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不许睡床,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嘉望紧张的背对着她,没想到她只是笑了一阵,就在地上铺床熄灯,真的没有睡到她旁边来。
意识到自己在为什么事遗憾,他更羞耻了,一整夜都慌得没有合眼。
第二天,他睡眼惺忪时就被无月从床上挖出来,给他擦脸梳头,还给他的耳洞抹药。
到了课堂上,嘉望坐在无月邻座听课,一整天都红着脸,由着她不时把脑袋凑过来,看他课本旁边记录的批注。师长频频往他们那里使眼色,可每次抽查问题,无月都应对如流,她还给他提醒,他们便没有受罚。
可是这种幸福没有持续多久,坐在他后面的子郦同学就趁无月离开的间隙,带着一大帮同样男扮女装的同学一起欺负嘉望。
为首的子郦警告他,不许勾引他未来的妻主。
不仅是他,他身后的一众男同学都是家里安排好以后要进无月家门的小侍。
嘉望不相信,以为他们骗自己,直到他们亮出了手上与他那对耳环相同的材质的宝石戒指。
他哭着跑回院舍,蒙着被子大哭,手里紧紧捏住那对耳环,手掌皮肤被耳针刺破也毫无知觉。
无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去上课时不见嘉望,正要回去找他,被跟子郦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拉住。
“嘉望同学被老师叫走了。”
“是吗?”她可不信。
于是,她直接走出课堂,恰好与来上课的老师撞了个满怀,她简单道一声抱歉,说自己有急事,那妇人认得她是首富的女儿,便也由得她去。
无月一路找回院舍,果然发现不停掉眼泪的嘉望。
她走过去,想抱住他,被他推开。
嘉望站的离她老远,把手上的耳环扔还给她:“拿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怎么了?是不是谁说了我的坏话?”她敏锐的察觉问题关键。
“出去!你不出去我出去!”
无月起身,快步拦在门口,堵住他的去路。
嘉望哭得眼睛像一对鲜核桃,眼白血丝密布,他恨恨的望着她:“你再这样,我明日就去退学。”
“我做错什么了?你要离开我。”她不能接受,“说清楚,否则,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跟去找到你。”
“你还有脸问!你已经有了订婚的正室夫郎,还有一堆小侍,你还来欺骗我的感情,玩弄我的心。”嘉望越说越委屈,“你当我是什么?”
她就知道!一定是子郦搞的鬼。
“我只要你,他们是家里人定的,我之前不知道,再说了,哪个有头有脸的女人不是三夫四侍的,我心里只有你,这难道不够吗?”说完以后,无月意识到嘴快,意思表达得有些不妥。
她还想解释,嘉望却已经蒙住了耳朵。
“我不听!你走!”
“好啦!”她攥住他的双手,强行逼迫他看着自己,“我立马修书一封给家里,让她们去他们家里退婚,这总行了吧?”
嘉望并不满意:“你知道男子被妻主无缘无故退婚有多大的影响吗?你是要逼他们去死不成?你怎么会是一个这么冷漠的女人?”
“那你还要我怎样?”无月被他说得火大,好像自己怎么做都不对。
“我哪敢要求你做什么,只是,你今天这样对他们,明日对我腻了,难保不这样对我。”嘉望垂眸,“父亲说得真对,女人都是大骗子,丝毫不在意男人的感受。”
“我骗你什么啦?”无月气笑了,“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不讲道理?好,我走!”
见他又闹着要回家,无月不拦着他了,她干脆跟在他身后,任他走到哪里都寸步不离。
嘉望被她跟烦了,不时停下来推她回去,奈何无月的身子硬的跟一堵墙似的,他不仅推不动,还甩不掉。
“你别再跟了,我马上就到家了,我母亲看见外女跟着我,一发火,会让家丁打死你的!”他终究不忍她受伤。
“她舍得打她儿子未来的妻主吗?”无月一脸坏笑,“正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上门提亲。”
见她这样说,嘉望调转方向,又不回家了。
“无论你往哪儿走,我都要跟着你,告诉你,你迟早是我的夫郎,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了,这方圆十里一定有认得你的,她们看见你被一个女子牢牢跟着,就会知道你已经名草有主,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再嫁!”
嘉望被她无赖的样子惹急,从地上捡石头丢她。
无月故意大叫一声,捂住眼睛,他果然心疼的跑过来,温柔的在她紧闭的那只眼睛上吹气。
她趁机偷亲他,又用那只“受伤”的眼睛对他眨眼。
“你果然是在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