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他们都是司机开车接送。
至于这件宝贝,他会放进保险箱,以后对方想要回去了再还回去。阮伶今天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上流的圈子,就这个完全不把钱当钱的架势,他们两人注定不是一个阶级的。对方处理完这边的工作,应该很快就会回到京市。
是的,虽然和夏辰有过一次意外,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和对方相处,更多的是对方带给他的朋友般的舒适,他还是要回归自己的人生。
夏辰预想的对方的欣喜完全没有出现,不喜欢这个礼物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看向了徐洲和郑宰所在的包厢。
今天晚上他就让这两人身败名裂,让他们再也没有办法肖想他的宝贝。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在吃喝钢琴曲中度过,接近尾声,阮伶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徐洲,有急事,让他上二楼帮他。
阮伶看着和一位白是卷毛老头畅聊的夏辰,到底还是上了二楼,因为他是被夏辰所带来的缘故,服务生对他的态度意外的好。
而夏辰,表面上看的是跟别人闲聊,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注视着他。
在阮伶动身之时,他也跟在阮伶身后。
实际上,徐洲和郑宰情况确实不太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了加了料的酒,还在找地方休息的时候,被人强行带进了这个房间。
糟糕的是手机被摸走了,大门被反锁。
更糟糕的是,如今整个房间活着的生物只有他们两人!
徐洲和郑宰本就为了阮伶而来,知晓了夏辰的身份后,对他不是一般的紧张,可是整一个晚上都没有机会找到阮伶同他说话,总有人堵在他们的必经之路。
现在更是遭人毒手,身上的热意沸腾的第一时间,徐洲和郑宰看着彼此就有点想要呕吐了。
郑宰是个狠人,一刀扎进了自己大腿,“是夏辰的阴谋,只有他和我们有仇能够如此费尽心思的算计。”
更可怕的是,这房间有一股香味,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浓,他们翻箱倒柜的想要找出香味的源头。却是毫无头绪。
“他这是要毁了我吗?”徐洲咬牙喘息。
郑宰因为扎了自己一刀,比徐洲更清醒,看向了房间之外:“你砸窗。”
徐洲踉踉跄跄地握住了椅子,狠狠地砸向闭合的窗户。
结果窗户没有丝毫裂痕。竟然是防弹窗!
“靠,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徐洲汗水湿透了衣裳。
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准确的时间概念,直到大门打开,几个男人走了进来,身材魁梧的壮汉,面露猥琐笑意的,足足五个,且都在主动靠近,这下徐洲和郑宰脸色都白了。
“不好意思了,二位。”
阮伶上来时听到了徐洲发给自己信息的房间有着各种哀嚎打砸的声音,他打开门就看见二人身上全是伤痕和血迹,他面上震惊第一时间报警。
夏辰跟上来,预想的画面变了,那五个魁梧男人倒了一地,明明都在事先吃过解药,5个对付两个,居然都没能拿下他们。
偏偏她还特别无辜的开口。“阿伶,怎么了?”
郑宰吐出一口血沫,几乎整条腿都被血液浸透。“怎么了,夏大少爷,今日这一招可真是煞费苦心,可惜了,没想到吧。”
徐洲是半靠着墙壁的,他脸上有一道血痕,更添了几分野性,他按照正在刚才交代他说的话,对阮伶开口:“阿伶,你身后那个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们两个之所以会遭遇这事可都是他干的。
四年前夏家京市的产业由二代接任,他就死了四五个叔伯和兄弟,最后成功掌权,你想想,阿伶,他能是什么善人吗?你要离他远点,他说的所有话都不要信。”
他们这边的事情很快就让晚会的负责人发现了,自然也是带人过来处理。
阮伶看着徐洲和郑宰的惨状,看着依旧得体温和的夏辰,已经分不清了,他给郑宰徐洲叫了车,随即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走,而是选择了叫晚宴的服务员送自己回去。
夏辰想追上他,但是被徐洲和郑宰联合指诉未能及时脱身。
半夜才出现在阮伶的面前。
“是你做的吗?为什么?”阮伶道。
“你相信他们不信我吗?他们骗了你多少次,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样。说不好是得罪了什么人,阿伶,你相信我,我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我根本没有理由那么做。”
夏辰道,嘴上说着对这两人心底的恨意和杀意更深了。
“有的,夏辰,你是不是因为我?”阮伶看向夏辰。
夏辰惊诧。
“你喜欢我,是不是。”阮伶道。
夏辰瞳孔地震。
随即,他笑了。
在阮伶面前那张虚假的面具仿佛碎了,他一步顶着阮伶进了房里,随手关上门。
阮伶猝不及防,脚步踉跄,被男人抓住手臂稳住身体
“好聪明的宝宝,你发现了?”夏辰弯腰,嘴角上扬,眼底露出了一抹几乎病态的欣喜。“我是爱你呀。”
这一瞬间,这些日子里对方的话语飞掠过脑海,他明悟了,夏辰和他说的那些与夏沐有关的事,是骗他的!
“可是你是夏沐哥哥,你怎么能?!”阮伶慌了神,随即咬牙道。
“那又如何?我想要的东西,他从来就只有双手奉上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