了。”
梁封芒上前啄了下嘴角,轻声哄道:“那嘴巴干不干?要不要喝水?”
向盛开回啄一下,没说话,再一次紧紧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