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耗费了太多体力,脱力与窒息攀上了他的身体,尿意伴随着羞耻感让他忍不住的求饶:
“请您放过我吧,我真的忍不住要——”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但亚雌根本不心慈手软,动作不停。
看来这次是他输了。威尔耻辱的控制工作道具上的铃声响起,整个人瘫坐在长椅上,后背被膈出了条条红印。
亚雌满意的看着战利品,站起身来,对开门想要引导他上楼的招待员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就在这吃。”
倒是个口味奇特的客人。这里的设备可没二楼齐全,但既然是他的要求,引导员点了点头退下了。
威尔半眯着眼,大口大口呼吸着。等雄虫稍微倒过来气,亚雌便抬起了他的下颚舌头钻了进去。
冷。
这是金发雄虫的第一感受,客人刚才喝了大量的冰酒,酒精的气味盈满了威尔的口腔。他仰着头,喉结在纤细且修长的脖颈抖动,漂亮的像件瓷器。
既然是小蛋糕,亚雌决定好好享受,他先从头到尾把蛋糕上亮晶晶的糖层添了个干净,就连蜡烛上的铃铛也是用嘴轻轻扯掉的。
随着蜡烛火焰的抖动,他提着自己的桃子,跨坐在了蛋糕上,扶着他的肩膀不断试探火苗的热度。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蛋糕难受极了,让蜡烛不由得留出蜡泪,给本就汗津津的蛋糕添砖加瓦。
威尔难耐的抵在客人的胸膛上,两人的身高虽然没差多少,但亚雌毕竟是雌性,大一号的身体锁定住了颤抖的雄虫,令他无处可逃。
对于面对面让客人自食其力这种行为,威尔倒是没什么压力,但——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的蜡烛像是被抽水马桶铐住,不停的被人按下抽水键。
“等一下,您这样珍珠很快就要出来的,别——”
雄虫说着说着突然难耐的侧过头,急促的呼吸了两下,珍珠满满当当的塞进桃子里。
蛋糕感觉自己被吃的差不多了,刚松了口气想换个角度,没想到客人根本不给他休息的机会,继续自顾自的吃的,毫不在意别人的意见。
就这样来了几轮,威尔实在是没库存了,珍珠奶茶已然被喝光吃光,但客人还随着呼吸绞着,这令他开始害怕。
明明已经告诉他没有奶茶了,桃子也满的都溢出来,但亚雌依旧不满意,对着蛋糕继续胡乱的吃着。
没有珍珠,也没有奶茶,他还剩下什么呢?
茶。
纯茶。
想到这里,尿意一下子像跳跳糖一样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不论他怎么求饶,亚雌也不挪开,反而痛快的笑了起来:
“直接在里面,脸对着我,让我看看你的表情。”
——不!
这实在是太突破威尔的下限,他又不是路小鱼控制不住自己的旁光,而且在里——不行!
他摇着头闹了起来,但亚雌根本不给他离开的机会,用腿脚固定住他,狠狠的挤着可怜的蜡烛。
威尔忍不住哭了起来,整个人狼狈的像是被水浸过一样,但不论怎么求饶,客人依旧没有放过他。
他最后没忍住,试图把自己埋在双臂中,但坏人直接把锁住他的双臂,令他无处可逃。
茶就这样一股一股的撒了出来。
亚雌满意极了,闭着眼陶醉了一会儿,水从长椅上滴答滴答往下落,直到没了声音,他才从蛋糕上起身,用自身的衣服擦了擦腿。
“还是我更厉害一点吧,威——嗯?”
此时他才注意到满脸泪痕,呆呆地坐在那里的威尔。
金发的小美人像是块被揉搓变皱的毛巾,潮湿且狼狈。
客人的理智似乎刚回来似的,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呜呜——嗝——呜……”
威尔被羞耻和愤怒淹没,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脏污,团成一团呜呜噎噎的哭了起来。
随便吧,世界毁灭吧,他不管了,他什么也不在意了,他堂堂21岁的成年人居然失——呜——
“等下,你别真哭啊。”
亚雌不擅长哄人,他也不屑去哄雄虫,但眼前这个被自己狠狠欺负一番的雄虫令他感到慌张,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呜呜呜——哇哇——”
威尔哭的更大声了,他一点也不想让这个坏人接近他,但他最后那点力气都用来哭了,根本躲不开他伸来的手。
他哭着哭着便累到极致睡着了,最后发生什么也不记得,只知道再生开眼,自己已经回到了宿舍里,旁边趴着吐泡泡的小鱼。
他试图把这天发生的羞耻的记忆从脑袋里删掉,但很可惜,总有人舔着个脸不断提醒他。
不错,自活动后,那个令他出丑的亚雌,时不时会来店里,成了他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