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容清宁这还是知道的,“你没看过他们的综艺吗,戚先生是医生,平常可忙了。”
“这样啊。”储衔青倒是有些羡慕,听说他们在一起很久了,原来不是圈内人都可以在一起那么久吗。
杨舒过来的时候,储衔青正在走戏,片场乱中有序,她看了一眼,便找到了在休息区的李英。
“姐,”李英仰头看她,“你来了,吃了吗?”
“吃了,”她放下包,“今天拍戏怎么样?”
“很顺利,没吃多少ng。”
“这样,他情绪还好吗?”
“没什么问题啊?”李英挠挠头,“啊,可能是有些没出戏?总感觉青哥最近情绪会比较低沉。”
“这样,”杨舒又问他:“他最近和那位的练习多吗?”
“这我不知道啊,”李英说:“视频或者打电话的话,两三天一次吧,但是他们文字聊天这我就不知道了,倒是青哥空闲的时候不是看剧本就是捧着手机,估计就是在聊天吧。”
“成,我知道了。”
李英识趣的没有多问,转移了话题,和她说起到时候拍代言的事情。
奚景迟找了个空闲时间去巡堂,刚好是在数学课的时间。果然唐凤伟有些走神,不知道望着外面在想些什么,见到他来的时候整个人吓了一跳,忙里忙慌地看向黑板。
他寻思着下课的时候得找他聊聊。
从办公室出来了就不想再回去了,他想了想,选择在校园里走走。
这会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安静的很。
他想起来之前,储衔青老爱在晚修下课的时候拉着他去走操场,一圈又一圈。
和他说着校园的八卦,也和他讲着题目。
好像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是倾听的角色。
那如果有一天,储衔青不再和他说话呢,他这个倾听者的角色,就不复存在了。
走到操场边,他又忽然觉得没劲,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走过这里来了,就像是断了片。
“作业还没改完呢。”他想,于是掉头回去了。
今晚难得没有晚修,也是每周固定的,回家吃晚饭日。他带了几份作文回去,想着可能有时间可以改一下。
车子开进了车库,刚下车就闻到了饭菜香,忽然就很放松。
是狗狗先发现的他,站起来汪汪叫,爷爷正在背着手看池塘里的鱼,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哎呀,我大孙子回来了。”
“爷爷,又在看鱼啊?”他走过去看了一眼,金鱼都肥的像什么样子,“怎么感觉又肥了?”
大孙子回来,鱼也顾不上看了,老爷子乐呵呵地带着他进去,“今天那么早啊?”
“嗯,学校没什么事就按时下班了。奶奶呢?”
“去找她闺蜜聊天了,一会就回来了。”老爷子说,“这几天工作怎么样?”
“老样子。”奚景迟不愿多说,进了客厅,他妈妈和大伯母正看着电视绕毛线,他喊了人,他妈放下了东西赶忙过来。
“哎哟,怎么几天不见,又瘦了啊?”
奚景迟无奈:“哪有啊?妈,你别乱说。”
“大嫂,你看,景迟是不是瘦了?”
大伯母戴着眼镜瞅他一眼,“看着是有点,景迟你这工作怎么那么折磨人?不然别做了吧?”
“大伯母你怎么也跟着添乱?”
奚景迟真的是无奈了,好不容易把人劝住了,奶奶回来了,又是一顿说,直把人说自己都怀疑了。
“好了,人好不容易回来,”还是他爸爸拯救了他,“让人安心吃顿饭。”
两父子交换了个眼神,这顿饭终于能安心吃了。
吃完饭他在家里坐了一会,又拎着东西去了一趟隔壁。
“爸妈,奶奶。”他把提来的东西放进了厨房,储衔青妈妈跟着他,“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
“应季水果,带来给你们尝尝。”奚景迟帮着收拾了一下,“怎么今晚没过去吃饭?”
“家里能做,再说了,昨天刚去吃过,只是你没回来而已。”储妈妈有些嗔怪,“最近工作是不是很辛苦,看你都瘦了。”
“怎么您也这样说?”奚景迟哭笑不得,“没瘦,我好着呢。”他推着人往外走,结果储奶奶给他削了个苹果,让他吃,“谢谢奶奶。”
“衔青什么时候回来啊?”储妈妈问他,“这孩子一拍戏就跟失踪了一样,消息半天不回。”
“他这部戏还要拍挺久的。”奚景迟想了想,“可能还要拍两三个月。”
“剧组这边请好假了,周五下午拍完戏就去机场,晚上落地,第二天拍代言,周日给你休息一天,晚上的飞机再回来。”杨舒和他汇报着工作安排,“怎么样,满意吗?”
“嗯,辛苦你交涉了。”
“这有什么?剧组这边也好讲话,很爽快就给了假。”杨舒在手机上点着,“以你的名义明天请剧组喝奶茶吃甜品。”
“嗯,到时候账单给我,我报销。”
杨舒:“那当然了。”
“怎么了,还有事?”储衔青翻着剧本,他以为杨舒只是过来跟他说个安排的,结果说完了还迟迟不走。
“你最近,没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储衔青是一个有自己主意的艺人,对于他们经纪团队来说,有好有不好,好的是他有担当,会对自己的工作提出看法,而不是听之任之,这样的艺人能走的更远;不好的是,有些事情他会瞒着,可能他觉得没必要和他们通气,也可能是觉得这些是私事。
但只要他做了艺人,很多私事都不再是私事。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储衔青翻了一页剧本,淡淡的。
他就这样,只有在那个人面前,他的情绪才会有起伏。
“比如你和景迟的感情?”
“我们没什么事啊。”奚景迟这样对储妈妈说,“您别操心。”
“你和衔青从小一起长大,你也知道衔青这个人,对我们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也就对你话多一点。”储妈妈握着他的手拍拍,“要是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和阿妈说,我去教训他。”
“妈,我们真没事,”奚景迟安慰他,拍拍她的手,“您又听谁说什么了?”
“我只是觉得你的状态不太对。”储妈妈说,“是和衔青闹矛盾了?还是工作太累了?”
奚景迟心里酸酸的,只是摇摇头,储妈妈叹气,“你妈妈也很担心你,有什么事要和我们说,知道吗?”
她踮脚摸摸他的头发,“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