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伶!你在家吗?我有事要跟你说,那天不是意外!你和郑宰那天遇到的危险,是夏辰派人干的,你要离他远点!!”门后传来了敲门声,是徐洲的声音响起。
徐洲?
等等他说的是那次雨天的事?
阮伶想要去开门,却没想到被夏辰抓住了两只手臂压在门上。
“别动宝贝,不要回应他,不要说话。除非你想让他看到我们两个人的现场。”
夏辰贴着他的后脖颈,密密麻麻的亲吻一路滑下。
撕开了伪装之后,对方完全不装了。
阮伶回想起那天的惊险,还有这个人满嘴谎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疯子,你放开我。”阮伶怒呵道,“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
对方轻笑了两声,“是吗?你这样说让我很难过,很伤心啊,我一伤心就忮忌受到你喜欢的夏沐。你说,我有没有能力让夏沐悄无声息的死掉呢?对了,还有门外那个家伙,我也是恨的要死啊。”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我当年就不该救你!你这个白眼狼。”阮伶的泪水如同坠落的珠子掉落。
“你说的对,我就是那么一只恶犬。”
——
就像对方说的那样。他没有办法在这一门之隔让徐州发现些什么,只能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间。
徐洲解了药性的第一时间就是跑来找阮伶,郑宰和他说了他查到了那天动手的就是夏辰,要他和阮伶说,结果敲了那么久,门都没有打开。
确实很晚了,小伶睡了?还是没有回家?
他敲了又敲,又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会儿就听到一些细弱的像是水声一样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声音。
好吧,他明天再来。
外面没有动静了。
屋内阮伶自门板滑下,被夏辰捞起往卧室去,阮伶一巴掌扇到他脸上,结果夏辰更兴奋了。
徐洲第二天也没能见到阮伶,因为他已经不在这个房子里了,阮伶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床上,整个人被夏辰抱在怀里,他震惊地瞪大双眼。
“这里是哪里?”
“京市,我家。”夏辰笑眯眯道。
“……”
因为太累,完全没有自己被人打包上飞机,并且一路直达京市的记忆,最终他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有病,你这是绑架。放开我,我要回去。”
“你不想见夏沐吗?”
一句话阮伶冷静了下来。
“说起来夏沐今天结婚呢。”
“我不见。”阮伶现在只想一拳砸在夏辰脸上。
“去看看吧,好歹是前任呢。”夏辰笑眯眯道,“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弟弟结婚生子,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那是你们逼他的!”阮伶忍无可忍道。
“那你要去救他吗?他那么大个人了,想要逃婚应该很简单吧,去救他吧?只要他跟你逃,我就放弃纠缠你,怎么样?”夏辰又道。
对方如此自信,可阮伶毕竟和夏沐一起工作那么久,夏沐对他的喜爱和热烈的感情,都让阮伶深信夏沐不会变心,只要找到机会,夏沐是一定会逃的。
夏辰所说的再不纠缠也十分有诱惑力,他是实在怕了这个疯子了。
心里有了赌意,便被夏辰带走去了婚礼现场,二人此刻在二楼,现场布置就连装饰都镶钻,是真正的豪门联姻世纪婚礼。
他终于见到了许久没见的夏沐,夏沐表情冷漠,清瘦许多,显然十分不满这个婚礼,可阮伶的心沉落了下来,因为夏沐没有动作,他只是安静的站在司仪的旁边等待着地毯延升而去的那扇大门之后的人。
阮伶的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白石膏栏杆,夏辰靠在一边,“我爸特意挑的好日子,说是办一场西式的,在办一场中式的,中式回老宅办。”
夏沐没有抬头,也就根本没有注意到二楼的面色惨白的阮伶。
随着乐团伴奏的渐入,水晶门外的新娘一身白色婚纱,向着对面的夏沐一步步走来。
直到走到夏沐身边,司仪满脸的笑容:“郎才女貌结姻缘,堂前盛开并蒂花,今日是夏先生和赵小姐的新婚之夜。
请问新郎,您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新娘赵小姐为妻,无论今后疾病健康、贫穷富贵,一生一世直到永远?”
夏沐:“……”
阮伶再也看不下去,抬脚就走,夏辰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随着他而去。
明明都知道他们或许不可能,为什么还是那么难过?
阮伶心想,他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贪心了?
“你输了宝贝……”夏辰一脸的胜券在握,却没想到下一秒,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阮伶也不由自主回头。
竟然是夏沐,他冲了出来,上了一辆超跑,一脚油门飞射而出,撞飞不少门外的装饰。
对方开车冲他身边略过,阮伶心跳都停了几秒。
他转头看向夏辰,笑了:“夏辰,不用我救他,他自己会救自己,他根本不想结婚,你看,他逃了,是你输了。”
夏辰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拳,他吐出一口气:“就算他逃了,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毕竟你都和我……”
“夏沐他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你说了他也不会怪我。”阮伶伸出手,“手机还我,我要回去。”
“宝宝,你还是不太了解我这个弟弟,对别人他或许可以忍受,但是我,呵。”
夏辰最终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深深地看了他离去的背影一眼。
阮伶如愿回去了,而夏辰眼神冷的吓人。
是他着急了,没关系,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宝贝真心实意地真正喜欢他。
夏沐开车走的,夏辰动作很快想要限制他回B市,结果没想到夏沐做了伪装换了大巴回去,连车都丢一旁不要了。
阮伶回家的时候身体很疲惫,但心里情绪高昂,手机没多久就响了,随即是夏沐的声音。
“伶伶我马上就回来了,我爸妈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阮伶一听就知道对方在骗他,这傻子。
夏沐回来的很快,第一时间抱着阮伶左蹭蹭右蹭蹭,像一只粘人的大金毛。“我想旅行,去别的城市。”
阮伶道:“就我们两人?”
夏沐点了点头。
阮伶:“好。”
他们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城镇落脚,租的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