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他们的第二节课,是对于雌性的脱敏治疗,而这进展的着实不顺利。
他们的练习对象是店内的保镖打手,突破雌虫平均身高达到两米二的打手们一脸凶相,露出来的肱二头肌比雄虫大腿还要粗上那么一圈,而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七五的雄虫们需要习惯他们带有情||瑟意味的言语,注视和抚莫。
有人当场就吐了出来。
威尔也不太好受。雌虫凑过来时身上特有的气味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明明只是坐在身边说说话而已,那天屈辱的的回忆一遍一遍的在脑中回放。
胃中的东西蠢蠢欲动,光是坐在雌性旁边,威尔已经用光了所有力气,明明被特里捏捏这捏捏那都没这种感觉……
腰部一紧,正努力和自身异常抗争的威尔被微微抬起,然后落到了雌虫的腿上。
“呜——”
最终,他也忍不住的向旁边倒去,摔进了自己的呕吐物。
第三节课,是观摩实际操作。
店里偶尔会接待一些有着特殊||爱好的客人们,威尔不得不以小组为单位,轮流顺着半掩着的门缝,窥||视||里面的战况。
声音味道从门缝中传来,威尔甚至能感受到热度,汗水顺着辛苦工作的前辈身上滴下,然后被下面的人舔进了嘴里。
在他曾经受到的教育里,这种事情本来应该和有着婚姻和爱情关系的异性一起享受,是美好且神圣的。而眼下他只感到肮脏与丑陋。
飞溅的烨体,深深浅浅的颜色,似快乐似痛苦的声音……
‘威尔,好好看着,’ 特里低声贴在他的耳边:‘他是如何发力,如何根据客人的反应发出声音,在什么时候触碰哪里让人快乐,这些你以后都要做的。’
什么,他将来也要这个丑态,被新来的雄虫们贴着门缝||窥视吗?
不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这比被脱光了衣服还要难堪,这不仅仅是被看了的问题,一想到自己被当作教材一样向懵懂的雄虫展示,这种点染他人的罪恶感席卷了他的身心。
威尔无法接受。他的脑子里被逃跑这个概念充斥着,但理性却像绳索一般紧紧的锁住他的双脚,使他乖乖困在原地。
就在他被厌恶感无限拉扯的时候,逃跑的雄虫被找到了。
离他的消失已经过去了一周,特里冷淡的宣示了这个消息,随即带着几个学习进度差的雄虫来到了一家破烂不堪的楼房。
只有三层的建筑每层的玻璃上都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广告,走上顶层后斑驳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照片,就连门上也不放过。
威尔麻木的低下头,等特里拍上他的后脑勺时,他们已经站在了一个隔间里。
“看好了,这就是逃跑后的下场。”
他抬眼,看到一个雄虫坐在那里,面色呆滞,对他们的到来毫无反应。
那是那只逃跑了的雄虫。
他的大腿上有着各种各样干了的痕迹,脖子,胸前斑斑驳驳,双手被捆到了身后,双脚也被捆到了椅子腿上。
“你们来看他了?今天他状态不错,都不需要七号化合物了。”
一个略显老态的雄虫从他们身后走过来,用手里脏兮兮的抹布擦了擦那个雄虫的身体:
“别看我们家店小,但【雌虫快乐椅】可是我们拿手的项目,客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现在正是缺人的时期,” 他抬起下垂的眼皮上下打量着他们:“像你们这种细皮嫩肉的报废率最高,一开始我是不想把他带回来的,但看到他在路边可怜巴巴的被那帮野蛮的雌虫一个一个用着,一不忍心就给带回来了。”
“特里,你可不能把他要回去啊,毕竟是我捡回家洗干净的。”
“那当然了,既然您捡到就算您的,只是手里这些崽子们吵着说想他,所以才把他们带来的。”
“诶呀不是我说你特里,你小子就是太善良了,对他们太好了,这帮小蹄子可会蹬鼻子上脸了,不是今天腰疼上不了工,就是明天起不来的让人发愁。”
“哈哈……”
威尔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了。
他只能颤抖着凝视逃跑雄虫的侧脸,试图从中获取点什么。
到他们离开时,威尔也没有从他身上得出任何讯息。但他知道,自己逃跑的念头,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