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教学变得意外顺利。
雄虫们麻木的看着成卷的胶片,或粗或细的气喘和尖叫,不同肤色和体型的肉在眼前晃动,特里会特意的把视频停在某处,用不知道哪儿来的小教鞭逐步解释里面主演的动作:
【看到这个动作了没?它需要一定柔软性和体力,从明天开始你们就要和哥哥们一起练习柔软度了。】
哈,他们这是要跳芭蕾给客人看吗?
【别哀怨的看着我,以后还要表演节目的,现在吃的苦,以后都能用上。】
行吧。
原本威尔是无所谓的,他小时候上过一些交际舞课,自认为能应付过去。直到特里踩上他的大腿,慢慢向下压——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慢点慢点快折了——”
“嚎什么,你离地面还八丈远呢,留着力气在客人身上叫唤吧。”
特里非常享受调|||教他们的过程,坏笑着一个个踩了过去,还会时不时咻咻的甩手里的小鞭子,不许他们中途倒下去。
这大概是目前受到过最厉害的‘体罚’了——威尔侧瘫在地上无力的想到。
除了锻炼身体之外,声音,眼神,表情都是留住客人必不可少的条件。
——当然,技术也是,但现在毫无工作经验的他们无法对症下药,只能之后在客人们身上涨经验。
“路为!你是眼睛抽筋了还是瘸了!都是同一个老师教的,怎么威尔就会你蠢得跟猪一样!”
到了特里检查‘作业’的时间,抱着蛋的路为被骂个狗血淋头,他怎么也找不到窍门,只能干瞪着眼像做眼保健操一样转着眼球。
“这都三周过去了!三周!你可真是——!”
特里被气的疤痕都红了起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着,坐在椅子上的他们只能尽量缩小身体,不引起大魔王的注意。
“你说说,你在同期之间有什么优势!除了人夫带蛋是个卖点,你长得不是最漂亮的,信息素不是最好闻的,XX也不是最大的,就连精神力也不是最优秀的!以后谁来关顾你!”
名叫路为的雄虫是他们这波人里比较特别的存在。
被掳来时就抱着个大白蛋的他一开始像个小哑巴,原本长长的头发像是被狗啃了一样长一节短一截的,部分头发打结缠绕在一起梳都梳不开,最后还是被特里一刀下去剪了才露出他惨兮兮的脸。
为了吸引雌性,雄虫普遍长得比异性都要漂亮一些,路为在这其中只能算是容貌中等,原本具有特色的粉色长发也被剪到耳廓旁,被各种折磨打击到的他直到三天后才开口说话。
【能帮我……孵一下蛋吗?特里说我不认真看视频,今天要通宵……】
路为比威尔稍微矮一点,低着头拜托他的粉色脑袋看着可怜极了,威尔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他叫小鱼,是个非常乖的蛋,谢谢你。】
给还在雌虫肚子里的卵起胎名的不少,但一般来说等生下来后,父母就会给还在蛋里的幼崽起正式的名字,看来路为和他的伴侣还没来得及就被迫分开了。
威尔倒是有几次孵蛋的经历。那是还在大学的时候,高年级的朋友身边悬浮着恒温蛋车,哭丧着坦白自己干的坏事:
【雄父他至于那么生气么,不就是喝多了不小心造出个蛋而已,他就把我赶出家门】他撅着嘴,趴在课桌上:【而且那个雌性说了,我只需要孵出虫崽,幼崽以后的一切我都不用管。】
【等一下,他的意思是,你不是虫崽的监护人?】
【对呀,他说不用我对他负责,所以我一身轻还白捡个虫崽,这不是好事吗?】
周围一圈小伙伴惊的小零食都掉啪嗒在了桌上,他们不敢相信这只雄虫能天真成这样:
【你个傻瓜!是不看社会新闻吗!】其中一个暴脾气的拍案而起:【他根本就是在骗你免费给他孵蛋!不光白睡了你,还不用跟你结婚对你负责,随便产个蛋丢给你,你还傻乎乎的孵这个不知道雄父是谁的蛋!】
高年级的雄虫被他说的一蒙,整个人怯生生的看着暴脾气:
【可,可是的确怀了五个月呀,刚拿给我时那个大小看着不像是骗人——】
【你又怎么知道那是你的蛋!傻子都知道DNA检测只能虫崽破壳后才能做,他要是真不用你负责,怎么不花钱去政府孵化中心去孵!不就是看中你是雄虫,能用精神力和信息素孵,还免费白给!】
看着朋友一脸懵的样子,威尔在旁边轻柔的补充:【而且,既然你不被登记为虫崽的雄父,你的生育指标就依旧是零,单身税还要一如既往的交……而且等你孵化五个月虫崽破壳后,你舍得跟孵了这么久的崽崽断绝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