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用她当借口,希望她别怪。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原先脑子里是想法全被一洗而空,他斩钉截铁,“不想!”
“那我们先不圆房,等两年行吗?”
裴月章犹豫了,两年够吗?
谢云疏以为他不愿,接着哄道:“我们还会有很长的未来,两年很快的。”
裴月章喜欢前边这句话,他点点头,应了声好。
谢云疏越看越觉得他顺眼,“好,那么我们来解决一些问题。”
她起身走到床前,掀开红被拿起铺着的喜帕,“这个怎么办?”
裴月章视线追随着它,见此二话不说,转身取来一把匕首,掀开衣袖在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滴染红素帕......
沾了大半的帕子,谢云疏有些疑惑,“是不是太多了?”
“不知。”
算了,反正有了。
接下来是......
谢云疏动手摇了摇床,沉香木制成的架子床十分稳固,纹丝不动。
裴月章轻笑,觉得她可爱,“不用这样。”
“那你说怎么做才不穿帮?”
“两刻钟后,摇铃叫水。”
谢云疏看了眼床边挂着的铃铛,又看了眼他,“两刻钟?”半个小时?
裴月章面上一红,他平日自纾的时间虽短,但听军营里的同僚说都是两刻钟起,他应该不会更差吧。
谢云疏脸色微微一变,难不成他有过,咦,那他们可能就没有以后了,她不想留着这个问题,便直接问道:“你之前,与旁人同过房?”
“没有!”看出了她的嫌弃,他斩钉截铁回道。
“那你怎么知道?”
他耳根又变红,“我听说的。”
“真的吗?我们是夫妻,要怎么样?”
“坦诚相待。我真的没有过……”
“好,我信你。”
谢云疏暂时相信了。
她翻身躺进里边,“那你记着时间,我好累,先睡了。”
两刻钟后,谢云疏隐约听见的水声,过了会爬起,迷蒙看到裴月章坐在桌前撑着脑袋面对着她,她疑惑开口:“你怎么坐着睡?”
“我......”
笨蛋。
这么高大的一个人就这样弓着身子撑在桌上睡,看着怪可怜的。
她挑开帐幔,拍了拍外边的位置,“过来睡。”
她睡觉老实,这么大一张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屋内花烛燃了一夜,裴月章心中也跟着荡漾了一夜。
待到窗边透出亮光,他小心翼翼侧头看向里边熟睡的人儿,她睡得很安稳,呼吸轻浅,眉眼恬静柔和,看得他心尖发软,这一晚不知看了多少回,怎么看都觉欢喜。
似是他目光太灼热,谢云疏眼睫微颤,像是要醒,吓得他立刻闭上眼睛,等了两瞬并未听见动静,裴月章才再次睁开双眼,这次他没敢再看,起身披衣到院子里练功。
待谢云疏睁眼他已经回房梳洗完了。
“你起这么早啊?”
“嗯。”裴月章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要练功。”
谢云疏点点头表示懂了,她起身摇了下铃,本想唤春华进来,进来的却是陈嬷嬷。
她面带微笑向二人行礼,身后跟着两名婢女,一人手上端着个铜盥盆,一人捧着套新衣。
“少夫人起啦,早膳已经备好,就等您梳洗完了。她们两是小月、小星,今后供你差使。”
谢云疏轻轻勾起唇角,冷笑一声,“多谢嬷嬷,但我身边已经有春华和颂夏了,身边用不了那么多人,您自己留在身边吧。”
说罢便不管他们什么态度,唤春华进来帮她换衣。
裴月章见此没说什么,眼神示意陈嬷嬷她们出去。
陈嬷嬷不敢再说什么,到床上拾起喜帕,看到上边沾了一半的血吓了一跳,但最终什么都没说,退下了。
春华帮着她系衣服悄声与她抱怨,“颂夏有些发热,我本要进来,却被那个陈嬷嬷拦了下来,她还吩咐我去厨房帮忙,才不去,我们俩只听小姐的。”
谢云疏对着她笑了笑,“做得好,也跟夏夏说,若是在这有人欺负了你们,能惹的便直接上,不确定的就与我说,我来想办法。”本以为这裴家人少是非会少些,现在看来只要人到了新的环境总会遇到麻烦。
“嗯!”
待用完膳,时辰也差不多了,谢云疏同裴月章一起前去正厅敬茶。
“你父亲人怎么样?有什么忌讳吗?”
“没有。”
谢云疏侧头看他,心想着等后日回门,她也什么都不说,但想起韩素琴是他亲姨妈......
“我刚到你家,什么都不熟悉,你得介绍帮我了解,这是你做郎君的责任知道吗。”
裴月章点头,他想了想最后说道:“父亲,很随和你不用担心。”
裴永也不爱说话,父子俩平日的交流不多,他只能这样说宽慰她。
谢云疏无奈,随机应变吧,应该遇到很难缠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