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毕珹乾的理直气壮,郑莺啼气的脸色发青:“我是钧儿的母亲,我作为母亲把孩子带在身边,怎么能称之为拐?”
“妾也能算是我儿的母亲么?他的母亲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正妻白氏。”
“你……”
不等郑莺啼谴责他的话说出口,他就自顾自道:“好了,我不想再和你这个毒妇说些没用的了,你赶紧把钧儿还给我,如果我在天黑之前还看不见他,那我敢保证你爹娘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毕珹乾撂完狠话后,就转身准备回去了。
他冰冷的话语落在了郑莺啼的耳中,成功让女人最后一丝理智也消散了。
郑莺啼亮出了藏在袖中的匕首,然后向毕珹乾扑了过去:“我杀了你个黑心的!”
毕珹乾怎么也没想到,郑莺啼竟然有胆子伤他,他躲闪不及后背被匕首刺中。
他忍着痛感回过身,一拳打在了郑莺啼的脸上,女人虽然有勇气,但终究不是习武之人,根本承受不住这拳的力度,直接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毕珹乾对着呆愣的两个小厮,咬牙切齿道:“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抓起来!”
小厮这才回过神来,忙向郑莺啼走了过去。
目睹了这一切的朱慧光,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郑莺啼给带走,因为她这一进毕府,之后多半是要被盖着白布抬出来了。
朱慧光忙大喊一声:“都住手。”
等毕珹乾看清了她后,脸上充满了不耐烦:“怎么又是你?”
“因为毕大公子你又在做坏事,如果你不做坏事,那我也不可能出现在你的面前。”
毕珹乾愤怒道:“看你的样子想必是看了有一会儿了,那你肯定看到,这毒妇欲杀我的情景了,她都准备杀我了,我教训她一顿不过分吧?”
朱慧光冷笑一声:“如果你不绑架她的爹娘,她哪里会伤你?”
“如果她好好和我过日子,我会绑架她的爹娘?”
“看来你也承认你绑架她的爹娘了,我劝你赶紧把她的家人交出来,不然休怪我二人的剑快。”说罢,朱慧光给站在她身旁的邬景和使了个眼色,邬景和领会立刻抽出佩剑。
毕珹乾自己知道打不过邬景和,他半绝望道:“我们家的事,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你放不放人?”
“不放。”毕珹乾大声道:“我就不信了,你还能有胆子闯进我家,来人,把门给本公子关上。”
言毕,他转过身进府了。
“娘子,我们怎么办?”
朱慧光谨慎道:“不可擅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你没事吧?”
面对朱慧光的关心,郑莺啼道:“多谢娘子相助,只是我爹娘……”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爹娘救出来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
夜,会轻功的邬景和偷偷潜入了毕府之中,他之所以半夜不睡觉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探查郑莺啼的爹娘被关押在何处。
因为邬景和是第一次来,毕府又十分的大,所以他只能一边躲避巡夜的,一边查找。
邬景和连找了三四个屋子,皆没有发现郑莺啼的父母,等他落在了第四个屋子的屋顶,一掀开瓦片,便看见了一男一女正在交谈。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毕昭和他的续弦贾氏。
前面的内容,邬景和因为来晚了没有听到,他只听到毕昭震惊道:“你说什么?”
“千真万确,珹乾他被人刺伤了,特意请了郎中来。”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贾氏道:“郑姨娘。”
没有一个当爹的,在听说自己儿子受伤后会十分的淡定。毕昭忙问道:“那她人呢?”
“被人给带走了。”
毕昭疑惑道:“被谁给带走了?”
“听说是城东王大洲家的。”
“王大洲……”毕昭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对这个人是全无印象。
他觉得这件事情充满诡异,按照他儿子的性格,决定不会轻易让人把郑莺啼给带走的,除非对方是个比他还厉害的人。
但放眼整个山西,比他们老毕家有权有势的屈指可数,更不要谈跟郑莺啼有交情的了。
毕昭想了半天仍旧没有头绪,因此他决定亲自去问毕珹乾。
他和贾氏走后,邬景和继续在毕府中查找,终于在查到第八个屋子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对中年男女。
他们衣着朴素,身上还被绳子捆绑着,邬景和想看来他们就是郑莺啼的爹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