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向阳花在风中舒展着枝叶,嫩黄的花蕊对着太阳,生机盎然。隔壁刚搬来的“新邻居”郁闷地面朝阳台张望。
或许应该趁着人不在的时候装个摄像头。厉祁珩想着,就像是想明天吃什么一样简单。 那样就可以时时刻刻看着万栖钰了。
只会折磨他人为乐的厉祁珩,第一次思考如何向人服软。
客厅
万栖钰正坐在皮质沙发上看书,略长的发丝微微遮住一些眉眼,削减几分锐利,多了些温和。
“叩叩叩…”门被不断敲响,惹人心烦。沙发上的人终于放下书,手背浮出淡青的脉络,万栖钰很烦躁。
打开门,门外高大的男人带着灿烂的笑容,拿出一根鞭子,往前递了递:“抽我。”
万栖钰:“?”
见人不说话,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自己。厉祁珩解释:“让你消气,怎么伤害我都可以。”
气氛很尴尬,万栖钰久久没有接过那根带着倒刺的鞭子。
终于,万栖钰被男主的迷惑操作气笑了。他拿过鞭子,黑色的鞭子与他白皙修长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厉祁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既然是惩罚,为什么要打你?”万栖钰扔掉鞭子。
厉祁珩听到这话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犯了错就要挨打啊。这是刻在他内心深处的一道底层规矩。
小时候,使用刀叉姿势不规范或是钢琴弹错一个音,只要犯了错,就要挨打。轻则重伤昏迷,重则被打到濒死。
厉祁珩一直信奉着父亲教他的道理。长大后弑父杀兄,直到没人能够惩罚他。他成为那个握着鞭子的人,能够对别人施以“惩罚”。
他把鞭子递到万栖钰手中,把最脆弱的脖子放在他掌心,但他最喜欢的玩具却轻飘飘地告诉他:惩罚不用被打。
厉祁珩脸上的笑逐渐消失,取而代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淡。像是一个恶鬼短暂揭下了人皮面具,令人心生恐惧。
“啪。”万栖钰一巴掌把厉祁珩从失控带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