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多么美好的事。新婚的于怀与妻子有画眉之乐,他觉得无比幸福。于怀在婚前便是个佛弟子,自号能舍居士。
结婚是三生缘定的,他娶了一个拜观音的女子,婚后,妻子并不干涉他诵经礼佛,然而妻子并非正信,于怀也并不介意,他知道随顺的重要性,用心经营着这段婚姻。
于怀日夜诵着《华严经》拥有了一个儿子。婚姻和睦更进了一步。
于怀婚前就与出家师父交好。一日,于怀又来到泗洲文佛寺,和当家师父敦勤喝茶闲谈。
这时,又来了一个居士,敦勤师父也热情招呼他坐下一起喝茶。
于怀和新来的居士互道名姓,新来的居士叫魏庭。
魏庭已经四十来岁,于怀则是三十出头,两人喝茶热聊起来。
魏庭一脸沮丧,原来是婚姻不顺,与妻子离婚几年了,家里张罗着要他再婚,一段婚姻已经使他身心疲惫,他犹豫不决是否要再来经历一段新的婚姻。
魏庭问敦勤师父:“师父,我的心好累,要不要再婚呢?”
敦勤师父,思索了一会儿说:“唉,爱不重不生娑婆。”
魏庭疑惑道:“师父觉得我是贪爱吗?”
敦勤师父说:“众生如此,楞严经云,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想爱同结,爱不能离;则诸世间父母子孙相生不断,是等则以欲贪为本。”
魏庭一脸茫然:“师父,这段经文我也诵过千遍,还是难解我心结。”
于怀看了看敦勤师父,又看了看魏庭,又啜了口茶,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吧,缘深多聚,缘浅易散。”
魏庭叹息道:“我原以为爱情能帮助夫妻彼此修行,可惜我非但失去了爱情,也耽误了修行。”
于怀说:“佛化的家庭也有益于修行,你选择爱情并非错误。”
魏庭说:“婚姻是我的一道坎。”
敦勤师父说:“于我而言,俗世的情爱是牵绊,跟你谈谈一个有趣的情僧仓央嘉措。”
魏庭满脸讶异,于怀则颇感兴趣,两人都说:“你说说。”
敦勤师父说:“他写了很多情诗,有诗曰,自叹神通空具足,不能调伏枕边人。欲倚绿窗伴卿卿,颇悔今生误道行。”
魏庭说:“他悔吗?”
敦勤师父又说:“你听他的执着,有诗曰,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魏庭说:“哦,原来是执迷不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