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行不行啊？”

我摆摆手，说：“放过我吧。”

骨骼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

“你和白久到底怎么了？”

我猛喝一大口水，说：“没怎么。”

金福插进来说：“我看白娘子这几天可是特地为了你上早课。”

我又喝了一口水没说话。

“时政那家伙也真是的，大白天也不嫌丢脸。”

我突然想到个问题，说：“为什么我基友不受时间的影响？”

不死鸟说：“能不受时间限制的，一类是操控时间者对受限者单方面的基础。另一类则是超出时间之外的客体，拥有着独套对时间的规则权限。”

“但白久是第三种，他的异能是‘解元’，能消除对外的一切影响。”

我懵懵懂懂，大概理解了他的意思。

金福突然用手臂捣了下我，我朝他的视线看去，望见了正在上楼的乌托邦。

“她对你是不是有意思？”

我摇头。

“你对她是不是有意思？”

我再次摇头。

金福觉得无聊了，又说：“那你们每天都在一起。”

我原本想把“弑神”的事儿告诉他们，但到最后还是没能开口：“她住我楼上。”

金福是我们当中，感情史最丰富的一个。他长相偏柔，棕色卷毛，特会讨女孩欢心。我乘机岔开话题，问他：“你女朋友呢？”

“在上课。”金福得意洋洋地说，“我过生日那天，她给我写了一串数字。”

对于秀恩爱这一方面，我们有着一致的冷淡。

金福自顾自地说：“ 23 15 25 15 14 7 25 21 1 14 1 9 14 9。”

“我永远爱你。”

契燕首先被恶心，跳起来就去锤他。

金福跑开：“跟你们这些没女朋友的说了也白说。”

我忍住恶心，问他：“你怎么知道那些数字是这个意思？”

金福回答：“查字母表，每个数字对应一个字母，串在一起就是一句话。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还是我女朋友跟我说的。”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串数字。

“放学去我家练车，正好白娘子不在。”

我无然地点了点头。

*

唰——

车身在急拐弯时微微横侧，几秒钟的重力持平，随即在宽敞的道路上划出一条笔直的线条。

之前在金福私家的跑道上练，他对我说过我开车贼拉威风帅气，受不了外界一点的干扰。

我坐了上去，手碰到方向盘，刚抬头就看到空中飘着的一个人。

他一头的红毛格外的刺眼，身后带着两对怪异无规则的黑色翅膀，翅膀一收便从天上降了下来。

“白久那家伙在哪！”

金福在我耳朵呢喃：“这魔王来了。”

我瞬间觉得“魔王”这两个字贴合耶撒尔一点都不为过。

车后忽然传来耶法尔的声音。

“耶撒尔，你又从神域逃出来了。”

他身旁还跟着白久，三人在视线在空中碰撞，耶撒尔一个箭步冲到白久的面前，扯住他的衣领。

白久说：“耶撒尔，放手。”

“你赔我十个巧克力蛋糕！”

白久说：“我已经让耶法尔送进神域里了。”

“耶、法、尔！”

我听见他一字一字的咬出，耶法尔跟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似的，在他面前蹦蹦跳跳躲着他要抓过去的手。

两人就在空中那么闹腾。

我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唰”地一声飞了出去。

“我靠！我还没坐好啊！！”

绕着跑道猛开一圈，再次停到原地时，金福拍着担惊受怕的胸脯。

“吓死我了。早知道白娘子来，还不如在家里打游戏，省的闹腾我。”

我想过去捂住他的嘴，却为时已晚。

游戏。

完了。我心想。

耶法尔扑腾一下从空中降落，随手定住了耶撒尔。

“什么游戏。”

这家伙一听到游戏就跟着了魔一样。

金福后知后觉，捂住了嘴：“没什么。”

耶法尔笑着说：“我听到了，游戏。”

我和金福面面相觑，都觉得完了。

“那么，游戏开始。”

一声令下，场地眨眼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道路上藤蔓石块遍地，路障重重。原本是单调的一圈跑道，随着平地的拔起，变成了山路的崎岖跑道，看的我心头一紧。

［玩家A队：契燕、骨骼、白久、耶撒尔。］

［玩家B队：金福、不死鸟、壬秋、耶法尔。］

［神石守护神：天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