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陆唯谦抬抬下巴,表示我的能力也值得信任。他无奈的给了我个白眼。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梁靖龙满意而归。
他脸上的兴奋藏也藏不住,示意我们靠近点:“真的找到了。这个女孩儿的确经常来这里喝咖啡。一般是在每周一和周三的上午十点左右。都是一个人在咱们后面这个座位上,点一杯咖啡。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她们为什么对她印象这么深刻,难道她有什么不同于别人的特征?”我插嘴问了一句。
梁靖龙头也没抬回道:“因为她从不和任何人聊天,不工作,也不刷手机。现在年轻人在咖啡厅要么抱着个电脑做PPT,要么低着头不管不顾的刷手机。而她,两样都不占。所以才引起了服务员们的注意。”
听他说完,我赶紧把手机里的视频关掉,看来,这的确是个不好的习惯。陆唯谦看到我的小动作,小小‘哧’了一声。他每天不是看财经新闻就是看新闻联播,小小年纪过得跟老年人一样,鄙视就鄙视吧,不知道谁瞧不上谁呢。
今天是周二,只能明天碰碰运气了。梁靖龙劝我们不要太着急,找人也要看运气,有时候下一秒就能遇到,有时候可能一个月才能碰到。从明天开始他会安排人来蹲守,让我们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我和陆唯谦先返回了公司。最近忙别的事情,工作上幸亏有曹非语帮忙顶着,不然,回来后必然有一堆问题等着我。
“小北,回来了?”我刚迈进办公室,方介就紧跟着追了进来。自从易颖死后,他也每天询问案件的进展,可惜我不是警察,虽然和梁靖龙互通信息,但是真正的查案过程,绝对不会泄露给我们普通老百姓。只是需要我们的时候会打个招呼。
我颓然的坐了下去,看着茶杯里早已凉掉的茶,不禁悲从心中起,以往都是易颖每天早晨帮我泡一杯茶或者顺路买一杯汽泡水。现在她不在了,我的茶也显得凄凉起来。不知道易颖的死究竟是蓄谋已久,还是意外,又或者是个警告?随着我身边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我迫切的想找回我的灵石,尽管还没有感应到它的存在,我却知道在我越来越强烈的感知下,它定会给我回应。
我看方介还在等我回答,只能捡着重点和他说了一下:“目前还没有找到凶手,有了一点进展。我们需要进一步去查。你再等等,但凡有了一点眉目,我一定马上告诉你。”
方介陷进沙发里,额前的头发有些扎眼睛,想必已经很久没有理发了,他有些气馁的看着我:“小北,你说,会不会是公司的人,嫉妒易颖,所以害了她。”
我理解他会这样想,在这个尔虞我诈的职场,没有人会想看到你升职加薪,只有人想看你如何被批评、被驱逐。但是,背后搞小动作或者八卦,我可以理解,杀人,无法理解,触犯法律的事情,不是人人都有胆去做的。我坚信,就我身边这些职场同仁们,还没有这个胆量。
刚想再安慰安慰他,曹非语连门也没敲,推开门就把手机扔在我的办公桌上,看得出来,他很气愤。他一向是我们几个人中想法最细腻、考虑事情最周全的人,第一次见他如此有失风度的样子。我拿起手机,看一下,他想让他看什么,这是一则招聘信息,是易颖那个岗位。
我刚想说什么,他就一拳头击在我的桌面,震得茶杯晃了一晃:“小北,不要告诉我,这是你让人力资源部招的人。易颖刚走,咱们不能这样无情。虽说只是同事,但是我们平时可真的是像朋友一样,哪有朋友刚走,我们这茶就凉了呢。”
可现实是,我的茶的确凉了。我拨通了坐机,响了三声,那边接通了:“林部长,您可终于来公司了,行政部这一摊子事,差点我又要去做兼职了。”
我没听她废话,冷冷问道:“谁让你招行政部接待岗位的?”
她一听我的语气,就察觉到了不对,直接回道:“当然是陆董事长吩咐的。不然,未经你行政部部长的同意,我吃饱撑的,主动给你招人。那岂不又多了一个开工资的,我得计算人工成本,就像……”
啪的一声,我挂断了电话。说了一句,你们等我。
我头也不回的上了电梯,按下了22层的按键。我跟顾秘书打了声招呼,便直接推门进去了,顾秘书倒也没有真的阻拦我,只是紧跟着我走了进去,陆唯谦见我脸色不善,便挥挥手让顾秘书退了出去。他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便挂断了电话。像往常一样拿着一珍贵的茶杯,喝着最昂贵的茶水。我想,此时他的茶水是滚烫的。
我没有跟他打招呼,直接坐在沙发上质问他:“为什么要给我招人,我忙得过来,现在还不需要加人。”
陆唯谦没有看我,只是将茶水从一个茶杯倒向另一个茶杯:“你觉得我是为了帮你才招人?你觉得可能吗?没人会心疼你。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管理。公司目前的接待能力一片混乱,你可以视而不见,我不能,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