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钰钰。”厉祁珩微笑，优雅地整理领子，真挚发出邀请：“要来我家做客吗？我很欢迎。”

洒水壶的水溅到外面一些，在地上留下蜿蜒水渍。万栖钰眉心微皱，拿起毛巾擦拭，直到一尘不染。

另一半，厉祁珩继续开玩笑般说道：“你不来我就把你抓进来，让你永远不能出去。”

家里被人闯入这件事已经让万栖钰感到烦躁，嫌疑人还在挑衅。他实在不想搭理他。

见男人转身进屋，背影决绝。厉祁珩站不住，第一次好奇旁人的想法，他做错什么了吗……

或许应该道歉？从来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有了愧疚，因为不想万栖钰生气。他越来越不像自己，却甘之如饴。

警局内

穿着板正警服的年轻人怒气冲冲地打电话，脸蛋气到涨红。与桌上青年前阵子拍的入职照形成鲜明对比。

“上级叫停了这个案子？有没有搞错！”秦青怒斥，额头青筋暴起，听着电话里领导推诿扯皮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那可是一条人命。

十分钟后，这通漫长而又痛苦的电话终于结束。秦青浑身没力气，冰凉的寒意从四肢袭来。现实世界的残酷阴暗几乎击垮了他曾经坚守的美好理想信念。

连带着他也被案子牵连降级，比这更让人难受的是一条人命就这么被轻飘飘揭过。像一颗微不足道的沙砾，流进沙漠。

蓦然，秦青看向窗外，挨着警局的小公园树影婆娑，几只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

老警员是过来人，见惯世间人情冷暖，随口安慰道：“这案子别查了，你已经做的足够了。”

秦青出神地看着天空，开口：“我要查。”语气满是坚定，就像动画片中的坚定守护者。老警员不语，只是揣着保温杯喝了几口热水，这种年轻人，劝不动。

多碰壁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