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唯谦看着我,凑近我:“你要装到什么时候?你们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他们是要找你的麻烦。如果你不说清楚,让我们怎么帮你。”
梁靖龙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点头应道:“林小北,有困难就直说。况且我是警察,保护人民是我的职责。不要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再想明白。说说看,他们是什么人?我好有查找的方向。”
听他们这样说,我不得不睁开眼,往车门边又靠了靠:“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并不认识他们。只是可能指使他们的那个人,有可能是熟悉我的人。不然,他们不会一针扎在症结上。”
陆唯谦凑的更近了:“你究竟有什么秘密?值得他们这样劳师动众。刚刚那个女人提的灵力是什么东西。他们是不是看电视看傻了。还有她说你本就不属于这里,那是来自哪里?我知道你不是本地人,但是北京遍地都是外地人,这有什么稀罕的。所以,我断定,你们说的肯定不是我们能想象得到的东西。”他一脸‘你就说吧’的表情。
梁靖龙也有点迷糊,追问道:“唯谦说的我也听不懂,林小北,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情。如果你不想说,我们也不勉强,但是像这样危及生命,我觉得什么也不如生命重要。”
唉,我暗叹一口气,看来他们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可是,我终究不能让他们知道。毕竟,我无法忍受这里任何人异样的眼光。“他们追杀我,我的确不知道原因。但是我们可以查,等查出来的时候,你们自然就清楚了。”
见我仍然不说,他们也不再追问。只是一味让我注意安全。我静静的窝在车里一角,想着这件事情所有的可能性。车外灯光璀璨,我的心却再也亮不起来。也许是到了我离开的时候了。车窗里映出陆唯谦英挺的侧脸,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满是落寞。
经历了一声恶战,本想着休息两天。结果,连个懒觉都没睡成,早上七点刚到,陆唯谦就把我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快,快,出门!”
我不管他是不是董事长,一脚踢了过去,正中他的小腿,疼得他直咧嘴:“别招我,困着呢。有什么事,等我清醒了再说。”
他好像是生气了,一把抢过我的被子,扔到了地上,吼的我耳膜都震动了:“别睡了!连忠那边招了!”
我刷的一下就坐了起来,瞌睡虫早跑光了,抹了一把脸,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走,走,别耽搁了。”
陆唯谦边跑边说“你等下,鞋,鞋,你把鞋换了。”然后把鞋扔给了我。
梁靖龙似乎等的我们有些着急,来回踱步,见到我们的刹那,脸上立刻有了光彩:“有线索。快,跟我来。”我们随着他进了他的办公室。然后他把一张像是偷拍的照片拿给我们。我拿起,仔细看了一会儿:“这是谁?”
梁靖龙兴奋的跟我们解释这张照片的来源:“这是连忠交待出来的。这张照片一直就在他的手机里面,我们之前把他的手机检查了个遍,重点排查通话记录,唯独漏掉了这张照片。当时我们以为这就是一张普通的人物照片,也没太在意。现在听他提及,才知道这个女孩子叫齐悦,是他的女朋友。”
我和陆唯谦都点吃惊:“他有女朋友?这是他女朋友?”这也太……太不般配了。照片中的女孩子明眸皓齿,俨然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可那连忠长得……,有点一言难尽。况且他本身素质也一般。这女孩怎么会是他女朋友。
梁靖龙把我们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我当时也是你们现在的表情。认为太不可思异了。但是连忠说得有模有样,绝对不像胡编乱造。他说这个齐悦是他在老家认识的,家庭条件也不好,是一个养女,养父母对她很苛刻。所以她当时提议和连忠一起来大城市闯一闯。连忠本想和她一起住,但是她很快找到了工作,那家公司包吃包住。连忠一直没有找到工作,只能先住到曹非语家。他说如果想知道易颖死亡真相,要求我们警方必须先替他找到齐悦。否则他什么也不会说。”
“然后呢?你们就同意了?”我颇为好奇警方的回复。
梁靖龙看是穿了我的想法,像逗小孩子一样反问:“你觉得警方会怎么反应?”我努努嘴,识趣的不再说话。
陆唯谦却紧张起来:“你们答应了吗?如果不答应,这条线索可能就真的断了。”
梁靖龙的表情也认真起来:“我们领导认为可以先答应他,一来可以起到安抚作用,暂时缓解他紧张的情绪,二来我们怀疑这个齐悦与本次事件有关,所以必须找到她。”
“我觉得你们的思路是正确的。首先,这个连忠明明在老乡待的好好的,突然来到北京,本就奇怪;再者,这个齐悦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先是哄骗连忠来北京,到了北京却不住在一起,叫他住到曹非语家里;再就是这张照片,明显看起来是偷拍,说明齐悦平时不允许连忠给她拍照。如果连忠不提及齐悦,别说我们,估计连他的家人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存在。”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孩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