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润已经爬到床上,准备开始脱衣服了。
金曜刚走到床边,见此像只炸了毛的猫,背过身,“你脱衣服干什么?”
歪比巴卜?
“那我合衣睡?”江润莫名其妙。
江润扯起衣服领口闻了闻,这几天风餐露宿,还和丧尸打架,有点味道。
但这小子居然敢嫌弃他!
又不和他睡一张床,矫情啥。
江润直接掀开自己衣服下摆,抬手脱掉黑色上衣,露出纤瘦的腰肢。
见金曜也是一身黑灰混合着褐色的干涸血迹,破破烂烂,脏的不行。
这不也是半斤八两。
江润故意伸出手,点点背对着他的金曜,“光说我,你不洗吗?”
金曜感觉鼻尖满是那浓烈香气,莫名让人心烦意乱。
他根本没听清江润在跟他说话。
江润抱着胳膊又问了一遍,金曜还是没动,背对着他,脊背紧绷。
都问了好几遍,也不回复。
那就不要怪他直接出手!
金曜只觉得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你……”他妈干什么?
那手没有停顿,快速顺着他的肩线下滑,指腹擦过腰部肌肤,带起一阵灼烧的刺痒感。
金曜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对了!
最后那手摸到他的T恤下摆,捏住了,往上一拽。
他身体本能想躲开,可忘了自己正站在床边。
根本没注意到脚下被床单一绊,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往后栽下去。
江润也没料到他会往后倒,伸手想扶,两个人一块儿摔到了床上。
床板发出巨大的嘎吱声。
金曜的脑袋磕在江润锁骨上,江润发出一声闷哼。
金曜想赶紧站起身,但T恤下摆被江润刚刚一拉,下摆翻上来卡在他腋下,两只手交叉从被丧尸撕裂的口子伸出,布料缠住,怎么都挣不开。
他的脸贴在江润光洁的胸膛上,脸颊划过另一个温热的肌肤,转头时不经意触到一点柔韧的凸起。
“别动了!”江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颇有些咬牙切齿。
金曜哪里肯,手臂被裹住使不上力,只能扭着身体想往旁边滚。
他的膝盖压着江润的腿,腰腹紧贴江润的腰腹,每一次挣扎都让两人贴的更紧。
这是什么糟糕的姿势!
身上的人还像一只小狗一样拱来拱去……
两个人都呼吸粗重起来,金曜只感觉江润扯着他裤子的手突然五指收拢,指节用力。
隔着裤子都感受得到这人身上的热度,好像也要烧到他身上。
“我让你别动了。”江润声音都哑了。
屋里的空气像被抽干。
金曜老实不动了,他趴在江润身上,鼻尖是浓烈的花香和一丝淡淡的汗味。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有些尴尬的江润率先开口:“你先……”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于松露出半张脸,举起一只手正要做个噤声的手势,手抬起就看到房间内的景象。
金曜骑在江润身上,衣服都猴急的没脱完。
江润仰躺在床上,一只手还扣着金曜的腰。
他的动作卡在了半空中。
抬了抬眼镜,确定自己没看错,他脸上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从震惊到了然。
江润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头脑风暴,他也不想知道!
怪他手贱!脱金曜衣服干什么!
“对不起,你们继续!”于松小声又尽量大声的说完,飞快的把脑袋缩回门外。
门内两人谁也不说话。
等江润酝酿了一会,准备重新开口。
就见门又被打开,于松那破眼镜又露出来,“不是故意想打扰你们,但是真的有急事!”
“那个,你们能不能速战速决……我在车里等你们两个。”于松低着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快速说完又缩了回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形容现在的江润再适合不过。
这都叫什么事!
他明明是个直男!这下好了,名声尽毁。
江润再次谴责刚刚恶趣味脱金曜衣服的自己。
当然也怪这死小子嫌弃人,他也活该!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半晌,金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先松开我裤子。”
江润挑挑眉,声音还带着那股要命的沙哑:“你先起来。”
“衣服缠住了,我起不来。”金曜这时候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大狗狗,蔫蔫巴巴。
他稍微撑起一点身体,仰头把胳膊上的衣服展示给江润看,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敦实诚实老实。
这让一肚子火的江润都不好意思把锅往他身上甩。
江润抬手,就着仰躺的姿势,三下两下把金曜手上的烂T恤扯了下来。
不得不说,小伙子身材真的是好,八块腹肌,宽肩窄腰大长腿。
金曜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从背包里快速拽出一件衣服,风一样拉开门跑出去。
坐起身的江润:?
看上去被占便宜的是我吧,他怎么像被欺负的小媳妇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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