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过了那天的派对。”小露忽然说。

“什么？”埃琳娜还没有抓住要领，不明白话题怎么就到这儿了，她一定是错过了什么，在她刚刚出神的时候，她磕的那些东西果然在杀死她的脑细胞，她把酒放下。

“你不在的那个派对上。”小露忽然笑了起来，“贩毒芭比——”

“贩毒芭比？”

“瑞贝卡。”小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回想起什么不愉快的画面似的，“我受够她了，穿得像要去参加什么嘻哈音乐节，在派对上端着杯子转来转去，好像整个俱乐部都是她家的客厅，泼了我和卡耶塔娜一身的酒。”小露转了转眼珠，“我怀疑她当时是吸了她妈私藏的什么毒品。”

埃琳娜满不在乎的移开视线，表现出一副没什么兴致的模样。

“我是认真的，亲爱的，你简直不会相信她有多过分。”小露提高了嗓音，好像怕她听不到似的，“我不明白学校怎么会让这种人进来读书，她家的钱根本不干净，谁都知道。这种人我见多了，简直就是害虫……”

“小露！”安德喝道。

小露愣了一下，好像终于发现大家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有些好笑，“怎么？”

“能换一个话题吗？”埃琳娜仍旧低着脑袋盯着面前的碗。

小露奇道，“我们之前一直这么说啊。”

埃琳娜丢开了汤勺，她的脾气来的突然又古怪，动静引起几个邻桌的人侧目看过来，“露，没有人愿意整天听你喜欢谁讨厌谁，谁穿得像什么、谁家的钱干不干净……”埃琳娜咬了一下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露，“这些话题，无聊透顶，还很肤浅。”

小露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么僵在脸上。

“我觉得我们该走了，是吧？”安德把手放在埃琳娜的手上，稍微使了点力。

埃琳娜却誓不罢休，“你整天就只知道关注谁跟谁睡了，谁买了假名牌，谁家突然有钱了，谁配进你的圈子，你的世界就只有这些眼皮子底下的事情，转来转去，从不抬头看一眼别的东西——所以你才会和你认为肤浅的卡耶塔娜小姐成为了闺蜜。”

有一件事胡兹曼说对了，埃琳娜的确很擅长说难听的话。

“我们不是闺蜜。”小露难堪的说。

埃琳娜耸耸肩，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是吗？那她真是可怜。”

“我觉得我们该走了。”安德凑到埃琳娜耳边说，“埃琳——”

“你觉得我应该关注什么？”小露愤怒的问，“关注你？我一整个夏天都在关注你。你觉得我肤浅？是我一直不忘关心你，你才是那个把我隔绝在外的人。你和卡尔拉简直一模一样，只会把自己裹起来，然后又指责全世界都不理解你们！好像你们多特别，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很好看吗？”

埃琳娜又笑出来，“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你身边的人有问题，是你自己有问题，你从来就不会好好说话，瑞贝卡那样对待你也许是你活该呢？”

小露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猛地吸了一口气。

安德拽了拽埃琳娜的手腕，“埃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