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一个星期,祝南溪都没有再去咖啡馆。
他在家里待得心烦意乱,出门去买烟。这一周他抽烟的频率十分频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走上十多分钟去小商店买烟。
去往小商店的路上,景色漂亮,溪水静流,石板桥连接两道,道路旁种着不知名小花,开得五颜六色。
祝南溪进了商店门口,商店老太太都记得他了。
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镜,看见是祝南溪,笑道:“还买烟?”
“嗯。”
老太太忍不住唠叨:“年轻人可不要仗着身体好就一直抽烟啊,到老了可得落一身病。”
祝南溪点点头,接过烟揣进兜里,正准备离开,被老人叫住。
“我这儿店里下午三四点缺人,我看你挺好的,你来干干吧?”
没等祝南溪回答,老太太自顾自道:“下午孩子放学没人接,他爹妈都上班,就剩我这把老骨头了。”
“好。”祝南溪答应。
咖啡店他不想去,家里也不想待,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地方比较自由清净。
和老太太说好后,立马上任。
老人看了眼钟表,发现时间快到了,忙不迭起身,道:“行,店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接孩子了。”
祝南溪点头说“好”,就这样稀里糊涂给自己找了份“兼职”。
之后几天,每到下午三点钟,祝南溪都会去给老人看店,但周末就不用了,周末老人不接孩子,而且祝南溪也有辅导课,所以只有工作日他才需要看店。
又是一个周末。
祝南溪带着打印的试卷与教材,去给顾知予上课,在去之前就已经做了心理准备,无论能不能见到杨随舟,他都要平静平静再平静。
“南溪哥!”
祝南溪还未进门,便听到杨随舟的声音,两眼一闭,暗自平复呼吸,笑着道:“下午好,你也──”
“你为什么不去咖啡店了?”杨随舟没心思听完叙旧,迫不及待地问。
“怎么,咖啡店老板觉得我不照顾你生意了?”祝南溪打趣笑着说,弯腰换下鞋子,走进房间。
他抬头便看见在房间门口等着的顾知予,扬起笑容与小孩打招呼:“好久不见,小知予。”
顾知予甜甜笑了下,冲祝南溪挥手。
祝南溪越过杨随舟,走向顾少均,身后传来杨随舟略带羞恼的声音。
“祝南溪!”
祝南溪抿唇,顿了下,才转过身,望向杨随舟,冷静道:“我要去上课了。”
说完,便毫不留情转身走向顾知予,跟着小孩进入房间。
咣当一声。
门被合上。
杨随舟站在原地,有些愣怔,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他不对劲,可事后他也给余满打电话问过,余满当时也有些醉了,只记得说了句“他喜欢你很久了”。
难道……难道……
杨随舟不敢再想,是他太过分了,他的朋友不会介意自己性取向的事情,但如果换成一个男人被告知另一个男人喜欢自己,任谁都会远离。
他早该想到的。
杨随舟抓住短发,逐渐抓狂,他跟余满说的是自己高中时候的事儿,怎么能扯到祝南溪身上的?
除非余满将两人弄混了。
可阴差阳错地,余满说的也没错,他确实喜欢祝南溪。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杨随舟急得来回踱步,这件事必须解释清楚,要不然真就像他说的,和祝南溪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两个小时度日如年。
祝南溪从房间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杨随舟,点头算打过招呼。
杨随舟听见动静,立马起身相迎,见祝南溪正要离开,情急之下他拉住对方小臂,感觉的祝南溪的抵触,像被火烧似的,连忙收手。
碍于顾知予还在现场,他歉笑道:“小溪老师,我们之间可能产生了一点小误会。”
祝南溪挑眉,抬眸望向杨随舟,好整以暇:“误会?”
“对,误会!”杨随舟眼睛亮了亮,紧忙回答,生怕下一秒祝南溪不听自己解释,大步离开。
“我们得好好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
“有的,有的。”杨随舟对顾知予挤眉弄眼,让小孩回自己房间去。
顾知予难得听话一回,转身回屋。
客厅内,只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