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家世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管,你也不过是因为有婚约在身又欺负年年小,什么都不懂,才把他骗的团团转。”
陆修远挽起袖子,摘掉手表扔在一旁,“啪——”清脆落地声在狭窄的走廊回荡。
两个人不愧是发小,一个动作,秦川渡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随即脱下外套。
战斗一触即发。
两个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争锋相对,一次比一次狠,谁也不让谁,你一拳我一脚打的不分伯仲,不一会,脸上都挂了彩。
陆予年远远从里面走出来,刚进拐角,就看见两个人像是死对头一样,把对方往死里打。
“哥哥,你们在做什么?”清脆的少年音带着些困惑,飘到两人的耳边。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两人齐齐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声音处看过去。
娇小的小少年面露不解地看着眼前两人。
秦川渡快步走过去屈起膝盖,单膝跪地,担忧的问:“年年,你刚刚去哪了?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要是说出来自己被一个刚刚回家的乡巴佬欺负了,那也太丢脸了!
真是装模作样,陆修远一把推将秦川渡推了个踉跄,俯下身道柔声道:“年年,先跟哥哥回家。这里不安全。”
两人脸上挂着不均匀的青紫,甚至有些已经渗出血丝,凑近看就更加明显。
陆予年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游走,疑惑道:“你们刚刚在打架吗?”
两个人因为争夺谢衍大打出手,多年好兄弟反目成仇,不是很后期的剧情吗?
秦川渡把手搭上陆修远的肩膀,“没有,我们是……在练习格斗技巧。”
陆修远盯着肩膀上的手皱皱眉,最终低低“嗯”了声。
事实上,他们都不确定自己在少年心里的地位谁更高一点,都怕少年知道这件事情后生自己的气。
两个从小长大的好兄弟在选择向陆予年隐瞒不合这件事上惊人的默契。
陆予年听到这个回答安下心,没再多问。
这一下午发生了太多事情,困意袭来,他有些招架不住。
“好吧,我确实想回家了。”
“不过不用哥哥送我了,太麻烦了。让谢衍送我就行了。”
陆予年指了指身后,两人顺着看去,才发现刚刚一直跟在少年身后的谢衍。
秦川渡对谢衍并不熟悉,仅仅是一面之缘,但却对这个满脸清冷的男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这种人他见过不少,脸上越淡漠,内心越阴暗。
俗称闷骚。
秦川渡可不放心把他的小妻子交给这种人。他主动上前牵起少年的手,“既然是我送你来的,那还是我送你回去。”
陆修远说什么也不会再把陆予年交到秦川渡的手上。他揽住少年的肩膀把娇小的身躯整个圈在怀里,眼神明晃晃的拒绝,“不劳烦秦少了。”
“这种事当然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来了。”陆修远格外强调“哥哥”这两个字,就好像是在无声嘲讽秦川渡是个外人。
“呵、呵。”
秦川渡看着陆修远,咬紧后槽牙,挤出一个假笑。把少年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那也是我的未婚妻,早晚都是一家人。”
“客气什么,哥。”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氛围瞬间又剑拔弩张起来。
接近两米的高大男人们隔着娇小的陆予年双目对视,像是两只锋利的箭矢在空中交战。
站在三人身后的谢衍,用冰冷的眼神看了看两人,又把眸子落到秦川渡的身上。
上次宴会他没有注意,这次看来,果然就像自己想的那样是个开屏的花孔雀,浑身透着老男人的油腻感。
他不动声色皱皱眉,嫌弃的撇开看,更加觉得单纯的小少爷是被他花言巧语迷惑了。
陆予年了看陆修远,又看了看秦川渡,捂着嘴打了个哈切,漂亮的圆眼都困得眯起。
“你们走不走啊?不走我跟谢衍先走了。”他实在是犯困,声音都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
“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在两边耳朵炸开,声音震得陆予年吓了一跳,乌溜溜的长睫颤动几下。
刚刚上前的谢衍眸色一暗,用一种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陆予年。
下一秒,三个人异口同声道:“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