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宁贴心蹲在靳堰身边,没有跳上去,刚才戏耍靳浩时,他身上也溅了不少油,就不往他身上蹦,弄脏他的衣服了。
他很满意小弟的眼色,跳上桌子第一时间,靳堰也跟着动了,路宁给了他一个眼神:大哥收拾混蛋,小弟莫动,靳堰果然没有冲上来添乱。
路宁想舔爪子,闻到爪子上一股油味,嫌弃放了下去,心里对靳堰满意极了,这个小弟比那个一直追问的小弟有眼色多了。
下次开会可以让靳堰坐前面。
靳浩没有按照路宁预想的那样将人压在身下,在靳浩将要把他压倒哪一刻,他轻飘飘站起来,路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
咚一声,靳浩狼狈趴在地上,那人完好无损的立在一旁,手边的拂尘没有浮动半分。
这人果然不简单。
靳浩不仅没有把猫抓住,还将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靳老爷子拄着拐杖砰砰作响,“混账,混账!”
路宁权当这是对自己的夸张,混蛋骂他混账,这不就是他跟混蛋反着来吗?那他就是好猫。
想舔爪爪,可是有油,路宁爪子在地毯上刨了刨。
他不想跳上去脏了靳堰的衣服,靳堰却丝毫不嫌弃,俯身将路宁抱在怀里,白色衬衫上多了几抹油污。
路宁视而不见,还坏心眼在上面多抹了几下,小弟都不介意,他矫情个什么劲儿。
靳堰调整了下姿势,确保猫能舒服躺在怀里,对着暴怒的老爷子道:“既然爷爷没有谈判的诚意,我看也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只是爷爷,”靳堰看着呲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的靳浩:“你确定这个废物能撑起靳氏吗?”
“那也轮不上你一个毛头小伙子。”靳老爷子今天被接二连三挑衅,耐心已经耗尽:“靳氏不需要不听话的人。”
靳堰笑了一下,笑声短促,带着点嘲讽:“那我等着,希望爷爷的手段。”
他说着意有所指看了眼靳浩,“不要让我太失望。”
“老宅以后我不会来了,这场豪门亲情戏码,留着您二位演吧。”靳堰拿起椅背上西装外套,“走了。”
靳堰抱着路宁出了门,那人就跟在了靳堰身后,路宁朝他哈了几次气也不管用。
走走停停,最终来到了靳堰车不远处,有心无视也不行了,这人是靳老爷子请来的人,靳堰对他没什么好感。
可他除了进门的一眼,也没做别的什么,反而隐隐表现善意。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这人一改在别墅不食人间烟火,仙风道骨的样子,眯着眼笑的灿烂:“我叫司徽。”
“司先生,你跟着我有事吗?”靳堰好脾气又问了一遍。
路宁跟着点头,有事吗?没事快滚,有事也滚。
司徽像是没听出靳堰的疏离,自来熟凑过去,“我能不能看看你的猫?”
路宁往靳堰怀里钻,这人让他本能觉得危险,他不想跟这人有正面接触。
“不能。”靳堰护住怀里的猫,西装外套滑下来搭在臂弯间,为路宁搭建了完美密封空间。
环境安全,路宁缩在靳堰怀里,扒拉着外套,偷偷从缝隙里观察司徽。
被靳堰拒绝,司徽也不恼,还有心情冲偷偷观察他的路宁比了wink。
路宁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多大年纪了搞这么油腻。
靳堰不欲纠缠,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倘若你爷爷说的是真的,这只猫是妖孽呢?”声音轻飘飘从身后传来。
路宁警铃大作,担忧望着靳堰。
靳堰恍若未闻,步履未停。
“倘若这只猫可以变成人呢?”
“倘若五个月后,这只猫就会死呢?”
最后一句话成功了截停了靳堰的步伐,司徽慢悠悠晃过去,故作高深,“你不想知道吗?”
靳堰感受手臂上,肉垫地挪动,无情吐出两个字:“不想。”
“你。”司徽气结,师傅光说要帮人忙,没说这人油盐不进啊。
眼看人又要走,司徽装不下去了,“算我求你行吗,你说你想,求你了,你快说你想。”
“好吧,我想。”司徽都快给他跪了,靳堰勉为其难,屈尊降贵。
靳堰答应了,司徽又端起架子:“这件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