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调查组还真是负责啊,咱们技术组干嘛平白抢外勤组的活啊,术业有专攻懂不懂?万一到时候你没抓住人,反而被抓走了,还得麻烦外勤组去救你呢~”
裘洇摆动着发胶瓶,作为一个潮人,做发型是基本功,安东虽然底子很好,但好马也得配好鞍,不仅是发型,衣服也得穿的考究才行。
“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不对!我只是去相个亲,怎么你们一个个的对我意见这么大?怎么,想拆伙吗?”
安东到声音阴测测的,带着十成十的刻意。自从她今天来上班,告诉这俩家伙她下午要相亲,自己就被从早折腾到现在,虽说也勉强打扮出一套行头,可到底是太费劲了,下次她可不这样乱搞了。
“哎呀,别生气啊,安东。咱们这些年也没少受累,如今好不容易解放了,活跃下气氛嘛~”
裘洇拍了拍安东的肩,却被她侧身躲过了,绕开两人,安东直奔厕所,打算整理完最后仪容,便准备下班。
“诶,露西,你说……组长什么时候退休啊?”
凯拉百无聊赖地摆动着桌上的木块,乏味之下,冷漠的表层也开始破裂,转过身和裘洇搭话。
“怎么,见不到尸体,你觉得孤单?不会吧……那我们这些大活人同事岂不是被你一个人把所有人孤立了?”
裘洇一向言辞犀利,对自己的同事也不留情面,更何况凯拉这人最是冷漠,有工作的时候甚至一句话也顾不得和她们说,一心扑在自己的事情里,很少掺合别人的事。
“哈?我不就是热爱工作了点吗,这你也要挑刺,过分了呀。”
凯拉伸了个懒腰,言语间轻松惬意,显然没放在心上。
“别的不说,你应该不会再有工作了。调查组只压着一桩陈年悬案,谁来办都轮不到我们新世纪结晶的技术组啊~”
裘洇也伸了个懒腰,仰面躺在座椅上,岁月静好,好不惬意。
“这倒是真的。唉…工作调动什么的最烦了。”
凯拉心中在意的,其实只有调查组完成使命,最后被拆解后,自己的去向。
毕竟,她也要赚钱谋生,调查组的薪资虽高,但可远远没叫她挣够一辈子的钱。她大学毕业时,就被来选人的领导挖走了,上面的人,一重能力,二重保密,自然是工作经历越短越好。
所以,调查组几乎人均是各领域的天才,人也足够年轻,足够守规矩。
虽说调查组拆解后,上面会安排新的工作,可又要从头熬,且没有在这多年的履历傍身,恐怕有段日子不会好过了。
“成天担心这个做什么,大不了,最后你跟我走,我们出去单干。”
安东折返回来拿东西,刚好听到了凯拉的感叹。
“哟,这可稀奇,我们的身份是严格对彼此保密的,你俩要坏了规矩吗?还是说,已经私下偷偷交换过底细咯?”
裘洇像嗅到了什么秘事,凑过来横插了一一杆子。
“扯,你是上面特派的技术员,铁饭碗到底不会丢。而且,你想单干找我一个法医干嘛,给你的客户验尸吗?”
凯拉一口否决,虽说安东的确是个靠谱的人,但这个提议未免太荒谬了。
“哈哈,法医怎么就不能创业了。万一以后不是兽人时代,而是灵异时代呢?咱们去抓鬼,降服僵尸,你的能力可就大有用处啦!”
安东大笑,带走了桌上的手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好啦,不和你们闹了,我先走了!”
看着安东离去的背影,裘洇若有所思。
老姐一直不让他查调查组成员的底细,别人先不提,这个安东嘛……绝对和上面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开玩笑,这种掌握关键环节的岗位,向来都是上面的大佬们专门培养自己的人,再下放下去,保证核心权利始终如一。
技术组的情况他早就摸清楚了,一个社恐,一个关系户。至于其他人么……呵呵,这种糟心的事,还是留给老姐吧。
“啊……阿嚏!”
裘漠揉了揉鼻子,总感觉有人在咒骂自己,是错觉吗?
“组长…不,裘漠姐,这次至关重要,你一定要帮我!”
栾冰辰表情严肃,央求似的盯着对面的裘漠,希望她能答应。
“唉,这事也难办。你觉得她无辜,但若有兽人在身边,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裘漠喝了口茶,两人见面地是裘漠的私宅,避人耳目,格外安全。
“我本以为你还会隐瞒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小洇卖了个干净,就不怕我追究他私自调查的过失?”
裘漠失笑,昨天早上收到裘洇私自调查的消息时,她还想不清缘由。没想到,冰辰这孩子倒是识相,第二天就把所有事都抖出来了。
“你不会,裘洇帮我在先我的确应该感激,但调查组我也不是没待过,这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我不说,你也迟早会知道的。”
这倒是真的,调查组中有安东这个关系户在,任何人都不能绕过她去查数据库中的东西。
“得了,我也不继续为难你,说说你的想法吧,如果合理,我会考虑以个人身份帮你。”
裘漠深知这件事绝不能透露,否则以调查组雷厉风行的处事方式,她就算按下不让人管,最后也一定会被报到上面,强行执行的。
毕竟,内勤组整理的工作记录是直接递交给上面的,哪怕她这个组长都得活在监视下。
“我想,假意以她为诱饵,实则用灵质水激发出她身边兽人的雄性,再一举制服,顺理成章遣送回兽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