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满道:“啧,不介绍我名字吗?”
悠安:“你不配。”
男人:“是我不配你介绍我,还是我不配有名字啊?”
悠安:“男人不要太敏感。”
男人:“……看的出来你心情不好了。”
“他”略过悠安,扭头对白猫友好的笑了笑,声音温和:“你好!我叫枭驰,悠安的十一哥,我们安安是不是很难相处?性格有些阴晴不定?和我们安安相处很难吧?”
悠安身子一抖,表情怪异。
白猫原本悠闲坐在悠安左肩膀上,听到这话,它缩了缩脖子。
白猫坚定的维护自己的宿主,先是把头埋进悠安脖颈的头发里。
接着白猫大喊道:“才没有!我的宿主是最好的,是全三千世界最好的宿主!!!”
说它的宿主就相当于说它自己,这是关于尊严的战斗!
枭驰被震的愣住了。
“你…”
悠安抬手摸了摸埋在头发里的白猫。
悠安开口了。
撇了眼枭驰,毫不留情戳破自家哥哥:“别用这副恶心的声音说话。”
枭驰:“啧。”
悠安温声对白猫道:“别管‘他’,老实的待在这儿,别乱动哦。”
白猫蹭了蹭悠安,乖巧的点点头。
悠安打了个响指,身上出现了一件黑色长袍。
枭驰叹气,“他”单手轻弹,身体被黑色长袍遮住。
悠安带上兜帽,整只“诡”几乎被黑色布料覆盖,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嘴唇和下巴。
悠安把手伸进长袍里,再次摸了摸白猫。
安抚好白猫后,两“诡”继续向前走去。
穿过满是迷雾和树木的石板路,最终的目的地出现在眼前。
雕花繁复的黑石古堡立在眼前。尖顶雕骨,窗沿探兽首,华丽却阴森。
悠安叹气:“每次来,我都忍不住感慨,父亲的品位真是平得像摊开的水泥地,又平又糙,连点起伏和亮色都找不着,寡淡到膈应人。”
枭驰在旁边补刀:“原谅可怜的老父亲吧。毕竟在没遇到母亲之前,衣橱里除了上亿件一模一样的黑白西装就是清一色白色、黑色的衣服了。”
悠安:“…无药可救。”
两“诡”推开古堡的大门,走进去,大门缓缓自动关闭了。
“哒,哒,哒,哒,哒,哒……”
狭长黑石廊,幽红壁灯映得影子畸长。石壁斑驳,爬满枯黑藤萝,踩上去回音冷寂。
悠安嫌弃道:“这审美也是没谁了,整座古堡就一个黑灰调,廊子窄灯还暗,墙壁斑驳藤萝枯,跟废弃几十年的破庙似的,丑得很统一。”
枭驰摇头:“哎…可怜的老父亲。”
穿过长又暗又没品位的走廊,终于在悠安第七次想一把火点了古堡时,两“诡”来到了那扇有黑色标记的门前。
悠安推开门。
一瞬间,门内发出好几处视线,直直射向悠安。
悠安平静道:“我知道我好看,但请不要一直盯着我,很变态。”
门内的“诡”:“………”
悠安顶着好几处视线,淡定的走到首席的左侧次席坐下。
枭驰耸了耸肩,随便选了个离悠安近的列席坐下。
坐在悠安身旁的一位古典公爵。
他端坐在高椅中,脊背挺直如刀脊,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既不前倾也不后靠,仿佛与椅子融为一体。
深灰色的双排扣礼服裁剪得一丝不苟,领口的银质徽章在烛光下微微发亮。他的面容线条硬朗,鬓角霜白,下颌收紧,嘴唇抿成一条克制的弧线。
这位古典公爵微微侧头,对悠安礼貌,优雅,得体的问候。
古典公爵:“下午好,悠安小姐。”
他的嗓音低沉,温厚,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语速不急不缓,句尾总带着一点微微上扬的尾音。
悠安同样礼貌的回礼:“嗯,下午好,塞巴斯蒂安·德·蒙福尔公爵。”
悠安看向主席的空位上。
[嗯,看来,我那品位不怎么样的父亲,被我的话伤得很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