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神”,我真要结束这苦逼的高三生活,天朦朦亮就要起床跑去学校学一堆枯燥无味的知识,这时候我就对寄宿同学的惨有了实际性的认识,现在的学校对于他们来说妥妥的监狱。
噢对了,像我基友这样已经参加过四次高考的超能生来说,完全是无风生浪。
他最近懒得不行,除了学校不来,平常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我问骨骼他们几个,他们一致回答没见过我基友。
不死鸟打趣我:“怎么,几天不见,就想你媳妇了。”
我才不说。
出了学校外,我本想去我基友家找他,但被不死鸟拍肩停住。抬起头的瞬间,一道身影缓缓朝着我们走来,耶法尔脸上噙着淡淡地笑,配上我基友这张脸,简直了。
不死鸟吐了句:“渣滓。”
我不明所以,耶法尔已经走近。
“小鸟,壬秋。”
我偏头去看不死鸟的表情,恨不得揍他一顿的样子。不过他又很快恢复神情,学着耶法尔的样说:“哟,天使大人又闲了。”
耶法尔看着不死鸟,忽视我离他更近,差点贴上,不死鸟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你干嘛!”
耶法尔说:“我以为你不怕我了。”
不死鸟:“……”
自从知道耶法尔喝了几罐啤酒就从天台上一众跃下,摔成了人肉碎渣还完全不在意,换我是当时的契燕也能被吓个半死。谁知这家伙还不止吓过契燕一个,连不死鸟这样的都惨遭他手。
我说:“耶法尔,你怎么下来了?”
耶法尔说:“替白久来上学。”
我又问:“我基友呢?”
耶法尔笑着说:“回十九重了。”
我生气地撇了撇嘴,我基友明明说好每天上下学接送我,他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下干脆不干了,直接跑去十九重躲清净。
突然间,头顶刮来一阵剧烈的风。
耶法尔刚回过头,长空中划开一道长长的裂痕,耶撒尔身后的翅膀无比张扬,“嗖”地两声他就落了地。
一阵剧烈的风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让周遭人惊疑不已,好在他们看不见天使。
耶法尔说:“耶撒尔,你怎么也来了。”
耶撒尔傲气地说:“谁要和那烂人待在一起。”
我基友去趟十九重,把俩天使都赶下来了。
不死鸟懒得再看他们,转身就要换个方向走,我也紧随其后,任凭他们在后吵闹。
路过城南旧楼,一只小小的身影坐在地上等我。
公爵抬起头瞅我一眼,“我爸走了,让我接你。”
其实我挺喜欢公爵,这下就更喜欢了。他脾气虽然怪异,但对他爸好的真没话说,曾经我也一度认为是我基友虐待孩子,什么都让他干,公爵却单纯只是不想让我基友动手。
“乖孩子。”
他黑色的眼眸瞪着我。
我才不在意,想去摸他。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就顺着他的毛:“乖啊,乖,干爹带你回家。”
“你他妈的才不是我爹!”
我想批评他几句,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说脏话,话还没到嘴边,有人走到了我身边,腼腆地问:“你这个是猫还是狗呀?这个品种好独特,在哪里买的?它好可爱啊,能让我摸摸吗?”
“领结和小帽是你给他戴的吗?真的可爱死了!”
公爵这次不再反抗我,到处躲要摸他的手,“噌”地一下绕到了我的脖后。
“不好意思,我的狗有点怕人。”
我刚说完,脖子被他报复性的踩了两下,有点疼。
“快回家。”
公爵在我耳边催促我。
我应他一声,带着公爵走回了家。
*
雷电嘶鸣,满天的紫光仿佛将整个天空破碎。
淋浴的水从头顶浇盖,温热的气息驱散浑身的僵寒,我抹了把脸,挤了坨沐浴露擦在身上,香气瞬间弥漫鼻尖。关掉淋浴时,才发现浴巾落在了门外。
裸露着出去遛鸟,客厅还有只非人的生物在,我肯定不干!
我试探性地叫了几声公爵,客厅里没人理我。我跟做贼一样探出脑袋,又往客厅的方向看了看,最后才放心裸露着身体跑出去,抓起浴巾立马裹在身上。
冷空气无情地拍打在我的身上,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进了房间,暖气扑面而来。
我脱掉浴巾,随意地扔在椅子上,走到衣柜旁去翻贴身衣物套上。
轰隆——
窗外的雷声炸入屋内,嘶鸣的闪电绽放白色光亮。我边套衣服边把窗帘给拉上,坐在书桌前手边就是堆积的试卷,那本由应川寄来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已经安静地躺在一角很久了。
我拿过那本书,翻开有数字的页面。
25518198185。
我对应着字母表。
耶。
尔。
沙。
和。
耶尔沙和。
鬼梦般的名字立马崩了出来,我傻傻看着许久回不了神。我盯着那四个字,后背凉了半截。这个名字我只在极物质里听过一次,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应川留下的书上?
耶尔沙和到底是谁,这个名字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