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见金曜老实消失,现在就剩下他和江润二人了,很是满意。
他拉过江润,将人扯到门后的墙壁,按住了他的肩膀。
然后将门向内拉开了一道缝。
他侧身挡在门缝处,只露出半张脸。
门缝越开越大,但只开到堪堪容他一个人侧身而立的程度。
他单手撑住门框,上半身微微前倾,室内昏暗无光,只有走廊的灯打进来,照亮了他裸露的上半身。
他刚刚淋浴完,发丝微潮,皮肤被热水浸润泛粉,没有擦干的水珠沿着肩颈、锁骨、腰腹滚落。
林敏珠看见门开了,脸上绽开一朵花。
等她看到江雨的样子。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江雨一双桃花眼含着笑,直看的林敏珠低下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垂眼看着林敏珠,眼底带着一点倦意和无奈。
“麻烦江先生让我们检查一下。”全副武装的守卫在一旁出声。
“不太方便呢。”江雨掀了掀眼皮。
“毕竟这里还有女士。”
他的声音慵懒,腿往前迈出半步,浴巾下是白皙的肌肤,明显里面并没有其他衣物。
因为刚刚的动作,浴巾已经有些下滑。
林敏珠脸更红了,她嗫嚅着说:“也不是……不方便。”
守卫们对视一眼,领头人发言:“我们就在门外看一眼可以吗?不耽误江先生休息。”
这已经是看在所长女儿林敏珠的面子上。
“当然。”江雨侧身。
守卫上前一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面上却依然挂着那副慵懒的笑。
他借着侧身的动作,将江润更紧地压向墙壁。
江润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前胸却被一片温热死死抵住。
虽然有身前布料的阻隔,但他依然能感觉到江雨还带着潮意的皮肤。
黏腻。
湿热。
守卫的头已经探进了门内。
江雨微微仰头,后颈几乎贴上江润的额角,但也挡住了垂着头的江润。
江润被迫将脸贴在面前人的背上。
江润想。
回去要好好洗脸了。
守卫的目光扫过房间——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床铺平整,写字台上的东西寥寥无几,卫生间门大敞着,一览无余。
没有藏人的地方。
“怎么样?”江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随着守卫的视线扫来,江雨更用力的挤压了下江润。
故意的!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守卫往后退了半步,对门外几人摇摇头,然后转头对着江雨说道:“打扰了,江先生。”
林敏珠还站着不想走,躲躲闪闪地偷看江雨裸露的胸膛,脸颊红得滴血。
江雨对她笑了笑,笑容温柔,“林小姐,改日我再登门道谢,今天实在不方便招待。”
“那,那好吧。”林敏珠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江雨哥哥你早点休息。”
江雨应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将门推回去。
门锁咔哒一声关上了。
直到门外脚步声彻底消失,江润才松了口气。
他猛地一推江雨。
江雨却像鬼一样缠过来,伸手要拉江润胳膊,“哥哥!”
江润面无表情抬起手,手刀一下劈在江雨的脖颈。
江雨的笑凝固在脸上。
又是脖子。
从他上次受过伤,他的颈部都一直没有恢复好。
江雨张了张嘴,喉咙发出含糊的气音。
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下,直直倒下。
金曜从床下探出个脑袋,满眼茫然。
【宿主,这什么情况?】系统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问我,我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