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俱乐部宿舍楼下摆蜡烛,被管理员发现,管理员说如果要把一块网球场都摆上蜡烛,就允许他在这摆。
果真,当天晚上就摆满了,还硬生生的拉着已经睡着的管理员去看。
管理员没法,只好让他在宿舍楼下摆蜡烛了。
徐青禾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你!”
凌洲得意的又拿出微信二维码来。
“好了,扫完了。”
凌洲秒同意,“放心吧,我肯定不会骚扰你的,上班时间绝不给你发消息,可能也就是等你下班的时候给你发红包吧。”
徐青禾无语,“这两年跟着郑莱姐赚了不少啊。”
这话脱口而出,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或许是有凌洲在的地方总是最轻松的,什么话也都说出来了。
凌洲俯身向前,单手撑在餐桌上,目视徐青禾,“你....”
徐青禾别过头,“我什么也不知道。”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劲,怎么有种不打自招的意思。
凌洲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道:“老实说,我在她那干的不开心,而且老是做一些越界的事,我不喜欢就回来了。”
闻言,徐青禾嘴角微动,她不确定凌洲说的郑莱做的越界的事是不是颁奖典礼上表白,但听到他说不喜欢,心中竟然有一丝开心。
“其实我应该给郑莱姐发个消息的。”徐青禾小声道。
凌洲坐正,双手托着腮,眼下有很明显的黑眼圈,“她—她会开心的。”
徐青禾最后也没有给郑莱发消息,因为还是觉得不妥当,她还记得在俱乐部时凌洲给她加练喂球,被郑莱看到了,从那以后两人就很少说话了。
凌洲说完这话,房间里莫名的安静下来,两人面对面,青禾变白了,也变瘦了,也憔悴了。
他正出神,徐青禾道:“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凌洲还是双手撑头的姿势,他答非所问,“你想我了吗。”
这句想我了吗,真是恍若隔世。
两年间,凌洲的样子没怎么变,他问这句想我了吗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那时,他总是在训练前问徐青禾想我了吗,吊儿郎当的,徐青禾每次都是先翻个白眼,再说:“没想。”
如今,两人是熟悉的陌生人,徐青禾淡淡的回了一句:“有病。”
——
凌洲也没多留,走之前说过几天再来。
徐青禾砰的把门一关,道:“没边界感。”
这两年她一个人惯了,家里除了母亲也没人来过,凌洲一回来就在小区门口和她纠缠,属实没边界感了。
送走凌洲,徐青禾找了个手机支架,把手机放在地上,给徐妈去了个视频通话,边打电话边拆快递。
“妈,你又给我寄海鲜了。”
徐青禾出生在海边,家里世代捕鱼为业,从小海鲜没断过,这两年徐妈也经常给她寄,十次里边有八次是海鲜。
徐妈放了个橘子在嘴里,道:“这么快就到了?”
徐青禾打开快递箱,蛤蜊,大虾,生蚝,还有霸鱼。
都是简单上锅蒸一下就能吃的。
“妈,我说多少遍了,这些在北京都能买到。”
徐妈道:“那种的都不是海里的,都是人工养殖的,我给你寄了不少,分给同事一点。”
徐青禾将手机放在桌上,把一袋一袋的海鲜放在冰箱冷冻层。
没听到徐青禾回答,徐妈又重复了一遍。
徐青禾哪一次没分给过同事,不耐烦道:“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徐妈犹豫了一下,试探道:“昨晚你看比赛了吗。”
徐青禾把快递泡沫箱盖上,免的腥味满屋,做完这些才重新拿起手机,意识到刚才徐妈说了个什么话,她道:“什么东西?”
徐妈见她没有生气,又说了一遍,“昨晚你看比赛了吗?”
徐青禾“啧”了一下,像是在怪母亲说这个话题,但还是道:“没有。”
徐青禾如此回答,徐妈有点失望,不过她也不怪女儿,如果不是两年前的意外,或许现在捧起达芙妮杯的就是徐青禾了。
然后就是中国家长打电话的例行询问了,什么下午吃的什么,中午在工作单位吃的什么,再者是嘱咐不要吃垃圾食品,不要熬夜等等。
徐青禾一一应下。
——
凌洲开着车在外边转悠,鬼使神差的就到了冠军网球俱乐部门口。
俱乐部每块球场都有人在训练,他也没进去,而是去了俱乐部对面的户外运动装备店。
这家店叫“银色梦想”,是家夫妻店,凌洲进去时男店主在给网球拍穿线,女店主迎上来。
“要买点什么。”
凌洲走向拍子区,道:“随便看看。”
女店主也没有跟上来,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凌洲从拍子区走到背包区,又往里走。