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不想听!”
一个觉得私自动了她的东西而羞愧,一个觉得他着急拿这种东西定是个色坯子。
“我不是,我只是以为......”裴月章着急解释,可越是这样他越说不出,不自觉朝她靠近,希望她不要不理自己。
“你先离我远一点,”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大好,找补到,“我想自己待一会,你......”
裴月章懂了,他点点头,“好。”转身离开时最后看了她一眼。
见他真离开谢云疏有些错愕,这是他的地盘,应该是他赶自己啊。
但是她也不想到这鬼地方啊,她更惨好吧,想到这她便坐下整理思绪。
这个人,就是个软柿子,好拿捏,还会不好意思,想到这她又看了眼那盒子,咦,里边都是什么东西啊!
“小姐?”
“进。”
颂夏笑嘻嘻推开门,“小姐,那个姑爷他怎么走了?”
谢云疏不想说,直接发问:“出什么事了吗?”
颂夏嘿嘿一笑,“出门时梅浅姑姑给了我一个盒子,说是夫人给的,要我一定交到你手上,我,弄不见了。”
“......”
她抿了抿唇,敲了敲手边的盒子,“是这个吗?”
“哎!就是这个,怎么会在这?”难道她早就交给小姐了?
谢云疏只觉太阳穴有点突突的跳,姜还是老的辣啊,这准备的东西可真丰富。
咚咚咚,又有人敲门。
“少夫人?”
谢云疏长叹一口气。
“小姐?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没有,你先回去继续收拾东西吧。”换地方后东西又多又乱,她们俩现在才来得及收拾自己的东西。
谢云疏打开门,看着她走进耳房后才看向陈嬷嬷。
“进来说吧。”
“是。”
陈嬷嬷揣着手,欲言又止。
“您想说什么便说吧。”新婚夜把人赶出去,不管她有理没理都是错。
陈嬷嬷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神十分复杂。
“阿郎他,幼时说话晚,长大些依旧不善言辞,记着有一次他与族里的公子小姐在园里玩耍,一位小姐不小心摔倒了,其他人都说是他推的,他想辩解,但越紧张越说不出,老爷便认定是他推的,狠狠责罚了他,那之后他便愈发封闭不爱说话。”
谢云疏听着,轻挑了一下眉。
“阿郎他就是不善言辞,但是个很好的郎君,你们要是有什么摩擦......”
谢云疏明白了,帮他诉苦,想让她迁就着。
她便装作惊讶地捂住嘴,“我懂了嬷嬷,我这就去寻郎君。”
陈嬷嬷点点头,“哎。”
这事确实是她没理,而且新婚第一天,真让新郎在外边对她没有好处。
敲开书房的门,裴月章看见的是她透亮的双眸。
“郎君啊,刚刚是我误会你了,抱歉。”她低垂着头。
“没有。”是我乱碰了你的东西,我有错。裴月章心里补充着这句。
“啊?”没有误会?
“不用道歉。”
谢云疏看着他绷着的脸,觉得他应该在心里埋怨她。
她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无辜道:“你原谅我吧,回去好吗?”
裴月章呆愣的看着她几秒后才回神,嗓音有些发抖,“嗯。”
话确实少。
......
裴月章去盥洗室了。
谢云疏坐在梳妆台前轻梳着头发,看着镜中还带着稚气的面庞,其实裴月章这模样睡一下也可以接受,但是她这身体年纪还小啊,绝对不可以!
满室红烛摇曳,裴月章梳洗完出来,谢云疏转头看去,他青丝松束在肩,在烛火的映衬下眉目温和,她看得有一瞬出神。
“你,洗好啦。”
其实裴月章更紧张,只敢将目光投在她身后的镜子里,生怕一个不注意心中旖旎的想法便跑了出来。
两人僵持了会,还是谢云疏主动开口道:“内个,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嗯。”
“...你过来点。”
裴月章站到她身前,谢云疏往旁边的椅子递了个眼神,他便坐下。
“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人,要开诚布公、坦诚相待,你觉得对不对?”
“对。”
很好。
“那我就直说了,我们还不能圆房。我自出生就没了娘亲,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当时她的年纪太小,就和我现在一样,我害怕......”说到这她还抬眼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见他面露愁色才放心往下说,“害怕我也会…你不想我就这样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