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那盒子回来,在江栀面前停下,接着在她面前缓缓半跪下来,他修长的手指伸向她的脚踝,指腹轻轻擦过那一寸寸细嫩的皮肤。
他只是轻轻一提,她整个人便顺势被带得倒在沙发靠垫上,腿自然地抬起,接着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高跟鞋,红底,细跟。
他托着鞋跟,抬眼看她一眼,然后他抓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脚轻轻托起。
冷凉的鞋沿触到她脚尖,他的指尖温热,在她足弓下方扶着,引导她一点点滑进去。他的动作温柔,像是在对待世上仅有的珍宝。
鞋子恰好地包住她的脚时,他微微低头,用指腹沿着鞋边抚过,像是在确认是否会磨脚。
“动一下。”
他的声音轻,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感。
江栀僵硬地动了动脚,鞋子竟然刚刚好。
然后,他又拿起另一只鞋,像是理所当然地再次抓住她的脚踝,继续为她穿上。
她原本还靠坐在沙发上,可随着许执言再次握住她的脚踝,她像被电流轻轻击中般,背脊微微一挺,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身侧的靠垫。
“许执言,你别…别这样。”他的指尖沿着江栀脚背掠过时,她脚趾轻轻一缩,连说出来的话语都变得轻飘飘起来。
“所以,为什么躲我?”另一只鞋子在他的帮助下成功穿上,而许执言依旧握住她的脚踝,他的手掌覆在那处,炽热,有力,像是害怕稍有不注意江栀就会逃走。
江栀依旧咬着唇不愿说话,她别过脸去,用沉默抵抗他的追问。
许执言看着她的侧脸,冷静得近乎冷酷。
他半跪在她面前,本该是示弱的姿势,可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和逼近的气息,让此刻的主导权牢牢在他手里。
“江栀。”他低声叫她。
她依旧没反应。
握着她脚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像是蟒蛇一点点圈住自己的猎物,只待猎物窒息再吞入腹中。
可是江栀是谁?她向来强硬,骄傲又张扬,最不喜向敌人暴露自己的软弱。
许执言现在这样用言语逼迫她,用姿态压着她,让她心底那点不愿承认的慌乱瞬间就烧成了怒火。
于是她猛地挣脱开许执言的束缚,下一秒即抬脚,鲜艳的红色鞋底毫不留情地抵上他的肩。
“少拿这套对我。”她语气恶劣,像是对着他的喉咙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可她还嫌这样不够发泄内心的不满。
江栀微微侧了下脚腕,带着报复般的恶趣味,将那只新鞋的尖锐鞋跟毫不留情地朝他肩上压下去。
许执言没想到江栀会来一招,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是接受了她全部的怒火,却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哼。
江栀抱着手臂看向他,她这一脚足够侮辱人,像许执言这样骄傲的人,只会生气地一走了之吧。
可许执言只是缓缓地抬起头,他盯着江栀,眼里竟然透出了一丝危险。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压回沙发边缘。
下一秒,他猛地前倾。
她还来不及躲开,许执言的手已经扣上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困在沙发靠背与他的气息之间,紧接着他低头吻上了江栀的唇。
和上次那激烈中带着温柔的吻不一样,这一次他带着被激怒后的怒火,近乎失控地蹂躏她的唇。
他稳稳地钳制着江栀,不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健壮的大腿卡在她的双膝间,一边喘息着一边在她的软肉里攻城略地。
江栀被逼得仰起头,指尖抓紧沙发,胸口起伏得厉害,她输得彻底。
气息混乱,心跳疯狂。
她被吻得眼尾发红,手指无序地抓紧他的衬衫,把他的领带拽歪,连带着衬衫上面的扣子都被她扯掉,像是狠狠地撕开了他温和的外皮,露出了皮下的凶兽。
许执言短暂地放开了她,给予江栀喘息的呼吸,他的唇边是江栀留下的口红痕迹,凌乱,但是同时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不喜欢我们之间有任何误会,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栀栀,我可以解释。”
这哪是道歉的态度?
江栀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她不甘地瞪着许执言,脑子还在生气,身体却背叛了大脑,早早软成了一摊水。
“许执言,你那天为什么要亲我?”
哪怕上次的吻是她发起的,她也不愿相信那只是因为她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