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看好及川是什么意思?”及川彻一边盯着及川猛穿鞋,一边抗议:“及川大人又不是什么危险分子!小岩你这个语气是怎么回事!”
被一致拒绝的清濑枫没能走出家门,她只能为这群人提供雨伞,遮挡越下越大的雪,确保他们不会在雪地里毫无遮挡地行走,防止他们淋雪,浑身湿透,进而感冒。
四人吵吵闹闹地离开了这栋刚刚热闹起来的屋舍。
及川彻和岩泉一安全地将及川猛和影山飞雄送回家。
从影山家回程的路上,天空飘落的雪花越来越大,像是鹅毛一般,地面上积起一层厚厚的雪。
及川彻迈出的每一步都挑着干净、整洁、没有人踩过的雪面。
岩泉一跟在他的身后,踩着及川彻的脚印前进,冷不丁问:“你这家伙刚进门时说的要失恋了是怎么回事?”
在楼上的小枫没有听见这句话,但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好友突如其来的关心令及川彻的脚步忽地踉跄了一下。松软的白雪下埋着坚硬的冰块,及川彻脚步一滑,踩着冰面向前窜了两步,险些一头栽倒在雪里。
“小岩!不要突然说这种话题!”及川彻稳住身形后心有余悸地控诉道。
不说这件事说什么?
岩泉一转着伞柄,伞面上的白雪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下。
你最近水平进步了?队长当得非常出色?
这些他才说不出口。
岩泉一被自己的想象恶心地抖了抖肩膀,夸奖的话要是让及川听到,他的尾巴估计都要翘到天上。
骄傲自满可是训练的大忌!
而影山不打算来青叶城西,打算去白鸟泽这件事,他同样没法向及川彻说出口。
不只是因为这是影山的私事。
及川彻单方面最在意的两位对手一位是牛岛若利,一位是影山飞雄。前者是白鸟泽压着他们五年的大山。而后者在明年也将穿上那件紫色的队服,成为另一座大山。
及川彻不是会被这两座大山压垮的人。
但假使他知道影山飞雄打算去白鸟泽,知道牛岛若利和影山飞雄会同时站在网的一侧,同时站在他的对面。
他绝对不会错过这个可以一下子打败两位对手的机会。
可及川现在的训练强度已经达到他现在的身体能承受的临界点了。他若是被这个消息刺激到,增加练习的强度,无疑会因过度训练而受伤。
岩泉一想起影山飞雄刚加入北川第一的男子排球部不久,感受到威胁的及川在那段时间发疯似的训练的行为,在心中暗叹一声。
这家伙就算过去两年,在这件事情上恐怕还是没有长进。
岩泉一对这些内容闭口不谈,挑选最为安全的感情上的话题。毕竟,及川又不是第一次失恋。
“你被甩了吗?”岩泉一直接问道。
及川彻动作一滞,表情也僵在脸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先吐槽小岩说话太直接,还是该先回答他的问题。
岩泉一了然:“那就是被甩了。”
“才不是!”及川彻立刻反驳:“我和小千夏感情好得很!”
虽然这种感情大概率只能维持到今晚,但在小千夏主动提出分手前,他们可是一对相当恩爱的情侣,这点绝不允许小岩这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呆子诋毁!
“那你说的失恋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刚才的询问是出于关心,现在的岩泉一则是真心地感到困惑。他看得出来这个麻烦的家伙没有撒谎,可如果他和那位学妹感情很好的话,为什么又会提及失恋?
“及川。”岩泉一的神色严肃起来:“你该不会出轨了吧?”
“怎么可能!”及川彻大声辩白,“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他对待每一段感情都是一心一意!
夜风将雪吹到及川彻的衣服上,他却浑然不觉,像往常一样,轻佻地耸肩,摊手:“因为小千夏看起来想要和我分手。”
及川彻将手伸出伞外,任由雪随风飘落进他的掌心。那些雪一部分停留在他的掌心,被掌心的温度融化,一部分再度被风吹走。
及川彻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将它们握住的意思。
在感情这方面,岩泉一从来搞不懂及川彻的想法。
“既然你都看出来她想要和你分手,直接提出来,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不是很好吗?”岩泉一不解道。
“哈。”及川彻笑个不停,弯腰将握住路边的雪,搓成一个雪球,砸向岩泉一:“小岩果然是没有谈过恋爱的笨蛋。”
“哪有男方主动提出分手的道理,这也太不绅士了!”及川彻振振有词。
让那些可爱的女孩子背上被他甩掉的名声,他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